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 傳 景,徐 華 炳,毛 華 配,張 進 輔
(1.溫州大學 心理健康教研室,浙江 溫州 325035;2.西南大學 心理學部,重慶市 400719)
建筑業農民工健康狀況及保護因素研究①
廖 傳 景1,徐 華 炳1,毛 華 配1,張 進 輔2
(1.溫州大學 心理健康教研室,浙江 溫州 325035;2.西南大學 心理學部,重慶市 400719)
摘要:采用自測健康評定量表(SRMHS)、婚姻調適量表(MAT)和社會支持量表(SSRS)對446名建筑業農民工進行調查,結果發現:(1)建筑業農民工的社會健康較差,社會支持水平較低,婚姻調適處于良好狀態;(2)文化程度與月收入越高,農民工的社會健康就越好;(3)農民工健康狀況與婚姻調適、社會支持呈顯著正相關,不同婚姻調適水平的農民工健康狀況差異顯著;(4)文化程度、主觀支持、支持利用度和婚姻調適對總體健康有正向預測效應;(5)婚姻調適通過社會支持對心理健康和社會健康產生間接預測效應,文化程度對社會健康具有直接預測效應,還通過社會支持產生間接預測效應,社會支持在文化程度與心理健康之間發揮完全中介效應;(6)受教育狀況、婚姻調適狀況、社會支持等都是建筑業農民工健康的保護因素。
關鍵詞:建筑業農民工;健康狀況;婚姻調適;社會支持;文化程度;保護因素
一、引言
建筑業是農民工較為集中的行業。據國家統計局報告,2012年我國建筑業農民工的人數超過4700萬,占全體農民工的18.4%[1],他們常常面臨欠薪事件多發、安全事故頻現、工傷維權艱難等問題和挑戰[2]。與其他民工群體相比,建筑業農民工的工作、生活條件更為艱苦,勞作更為艱辛,工作強度更大,也更缺乏安全保障[3],因此,特別需要有良好的健康素質作為基礎,以使其安全生產和職業發展得到保障。
早在1947年,世界衛生組織(WHO)就提出健康不僅僅是沒有疾病和虛弱,而是生理、心理和社會適應處于完好狀態,個體健康是生理健康、心理健康和社會健康的綜合。不少學者對建筑業農民工的生理和心理健康進行了實證探討,如蘇莉等研究發現,建筑業農民工心理健康整體低于全國平均水平,且低于其他農民工群體,普遍缺少工作安全感,經常出現自卑、焦慮、抑郁、軀體化等癥狀[4];張麗娟對1212例嘉興市建筑業農民工的健康體檢結果進行分析,發現他們的身體健康狀況整體較差,健康問題較多[5]。學界對建筑業農民工社會健康的關注較多停留于思辨層面,且少有從整體健康(生理健康、心理健康和社會健康)的視角探討他們的生存和發展問題。
作為城市里的弱勢群體,農民工的社會處境普遍較差,經常受到歧視,又自我封閉,無法構建起基本的社會支持系統。黃永等研究發現,建筑業農民工的主觀生存質量不佳,與社會支持、工資收入等因素密切相關[6]。Erica等研究證實,以人際支持為基礎的社會支持對個體的身心健康具有重要的價值,能部分地預測心理健康[7],即使個體身患疾病,如若擁有以人際支持為主要內容的社會支持,也會使個體的自尊和心理健康維持于較好的水平[8]。眾多研究都證實社會支持對身心健康具有保護效用,既能發揮“主效應”作用,又可以發揮“緩沖器”作用[9-11]。Eurelings-Bontekoe等發現,個體感受到他人的理解,尋求社會支持的意愿等,對維持較高水平的健康具有積極效用[12],然而,現實生活中農民工普遍缺乏心理健康服務需要的意識[13],他們發揮社會支持系統效用的意愿停留于較低水平。馬鳳鳴等提出,建構以社區和家庭為主的社會支持網絡,可以幫助提升農民工市民化的意愿,提升其生活質量[14]。由此,改進農民工的生活質量和健康狀況,既需要良好的社會支持系統作基礎,又需要喚起和激發他們利用社會支持的觀念和意識。