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興軍
年將盡,北風烈,心似狂瀾,手捧夢樂相贈之金色茶杯,激動、愜懷、痛快!十多年的虔誠相交,在激越的心坎肆意奔放,凝成此時的心境,唯君懂。
上世紀末,八百孤寒齊聚逸夫樓,為夢想拼力一搏,書聲、笑聲、琴聲與歌聲是那時節(jié)絢麗的樂章,我與夢樂的相識便緣于他優(yōu)雅的琴聲。遙想熱情四溢、放蕩不羈的年月,千余張面孔下,或孜孜不倦沉溺于書山學海,或真真實實陶醉于摯友情懷,或忙忙碌碌探索真知、哲理,或風風火火嘲風詠月,或坦坦蕩蕩放歌揚琴……付出的是芳華,收獲的是奇葩。我和夢樂都是性格內向且命運多舛之人,卻有諸多共同的愛好:喜歡在寧靜的氛圍下感悟人生,喜歡在沉寂的時空中思索未來,喜歡在孤獨的韶光中打造自己,喜歡在誠摯的交往中相濡以沫;直言不諱是我們共同的方舟,阿諛奉承是我們切割的腫瘤,不分彼此是我們默契的信條,歌舞管弦是我們向往的航標。
賞星賞月三杯酒,論古論今一口酥。
我們根在農村,工作也在農村,說農村人的話,做農村人的事,對魑魅魍魎之人嗤之以鼻,對辛苦遭逢的事故持盈保泰,對天花亂墜的糖衣避而遠之。細數一萬個日日夜夜,我們至今亦如黃口年華時的白璧無瑕,卻無形中和這個日新月異的世界越走越遠。
那年月,心事重啊,壓斷夢的臂膀。我們常到亭畔,羨慕水中的游魚,多想讓自己的心緒亦如游魚那般毫無羈絆;我們常到足球場侃談,把心中堆積的陰霾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