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七:在你堅持不懈的改了八百遍之后,稿子過啦!
衣衣:……叩謝主編,哪里有改八百遍,明明是八萬遍啊……
所以,這個故事到底改了多少遍,我算算,大概也就十遍吧,以上是個勵志故事,畢竟枕衣衫妹子今年才19歲……共勉,加油!
楔子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人世間,見一面少一面。
庭院深深深幾許
“皇女,”面前的宮婢戰戰兢兢地跪在我面前,頭埋得很低,“公子……公子他說他今日仍不回寢殿睡。”
案牘邊,我批改公文的手頓了一頓:“無妨,隨公子去吧,只要公子不離開長生殿就行。”在宣紙上勾起幾筆,排出一列清雋的字體,我想了想,又道,“今夜霜重,給公子換床暖和的錦被過去。”
得令的小宮婢匆忙退了出去,我望著宮婢的背影,緩步踱到銅鏡旁。
鏡中映出我的面龐,我不滿地掐了掐臉頰,鏡中那個女子卻依然面無表情。這人偶般的面容,怪不得公子不愿回來。
公子姓楚,單名一個曄字,是名正言順娶我的夫君,卻是我名不副實的夫君。自二月初二成親之后,我已整月有余未曾見到他。
二月初二那天,屋內屋外紅影飄搖,我頂著鳳冠蒙著蓋頭靜靜地坐于床沿。
待楚曄醉醺醺地進來之時,我已餓了一天,巴巴地等著他掀完蓋頭,喝完交杯酒,我好命婢女送些點心進來果腹。
“聽聞成親那天的蓋頭若不由夫君親自掀起便不吉利,”他溫熱的鼻息灑在我的耳際,帶起他清冷的嗓音,“可我偏偏就不想討這個好彩頭,該如何是好?”
半晌無言,我自己掀開了蓋頭,聽不出語調波瀾:“夫君不想討便不討,我都依著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