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上次飽受腮腺炎之苦后,我是聞“炎”色變。可剛開學(xué)一個月,口腔炎卻“落戶”我的唇舌之間,令我痛不欲生!
那天晚餐剛要結(jié)束,奶奶讓我喝口粥潤一下喉嚨,我一心想著樓上的游戲,急匆匆從熱氣騰騰的鍋里盛了一勺粥,稀里糊涂地吞了一口,瞬間滾燙的粥炙烤著我的舌尖。“哇”的一聲,我將粥吐了出來,可為時已晚,舌頭如同被千萬根針扎進(jìn)去又拔出來,痛并輪回著。唉!想我周煜軒一心向善,居然遭此痛苦!
清晨,我被舌尖的劇痛喚醒,將舌頭縮成一團(tuán),本想以痛治痛,可誰知痛上加痛。我跑到梳洗臺前,只見舌尖上長了個小圓球,這下我成了名副其實的長舌婦了。突然,我想起了萬能的西瓜霜,前幾天媽媽嘴里破皮了,就是被它治愈了。
我來到媽媽的房間,一邊吸著冷氣一邊卷著舌頭問:“老媽,口……口藥!”媽媽揉著睡眼:“什么?可笑?”我搖搖頭:“口……口藥!”老媽見我口齒不清,又躺了回去:“什么東西?我還要睡美容覺呢!”我張開嘴,指了指舌頭,努力伸直舌尖,忍著疼痛,抵著牙齒,說出兩個清晰的字:“口藥!”這回總算說對了。老媽若有所思地指著桌子:“在抽屜里!”
我翻箱倒柜,終于找出了我眼中唯一的救星。忙不迭地朝舌尖使勁兒捏了兩下,頓時嘴里苦澀一片,舌尖如同燃起了一把熊熊的烈火,又似根根利劍正中靶心。我的臉?biāo)查g蜷縮在一起,似乎成了苦瓜上的一道道皺紋。過了一會兒,我欣喜地跑到鏡子前,卻看見泡泡非但沒有變小的趨勢,反而越來越大。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