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浩勇
一
總編這陣子對報紙的銷量逐季下滑很上火,他無視當下全民不看書的大氣象,反而責怪我們記者不用心。每天我漫無目標地在街上溜達,希望抓到警察打人或者城管欺負人之類的鏡頭,但是沒有,我什么也沒遇到。其實,那種東西即便是寫出來,老百姓早不愛看了,都已經產生審美疲勞了,再看下去,不出神經病才怪。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去采訪精神病院啊,看看那些病人的生活是怎么樣的,那些精神病患者一定千奇百怪,說不定還能挖出個大新聞呢!對!這才是咱老百姓喜歡的新聞。
精神病院盧院長對我的到來很高興,他說,這里風景優美,醫療設施齊全,醫生都有學位,護士都很漂亮,更重要的是,這是全市唯一的一家精神病院,別無分店,病人只能往這兒送。
我提出要采訪患者,盧院長說那是必須的。但他塞給我一本發皺的《神經院笑話》讀本,說:“我們不說嘲笑他們,但可以讀一讀,放松一下繃緊的神經。”
我收下了,告辭盧院長,擇日再來。
二
當晚,我打開了盧院長留給我一本發皺的《神經院笑話》讀本,一下子被其中的內容所吸引,簡直讓人忍俊不禁。抄錄幾則如下:
(1) 有一位病人來找精神科醫師。
病人:我一直覺得我是一只鳥。
醫生:喔,那很嚴重喔。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病人:從我還是一只小鳥的時候。
(2) 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患者:如果我把你的一只耳朵割掉,你會怎樣?
那位患者回答:那我會聽不到。
醫生聽了:嗯嗯。很正常。
醫生又問道:那如果我再把你另一只耳朵也割掉,你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