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聲剛響過,冰夫老師便已經走進教室。同學們還沒有坐好,嘈雜聲像一群鳥兒在林間吵架一樣,根本分不清個數,也聽不清吵什么。冰夫老師抒情地喊了一句:“同學們,你們看,春天朝我們跑來了!”
大家突然安靜下來,一齊扭頭朝窗外望去:除了靜靜的校園,什么也沒發現。
“老師,您剛才是不是還在睡覺?”氣球貓站起來問。
冰夫老師明知故問:“什么意思?”
“您肯定睡覺了,不然怎能說夢話?如果您說的不是夢話,那春天肯定成精了,不然怎么長腿了?”
“沒有腿的東西就不能跑嗎?”冰夫老師拿出教鞭敲兩下講桌,讓眼睛仍然看向窗外的同學把目光轉回,“今天,我們要學習用擬人的方法寫景。氣球貓后面的話說對了,那就是美景成精了。但是,成精的美景不是外面的景色,而是我們聯想出來的,用筆寫出來的。這個成精的美景有什么特點呢?就是把景物人格化……”
冰夫老師將三個寫景段落發布在大屏幕上:
春姑娘乘著清風,帶著溫暖翩翩而來;她張開雙臂,舞動著纖纖細手,把碧綠灑向人間。
青的草,綠的葉,各種色彩鮮艷的花兒,都像趕集似的聚攏而來,組成了美麗的春天。
西邊的天上,太陽公公打著瞌睡往家走,天空也由明亮慢慢地變成紫紅,又由紫紅慢慢地變成了粉紅……
讓幾名同學閱讀后,冰夫老師開始講解:“多美的句子呀!‘春姑娘‘張開雙臂‘纖纖細手,青草、綠葉、鮮花‘趕集似的,‘太陽公公打著瞌睡往家走……這樣的句子讀起來親切、具體、形象。有動感,是因為把春人格化了,把青草、綠葉、鮮花人格化了,把太陽人格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