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一萍
作為后進生進實驗班,我太清楚老爹花了多少心思,所以乖乖地忍受著來自學霸們的完虐,重復地把薄荷味的風油精涂滿整個太陽穴,簡直清涼了我整個高一。
高二開學,我還是堅守在最后一名的位置,把實驗班的平均分拉低了2分。班主任咬咬牙給我換到了學霸杜雪旁邊,期望我能受到最深層次學霸的熏陶,勢如破竹地提高成績。
雖然我也是女孩子,但是在杜雪面前,我和男生的區別變得很微小。杜雪是省級硬筆書法青年組的金獎獲得者,從小跳芭蕾舞,從五歲主持幼兒節目到如今經常去電臺做場外主持。
我自然是很欣賞她的,不過她總是冷冷的,下課也不活動,除了去下洗手間,課下時間她都在睡覺。周圍都是同學吵鬧的聲音,她總像個置身事外的人。所以我對她,還有種來自內心的毫無緣由的懼怕。
我搬到杜雪旁邊的時候,同學都在唏噓,大概意思就是班主任怎么能把第一名和倒數第一安排在一起?我頭低到了塵埃里,而杜雪……她正在認真地看著英文版的《飄》。
不知道是不是優等生周遭的氣場太強大,我上課打瞌睡的時間減少了很多,風油精也沉寂了很長時間,精力集中的幅度也大大提升了。物理的課堂測驗,我居然第一次拿了個及格,頓時感覺學習好是可以傳染的,然后瞥了一眼周圍人的分數,全都是90分以上的,低下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杜雪的試卷,皺巴巴的,好像考得不好,結果……卷頭是赫然的99.5分。
杜雪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在物理課上被揭曉的,原來她解答題少寫了個單位,扣了0.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