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小白

我去廈門旅游的時候,喬幫主剛好在廈門出差。
異鄉相逢,許久不見的我們捧著各自的沙茶面,點一堆海鮮,邊吃邊聊畢業后這些年各自聽說過的八卦,別有意趣。
吃到一半,我忽然收到杏子的消息。
杏子說,喬幫主不理她了。
杏子是喬幫主的女友,也是我的老友,這兩人前段時間還在朋友圈秀恩愛虐狗,怎么這會兒就隕石撞地球了呢?喬幫主總不至于是為了跟我吃頓飯才把杏子晾一邊兒吧?
我連忙低頭吸溜一口面,問:“你倆怎么了?杏子剛給我發消息,說你不理她。”
喬幫主愁上眉頭:“吵架唄。”
我嘴里塞著面,一臉詫異:“咋了?”
他放下筷子,又舉起,然后再放下,最后忍不住長長地嘆了口氣,嘴里蹦出了比“前女友”還可怕的兩個字兒:“初戀。”
什么?喬幫主的初戀?
我在腦內飛快地檢索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終于在某個記憶的犄角旮旯里找出一絲線索!當年喬幫主之所以叫喬幫主,不正是因為他的初戀叫“阿朱”嗎?
瞬間,一口面堵在我喉嚨口,難以下咽!
上大學那會兒,喬幫主在學校論壇里認識了其他學院的阿朱姑娘。當時阿朱剛失戀,呈現出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狀態,孤單得好像全世界都在與之為敵。
情竇尚未開的喬幫主心疼阿朱,便仗義地承擔起了安慰她、開導她的責任。食堂、操場、圖書館,無論她在哪里,喬幫主隨叫隨到。
我們私下總調侃喬幫主說,不管是降龍十八掌還是打狗棒,只要阿朱想看,他眉頭都不帶皺一下就會加入丐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