在這個過程中,家庭支持及婚姻關系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來自家庭的物質和精神支持是個體社會支持的重要內容,婚姻對農民工的身心健康、家庭幸福等具有顯著的預測作用[15]。廖傳景等研究發現,已婚和未婚農民工的社會支持具有顯著差異,社會支持與社會交往的相關以及預測心理健康的程度和方式也有顯著差異[16],但已有研究尚未揭示農民工的婚姻生活質量如何通過影響社會支持系統效用的發揮,進而作用于個體的健康。由于建筑業農民工的職業生存環境具有特殊性:環境更艱苦,身體負擔更重,他們更需要獲得來自家庭(婚姻)的支持,以維持其健康水平,改善健康狀況。那么,建筑業農民工的健康狀況與婚姻生活質量、社會支持之間有什么樣的關聯?農民工的婚姻生活質量對其健康具有什么樣的影響?婚姻生活質量如何通過影響社會支持系統進而作用于健康?還有哪些因素會對彼此的關聯產生作用等問題都有待進一步探究。本研究試圖從婚姻調適與社會支持的視角為農民工健康問題的解析、預防和干預提供實證依據。
二、研究方法
(一)對象
以溫州市甌海區10個建筑工地的農民工為調查對象,采取整群隨機抽樣的方法,共發放問卷540份,回收問卷501份,其中有效問卷446份。樣本的年齡分布為35.62±9.94歲,其他人口學變量分布:男423人(94.8%),女23人(5.2%);已婚344人(77.1%),未婚102(22.9%);小學及以下87人(19.5%),初中197人(44.2%),高中、中專104人(23.3%),大專及以上58人(13.0%);月收入1 000元以下29人(6.5%),1 000~2 000元151人(33.8%),2 000~3 000元138人(30.9%),3 000~4 000元74人(16.6%),4 000元以上54人(12.1%)。
(二)工具
(1)自測健康評定量表(Self-rated Health Measurement Scale,SRHMS)[17]
SRHMS由許軍等編制,共有48個條目,包括3個分量表和9個維度:生理健康分量表(身體癥狀與器官功能、日常生活功能、身體活動功能)、心理健康分量表(正向情緒、心理癥狀與負向情緒、認知功能)、社會健康分量表(角色活動與社會適應、社會資源與社會接觸、社會支持)。每個條目下有一條0~10刻度的標尺,由評定者在自己認為適當的位置作出標記。3個分量表和量表總分的理論最高值分別為170、150、120和440分,理論最小值均為0分。將總分除以各自題項數,得到平均值,范圍為0~10。得分越高,則個體健康狀況越好。三個分量表及總量表的α系數分別為0.857、0.847、0.815和0.898,本研究中的α系數分別為0.821、0.839、0.870和0.884。
(2)婚姻調適測驗(Marrige Adjustment Test,MAT)[18]
婚姻調適是指夫妻之間在一定時間內的相互適應,是個體對婚姻質量的評定指標。本研究采用Locke和Wallace編訂的婚姻調適測驗(MAT)。該問卷用于客觀、定量地對夫妻的婚姻調適、婚姻質量進行評估,共有15個題項,計算總分,分值在2~158之間,分數愈高表明婚姻調適愈好。該問卷的信度系數為0.90,重測信度為0.59,在臨床上可用于區分對婚姻滿意和不滿意的夫妻,分半信度和同時效度較好,在研究及臨床領域應用廣泛,之后開發的許多婚姻質量量表都以該量表為效標變量[19]。中文版的MAT經劉培毅、何慕陶[20]和徐安琪、葉文振[21]等的推廣和使用,已廣泛應用于各種婚姻研究及不同人群的婚姻質量測量。
(3)社會支持量表(Social Support Rate Scale,SSRS)[22]
