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德
去年為紀念抗戰勝利七十周年,編輯部策劃組織的有關文章,部分因版面關系積壓了下來,本期鄭異凡先生的《抗戰時的童年記憶》即為其中一篇。收到鄭文要快一年了,文章的內容細節已經淡忘,但日前讀文章版樣,當初印入腦海的記憶立即重新映現出來。特別是文中說到他當年在南京中央軍校教導總隊任少校副官的父親鄭校為保衛南京為國捐軀,犧牲那天避難回老家浙江江山的母親竟夢見丈夫回來看孩子,讀到這個情節不禁令我感動。鄭先生還向讀者交待了其父鄭校犧牲后全家僅靠國民政府的撫恤金度日的艱辛,以及如今其父的名字被刻在南京大屠殺紀念館內的南京保衛戰陣亡將士紀念碑上,還有在臺北“國民革命忠烈祠”供奉著靈位的欣慰。
但當我讀到鄭家為父親申請“抗日烈士”稱號的請求,至今沒有得到民政部門的回復而表示遺憾時,馬上想到今年元月“八百壯士”謝晉元團長之子謝繼民先生給我發來郵件,告知我元旦那天上午,上海市民政局局長朱勤皓與中共楊浦區委書記葛宇杰、區委統戰部部長王立新等一行十余人,專程上門,向他夫婦送達由國家民政部頒發的“烈士證明書”。謝先生的郵件還附有一組他高興地接受證書場面的照片,使我看到印象里他從未有過的快樂。
近幾年我與謝先生多有聯系,去年還與編輯部的兩位年輕人一起登門拜訪他,也就有了后來他寫的《父親謝晉元與孤軍營升旗事件》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