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草
與野植打交道多是件挺復雜的事。和被人拴著韁繩的養殖動物相比,有時候只有找遍整個山林,才能找到某株特別的樹木;為了收集到某種植物的種子,必須跑好幾次,才能不錯過相遇的時間。在野花野草面前,人類并不顯得特別。正是有了這種平視,偶爾回歸野外才能讓我們變得更謙遜,更能體會生命的脆弱與堅強。
黃花柳
想象芽餅的滋味
黃花柳就是比較常見的北京街邊景觀樹,老北京人有陽春時節吃柳芽的習俗,趁著初生的嫩芽顏色淡綠微黃做成柳葉餅就是一種吃法。掐一把嫩嫩的柳葉兒,洗凈,汆水,切碎,放適量的糖,均勻地揉進面粉里,做成小餅兒,然后將其一個個貼到鍋里,直到兩面都呈現出誘人的金黃色,就可出鍋了。
歐洲山楊
它又砸中了河貍
河貍是一種勤勞的小動物,它會用牙齒把樹木啃斷然后拿來筑壩,但有時候也會發生悲劇,多數是因為河貍判斷樹的倒向失誤,沒能及時跑路而被自己啃倒的樹干砸中,其中以歐洲山楊木居多。作為一種品質優良“信譽”良好的園林木,每年8—11月河貍修壩的主要時段,都有無數歐洲山楊木被選中,也會發生許多河貍“建筑工”壯烈犧牲的悲劇,這些故事警示我們:在工地作業,帶頂安全帽很重要。
紫萼路邊青
路邊界潛力藥草
紫萼路邊青是薔薇科路邊青屬的植物,光聽這個屬科名你就能猜得出它是一種多么常見的植株。它的花色不鮮艷且花朵小,好在株叢緊湊,葉色青翠,所以歐洲很多地方的園林都愛種它,以便營造出一種野生花境的錯覺。不過隨著日本人從它的提取物中發現了能預防/治療心衰的成分后,紫萼路邊青可能會成為下一個藥草界新星。
包裝美學盛行的時代,仿佛沒有經過加工流水線,就無法獲得登臺的許可證,比如,素顏的女性、緩緩生長的梨花樹。《草木圖鑒》希望在不著痕跡中傳達極致的自然姿態,獻給原本美麗的你,更是獻給原本炫美的花草世界。
東北巖高蘭
邂逅一次很難得
我們遇見活生生的東北巖高蘭的幾率并不高,無論是在植物園還是野外,因為它是巖高蘭科全球僅六種分支中最為稀有的一支。東北巖高蘭主要分布于我國大興安嶺的呼瑪、漠河、塔河等地區,海拔775~1650米處。其生存氣候寒冷,生長緩慢、繁殖困難,想要將這么嬌貴的珍稀瀕危植物移植到人工環境里,可是相當的不容易。
四葉重樓
穿越前自保必知
四葉重樓的名字常見于游戲和玄幻、武俠類小說中,通常是給某個內藏玄機的霸氣建筑物代言。其實這是一個廣泛分布于亞洲、歐洲的小野草,在我國新疆也有它的蹤影。雖說聽上去不夠高大上,不過我們還是建議你記住它的外形,因為這草有解蛇毒蟲毒的奇效,萬一你有幸穿越到另一個世界,說不定能用它來英雄救美或自保。
穗狀狐尾藻
宮室廟堂有藻井
藻,古時指水草,以如今狐尾藻一類最合古意。最常見的穗狀狐尾藻生于池塘、河溝、沼澤之中,植株沉于水中,莖柔曼,葉細裂如絲,其形如羽,呈穗狀挺立出水。既然出于水中,水藻自古便被認作是能夠防火的植物。古時建筑物多木質結構,最懼失火,故而人們在梁棟之上刻畫水藻圖案。宮室及寺廟殿堂之中,正上方頂棚處常作傘蓋狀,也繪制水藻、荷、菱等水生植物圖紋,因此這一建筑結構也被稱為“藻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