SSRS由肖水源編制,該量表共10個條目,包含客觀支持(可見的或實際的,包括物質上的直接援助、團體關系的存在和參與等)、主觀支持(個體體驗到的或情感上感受到的支持,如受尊重、被支持與理解的情感體驗和滿意程度)和支持利用度(個體對各種社會支持的主動利用,包括傾訴方式、求助方式和參加活動的情況)3個維度。各維度及總分越高,則社會支持程度越高。SSRS的重測信度為0.92,各條目的α系數在0.89~0.94之間,本研究中該量表的α系數為0.711。
(三)測量方法和統計
由施測者按照統一指導語對調查對象進行測量,每人完成測評在20~30分鐘不等。如調查對象的讀寫能力不足以獨立完成問卷,則由調查者逐條詢問,根據回答作出判斷,并作記錄。所得數據采用SPSS 20.0和Amos 20.0進行處理。
三、結果
(一)建筑業農民工健康、婚姻調適與社會支持的總體情況及群體差異
建筑業農民工健康自評得分見表1。比對SRMHS的平均分發現,生理健康最高,社會健康最低且標準差最大。農民工的婚姻調適水平與劉培毅等發現的年輕知識分子中對婚姻滿意者的得分113.5分[20]基本相當,總體上屬于調適良好狀態。群體差異檢驗發現,已婚農民工的心理健康與社會支持水平顯著高于未婚者;文化程度越高,社會健康和總體健康就越好;月收入越高,健康狀況和社會支持就越好。

表1 健康狀況、社會支持與婚姻調適總體及群體差異
注:a,本表中婚姻調適的統計值均采自已婚農民工。*p<0.05,**p<0.01(下同)。
(二)已婚農民工健康狀況與婚姻調適、社會支持的相關
相關分析發現,除社會健康與婚姻調適沒有顯著相關外,其余各項均有非常顯著的關聯(見表2)。

表2 健康狀況、社會支持與婚姻調適相關(r)
(三)不同婚姻調適水平的健康狀況差異
按照MAT分數前27%,中間46%和后27%的比例,將344例已婚農民工的婚姻調適劃分為好(MAT≥135)、中(107

表3 不同婚姻調適水平的健康狀況差異
(四)人口學變量、婚姻調適與社會支持變量對總體健康狀況的回歸分析
以總體健康為因變量,控制人口學變量,以婚姻調適和社會支持各維度為自變量進行多元回歸分析,結果如表4所示。對比4個回歸模型,模型4的解釋力最大,文化程度、主觀支持、支持利用度和婚姻調適一起預測了總體健康26.7%的變異,回歸方程為:“總體健康=181.050+6.404×文化程度+2.336×主觀支持+5.612×支持利用度+0.317×婚姻調適”。

表4 回歸方程模型匯總表
(五)各變量對健康狀況作用的路徑分析
為進一步揭示建筑業農民工健康狀況及各變量的關系,根據回歸分析的結果,假設婚姻調適與文化程度對農民工的健康具有直接預測效應,同時通過社會支持產生間接預測效應。本研究建構假設模型,驗證模型與數據的擬合度,通過多次嘗試,得出結構方程模型(如圖1所示)。模型的擬合指數:χ2=9.138,df=4,χ2/df=2.285,p=0.058,RMSEA=0.061,GFI=0.991,AGFI=0.954,NFI=0.972,CFI=0.983,IFI=0.984,均達到了測量學要求,擬合效果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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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 婚姻調適、文化程度與社會支持對健康狀況影響的路徑圖
四、討論
(一)整體較差的社會健康狀況與較顯著的群體差異
本研究中農民工的社會健康水平最低,個體差異最大。這個結果反映了建筑業農民工的社會處境整體較差,他們經常遭遇欠薪,出現工傷無人理會,維權頻陷困境[2]。由于從事建筑行業的門檻較低,多數民工文化水平較低,維權意識缺乏,維權能力較差,缺少社會組織的保護,生活圈子狹窄,文化娛樂生活單調貧乏[4]。眾多因素共同作用,一定程度上導致了他們的社會健康狀況較差,獲得的社會支持也相對較少。
