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萍
摘 要:《玉君》在中國文學史上因其不再是“極要描寫民間疾苦的”而地位尷尬。實際上《玉君》這部作品的創作與楊振聲早期作品“發生不同”并不是楊振聲文學觀和創作觀“由現實到主觀”的徹底轉向的結果,而是楊振聲自始至終的未曾大變的文學觀的生發。
關鍵詞:《玉君》 楊振聲 文學觀
《玉君》在中國現代文學史上地位尷尬:《玉君》1925年作為“現代叢書”中的“文藝叢書”第一種出版后引起極大反響并被陳西瀅推崇為中國長篇小說的代表①,而到了20 世紀20-30年代之交,魯迅對《玉君》幾乎全盤否定:“不過一個傀儡,她的降生也就是死亡。”②3 因陳西瀅的政治反動與魯迅在文學上的權威,很長一段時間內魯迅的評價都被當做定論性的結論:人們要么直接不提這部作品,要么就在提起《玉君》時直接用魯迅之言評價它,再或者就是在對《玉君》進行評價時不知不覺地以肯定魯迅的評價為前提,故一直以來《玉君》都沒有得到過足夠多的重視,即使是被評價也都是貶過于褒。直至80年代后與魯迅不同的聲音才開始出現。③但總體來說,所有的質疑、爭論產生的效果始終無法挑戰魯迅評價的權威,因此在90年代以后,提及《玉君》,大多數人都還是明顯的承襲魯迅。即便有一些學者另辟蹊徑專門從民俗、意識流等獨特角度對《玉君》重新解讀,但依舊不足以改變《玉君》在文學史上的尷尬地位。
《玉君》的尷尬地位,與魯迅的評價是密切相關的,后世學者在對《玉君》進行研究和評價時,沒有一個能夠繞過魯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