朱友娟
江蘇省松陵派出所江新村片警“馬哥”整天樂呵呵,不知情的人常因此誤以為他是經驗豐富的“老手”,而事實上這名社招警察接管我們這片還不到一年光景。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馬哥”并不姓馬,他的大名叫張春輝。因為高大、臉長,所以有了個綽號——“馬哥”。“馬哥”當警察之前,在質監局工作,還是個工程碩士。可為什么中途轉行了?后來在一次閑談間得知,成為一名人民警察是“馬哥”幼時的夢想。
當初“馬哥”從網上獲悉社招警察的公告后就立馬報名了,很多人都不理解現已為人夫、為人父的“馬哥”放著穩妥的工作不做還到處瞎折騰。所幸“馬哥”還是得到了馬嫂的鼎力支持。“馬哥”按部就班、循序漸進,學習、鍛煉、生活一個沒落下,最終如愿通過體能測試真正成為了一名人民警察。
放棄原本穩定的工作,在父母埋怨聲中“馬哥”既安安穩穩又熱火朝天地當起了基層民警。此話怎講?那是因為除了社區民警,“馬哥”還有一個頭銜——消防專管民警。說起消防專管,光憑字面我們就知曉這可不是個輕松的活兒,消防這件事做得不到位很容易會變成“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一天8小時的工作時間6小時在路上。“馬哥”就是憑著堅韌、執著的品質硬是每天對轄區內三級消防安全重點單位、九小場所等處仔仔細細地排摸一遍,以確保不留死角和盲區。一個月下來,竟檢查了500余家單位,發現隱患1000余處,全部責令整改。
我也曾有幸和“馬哥”一道走訪過,只見路旁原本坐在小板凳上乘涼的阿婆老遠就站起身來向我們打招呼。“馬哥”也沒啥架子,很自然地和阿婆有一搭沒一搭地拉拉家常,倆人操著不搭調的普通話片刻閑聊的景象在我眼里卻覺得意外的和諧。在一旁的我倒顯得有些許尷尬,也難怪,我不是很擅長和陌生老人家聊天說地。不過對此我還是曾私下吐槽過“馬哥”:“這種嘮嗑對工作好像也沒什么顯而易見的益處,沒啥意義。”哪知,“馬哥”聽聞我這番說辭后一改原本嘻嘻哈哈的常態,他語重心長地說:“你也別嫌我話嘮,只要用心,你會發現在平常嘮嗑中也能得到有效信息,你還別說,在我這看來這是件一舉兩得的劃算事情呢!”
經“馬哥”一說,似乎話嘮帶來的收獲還真倒被我碰到過一回。那天我和“馬哥”來到江新村發放防火、防盜、防詐騙的宣傳單,分發到小超市時,在門口就聽到超市大嬸在里面碎碎語對面的新鄰居老余家佘了一天的賬還不還,打電話也不接,去家里大門倒是一直敞開著,可愣是沒見一人。
我們和店主大嬸攀談后就徑直到余家大院,眼前的景象和超市大嬸說的絲毫不差,“馬哥”環視一圈確認老余不在家,院中一些燒飯的鍋碗瓢盆、劣質的插座等隨處擺放,從此現狀上看余家大院已分割成群租房了,隨地擺放的雜物就是群租房的常態。于是他立馬掏出手機給老余打電話,果不其然,手機關機。他又不厭其煩地輾轉給老余媳婦的手機打過去,對方卻不耐煩地說他們去外地了,居然還承認對于房客的用電問題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到期交付租金就好!”“馬哥”電話里苦口婆心地叮囑他們一定要注意用電用火安全,絕不能疏忽大意,群租房的管理一定要弄好。后來“馬哥”不放心,還時不時地去余家遛遛,看看群租房的安全情況,這一來一往,性情孤寡的老余竟也和“馬哥”成了可以聊聊八卦、喝喝小酒的熟人了。
忽然覺得和群眾在一起的“馬哥”超有魅力,而這種魅力有別于在單位里日常工作的狀態。回頭看,在“馬哥”那黝黑的臉上,竟覺得他笑起來時那堆出的褶子變得更生動可愛起來了。
(作者系江蘇省蘇州市公安局松陵派出所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