群體差異檢驗發現,已婚農民工的心理健康與社會支持水平顯著高于未婚者,這與廖傳景等[16]的研究結果是吻合的,也符合人們對這一現象的認知。研究中農民工的文化程度越高,其社會健康和總體健康就越好,這可能與文化知識儲備越好,就越容易適應社會,與社會保持良好接觸,能獲得更多的社會資源和社會支持有關。本研究中農民工的月收入越高,其健康狀況和社會支持就越好,這與魏丹[23]的研究結果一致,經濟發展和生活水平提高可在一定程度上幫助改善個體的健康狀況。
(二)已婚農民工婚姻調適、社會支持與健康狀況的相關分析
相關分析揭示建筑業農民工的婚姻生活質量、社會支持與健康狀況緊密相關,這得到了相關研究的印證。農民工夫妻之間在一定時間內的相互適應(即婚姻調適)作為一種精神互動、生活關懷活動,對他們的身心健康與家庭幸福具有顯著的預測作用[15]。Fowers和Olson認為,婚姻調適是家庭的一項基本功能,婚姻生活是否幸福直接反映家庭生活質量,同時也影響個體的身心健康[24]。
從個體健康的外在影響因素來看,社會支持是一個重要變量。在人們應對壓力的過程中,需要一定的物質資源和精神能量,這就是社會支持,其可利用度能在一定程度上減輕個體在特定情境下產生的抑郁等負性情緒[11]。建筑業農民工相較其他行業更難融入城市社會,傳統的親緣和地緣關系就成了他們獲得支持的主要來源[4],與個體接觸的他人的數量,感受到的他人的理解、自我滿意感和人際沖突的嚴重性,個體尋求社會支持的意愿等,對社會支持發揮對身心健康的效用具有重要的意義[12],社會支持與農民工社會健康的關聯也相應較高。
(三)不同婚姻調適水平的健康狀況差異分析
(四)農民工健康狀況的影響和保護因素分析
從回歸分析結果來看,建筑業農民工的受教育狀況,感受到的主觀支持、對支持的利用度以及婚姻生活質量等對身心健康具有保護作用。相比起客觀支持,主觀上感受到的支持以及個體對社會支持的支配和使用情況更能影響個體的健康狀況[27-28]。婚姻調適較好的農民工,可以從家人、配偶那里獲得更多的支持關心幫助,有助于緩解他們的身體疲勞,減少情緒低落等。
進一步的路徑分析發現,婚姻調適對生理健康、心理健康與社會健康都具有直接預測效應,同時又通過社會支持對心理健康和社會健康產生間接預測效應。家庭能為個體提供持續的支持,家庭成員的良好互動能增加人們獲得支持的數量和種類,從而保護個體的生理、心理和社會健康免于受損[29]。值得注意的是,婚姻調適對社會健康產生了-0.18的直接預測效應,但是社會支持在二者之間發揮了0.14的部分中介效應,社會支持抵消了婚姻調適對社會健康的負向效應。社會支持在婚姻調適和心理健康、社會健康之間起到了部分中介作用。已婚農民工能通過發揮主觀支持的效能,有效調動個體的內心資源,特別是主觀支持,并積極利用傾訴方式、求助和參加活動等來調節自己的心理和行為,保護自身健康不受外界干擾[12]。
文化程度對社會健康具有0.17的直接預測效應,還通過影響社會支持產生0.05的間接效應,社會支持在二者間發揮了部分中介效應。同時,社會支持在文化程度與心理健康之間發揮了完全中介效應。Barbara等提出,如果個體認為自己有人際無能焦慮感與社會拒斥感,就會影響到個體對社會支持的感知[9],隨著受教育水平的提高,農民工對社會支持的感知與利用會產生積極的變化:他們的知識儲備會更加豐富,認知能力會不斷提升;社會適應能力會得到改善;更積極地與外界接觸,懂得尋求和利用社會資源等。通過這些途徑,改善了他們的社會支持系統和社會支持水平,成為農民工心理健康和提高了社會健康的保護因素。
五、結論與建議
