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人們常說,你的創(chuàng)作與你所處的環(huán)境有著莫大的關系,你覺得是這樣嗎?
答:對于我來說,創(chuàng)作時所處的環(huán)境十分重要。環(huán)境必須要能刺激人去創(chuàng)造,一種類似于冥想、反思的氣氛就很好……這一點十分重要,因為人需要一個平和的環(huán)境來活躍思維,作為靈感的土壤。
問:我們都知道,寫歌并不容易。那么,寫歌對于你來說,真正意味著什么呢?
答:單論寫歌,這是任何一個笨拙的人都能做到的事情……但如果有的人有一顆純凈的心,他真的有些話想說,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對于我來說,我最喜歡的歌其實都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寫出來的。那些歌都寫得非常快,如果我真的有話想說,差不多就是從在腦子里出現(xiàn)到落到紙上的時間。
問:你這些年的成就也讓外界的褒獎層出不窮,那么對于這些褒獎,你怎么看?
答:無論我到哪里,我都是一個60年代的游吟詩人,一個搖滾民謠的遺跡,一個從逝去時代過來的詞語匠人,一個從無人知曉的地方來的虛構的國家首腦。我處在被文化遺忘的無底深淵之中。
問:你的傳奇一直伴隨著爭議,這些爭議往往只是自說自話,那么你對這些爭議怎么看?
答:未來是否會接受你的東西,這根本不是現(xiàn)在的人們需要考慮的事情。長久來看,人們總是難以接受超出他們理解能力的東西。
(陳茜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