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平川
魯迅在《吶喊·自序》中有個著名的比喻:
假如一間鐵屋子,是絕無窗戶而萬難破毀的,里面有許多熟睡的人們,不久都要悶死了,然而是從昏睡入死滅,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現在你大嚷起來,驚起了較為清醒的幾個人,使這不幸的少數者來受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你倒以為對得起他們么?
其實還有另一種可能,魯老夫子也許沒想到,清醒的這幾個人正在做局,人們之所以熟睡是因為被這幾個人下了迷藥。你現在大嚷起來,壞了人家好事,橫豎是死。先把你打死再說。
先知往往是這樣成為先烈的。
So,不美好的人們再次相遇。
So,天色將晚,抱瓜上床。世間破事,管他個娘。
本來已經不想再說什么了。天地自有生滅,宇宙每天都有新星誕生,也有老星殞落,小小的地球上這幾塊破石頭實在不值一提。
然而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小倩,沖著你的美色,我有必要再嘮叨幾句。知其不可為而為之,聊以慰心。
結黨是為了營私,混小圈圈也這樣。為了減少紛爭,任何圈子不加入,也不必鳥。
大多行業是由裝B范引領的。他們上竄下跳,一方面扮演跳梁小丑,一方面客觀上促進了行業的發展。正經做事的人往往是低調的。裝B范起到了很好的宣傳作用。當一個行業性冷淡的時候,他們出來跳一跳,鬧一鬧,站在大歷史的角度看,是有其進步意義的。也僅此而已。
門前鑼鼓喧天,彩旗招展,真正的大佬在后堂。在里間喝茶聊天,氣定神閑。折騰的動靜越大,往往越沒底氣。潛龍勿用,靜水流深,大佬是不需要折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