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珍
空氣像冰封的湖面一樣冰冷
“高二了,每位同學都要全力以赴,為老師爭光,為學校爭光!”班長紀小城說話儼然是個班主任。
高二重新分了班,紀小城成了我的班長。在我就讀的這所學校,班主任簡直是個甩手掌柜,大活小活,都放手讓班長去做。
此時,全班鴉雀無聲。空氣像冰封的湖面,冰冷、凝固。
我向來不喜歡物理,想到沉重的未來,想逃的心都有了。
紀小城讓我們每人拿出一張紙,寫上自己新學年的學習目標。我悲哀地望向窗外,陽光嘩啦啦地在操場上奔跑,像裝了小鈴鐺,一路跑,一路搖。可是,為什么我們的教室如此陰森?倏忽間,我覺得一股冷氣從心底升起,直達指尖,我不由得寫上了兩個字——“難過”,后面加了兩個感嘆號,再歪歪扭扭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忍受你的不可理喻
“難過是什么意思?是覺得高二的日子難過,還是你心里難過?”課間,紀小城把我約出了教室。
他目光凌厲,語氣冷得像冬季山谷的風,能讓我感覺到嗖嗖的呼嘯聲。我不由得抖了抖肩膀,卻抖不掉一絲寒冷。“這樣吧,你來當物理課代表。”他的話讓我直接打了個激靈,心里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可是,他不容許我反對,右手果斷地向下一揮,就把事定了。
課間,我想到自己物理成績這么差,居然還得當物理課代表,便忍不住趴在桌上嚶嚶地哭起來。
同桌拍著我的肩膀,問我為什么哭得這么傷心。我覺得真實的原因實在太丟人,只好對她說:“我想我媽了。”同桌說:“明天就周末了呀,你就再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