通過上述測查和分析,得出以下結論:(1)建筑業農民工的社會健康較差,社會支持水平較低,婚姻調適處于良好狀態;(2)文化程度與月收入越高,農民工的社會健康狀況越好;(3)農民工健康狀況與婚姻調適、社會支持呈顯著正相關,不同婚姻調適水平的農民工健康狀況差異顯著;(4)文化程度、主觀支持、支持利用度和婚姻調適對總體健康有正向預測效應;(5)婚姻調適通過社會支持對心理健康和社會健康產生間接預測效應,文化程度對社會健康具有直接預測效應,還通過社會支持產生間接預測效應,社會支持在文化程度與心理健康之間發揮完全中介效應;(6)受教育狀況、婚姻調適水平、社會支持等都是建筑業農民工健康狀況的保護因素。
為幫助改善建筑業農民工的健康狀況,根據研究結果提出以下建議:
(1)加強對建筑業農民工社會健康的關注。可以嘗試在建筑公司內部搭建農民工互助、團結組織,幫助他們與承包商、工頭等就薪資問題、工傷賠償等事宜積極協商,爭取更多保障。呼吁政府部門嚴格執行勞動仲裁與事故賠償等法律,給他們提供更多的社會性支援。要積極利用工會等組織開展各種形式的文化娛樂生活,鼓勵農民工積極參與,為他們更好地融入社會創設條件。
(2)積極開展科學文化知識、職業技能培訓,提升農民工的文化水平。勞務輸出地政府可以開展關于建筑工程、施工安全、勞動保護、自我救助等方面的講座或培訓。建筑企業也要有針對性地開展職業技能培訓,開展安全生產的宣傳和保護工作,以提升其學習意識。各種職業培訓機構和高等院校,可以因地制宜舉辦各種形式的課程班、學歷班,幫助提升建筑業農民工的科學文化水平。
(3)開展切實有效的婚姻家庭生活的指導。鼓勵農民工加強學習,學習夫妻溝通方式,如必要的時候學會讓步,經常就家庭事務共同協商;提高對配偶的信任度,創設條件一起參與共同感興趣的戶外活動;學習理財的方法,改掉不良的嗜好等,提升自我對婚姻與家庭的認識水平,提高婚姻生活的質量,促進身心健康。企業或社區可以適當組織能夠促進農民工夫妻感情交流的活動,開展關于婚姻、家庭、子女教育方面的講座或培訓,就如何給家人提供心理和社會支持開展討論。
(4)積極推進農民工市民化工作,改善農民工的社會生存處境。已有研究者指出,社會融入對農民工的精神健康具有調節作用,全面推動農民工的市民化,促進城市融入是改善農民工精神健康狀況的關鍵因素[30]。推進農民工的市民化是新時期我國經濟社會良性發展的重要戰略,于農民工個體而言,可以幫助改造其在城市里社會生活環境,有機會接觸更優的社會資源,改善社會支持系統,提高自我效能感,積極促進和維護生理、心理和社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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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曹莉
網址:http://xbbjb.swu.edu.cn
DOI:10.13718/j.cnki.xdsk.2016.03.014
收稿日期:①2014-11-21
作者簡介:廖傳景,教育學博士,溫州大學心理健康教研室,副教授。通訊作者:張進輔,教授,博士生導師。
基金項目:2014年度浙江省哲學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浙江省農民發展研究中心)規劃課題“農民工市民化進程中的心理困境及應對研究”(14JDNF03YB),項目負責人:廖傳景。
中圖分類號:B84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9841(2016)03-011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