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成



錄像局在廣東、北京各設一局。這個影像機構異常低調,他們很少宣傳,與商業合作保持距離,每年都有條不紊地按照自己的節奏工作。最近兩年最大的動作,可能就是接受了新世當代藝術基金的支持。繼續埋頭做事,是他們又給自己的答卷。
符號學的彌漫使得今天的思維方式變成了標簽的集合。當說出“藝術”這一概念時,它是具體的中國畫、油畫、雕塑、裝置、新媒體。彼此的邊界如此清晰,以至于兩種以上的媒介混合在一起要說成是跨界。一旦要開始描述“錄像局”就會遇到各種問題。在繁復的標簽之間,錄像局的存在是多種可能的集合。從大門外看上去,它與其他空間沒有兩樣:門口有顯眼的logo和活動海報;而一旦走進去,又會被它圖書館樣式的陳列帶入一種不知所措的境界:這里顯得過于嚴肅和冷靜——甚至不帶有圖書館書籍封面最后的溫度。
錄像局坐落于草場地300號,順著草場地藝術區門口的大路走到盡頭,看到一對白象石雕便是到了。我去那天,門前堵著一輛SUV,好像是院子里其他藝術家停在這的,倒也無妨,因為平時的訪客不多。工作人員說,錄像局從成立以來,到現在平均每天的訪客在5個人左右。
“從哪來?它是什么?要做什么?”這三個常見的哲學話題,同時也是某些機構保安經常盤問的問題,它們讓錄像局這個“局”成為一個既清晰又模糊的存在。
水墨固本
有人享受傳統藝術的溫潤平和,有人樂于當代藝術的多重體驗。錄像局的創辦人之一陳侗,從來不分開二者之間的界限,成功學上把這種心態稱之為“格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