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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防記者走邊關強軍步音壯雪域
—— 西藏軍區建功雪域邊防士官群像掃描
本刊特約記者許凌康羅凱李國濤貢嘎堅參
編者按:又是一年征兵季。夏秋征兵,縮短了校門與營門的距離。脫下校服換戎裝,同學少年揮斥方遒,建功軍營。這里,采擷一組當年也是“學生兵”的士官戍邊強軍的先進事跡,希望對即將參軍入伍的學子們有所啟迪。
胸前獎章:5個三等功,2個二等功,3個優秀共產黨員,3個優秀班長,2個愛軍精武標兵。
七級大風中,下士于強輕機槍射擊彈無虛發。大伙兒圍過來取經,于強呵呵一笑:“都是劉班長逼出來的。”
“于強好動,就在腦袋上和機槍提把上各頂一杯水練。”西藏山南軍分區某邊防團四級軍士長劉紹勇說,自己當初和他一樣,頭上頂著的卻是滾燙的開水,“射擊時也這樣。”
扛槍打仗,要么消滅敵人,要么被敵人消滅。“要想消滅敵人,非得橫下心來練硬功。”烈日下,為琢磨消除準星虛光的法子,劉紹勇臉上掉了好幾層皮;寒風中,為摸索修正量,他常常練得眼淚直流;陰雨里,為揣摩天氣對彈著點影響,他趴得太久腿腳直抽筋……如今的劉紹勇打靶不用報靶,自己知道中了幾環、偏向及偏距;校槍不用靶子,而且只打一發;無論是56式、81式,還是95槍族,不需要校槍,3發之內必中10環。有人不服氣,前來叫板。同一支沒經校驗的95式步槍,劉紹勇首發跑靶,次發6環,其余全部10環。那個來挑戰的射擊尖子打得咋樣?光頭。
高中畢業步入軍營,劉紹勇說學東西不能“死學”,對手輸就輸在“死抱”教材上,“教材上沒說不校槍怎么打,也沒說不上靶怎么修。可戰場上隨便揀支槍,你總不會說這槍沒校過,不能打吧!”

劉紹勇為戰士們講解新武器射擊要領 李國濤/攝
劉紹勇帶射手,同樣不墨守成規。心浮氣躁的頭上頂水練靜功,肺活量小的戴上防毒面具練憋氣,臂力小的槍頭就掛上磚頭……他說打槍關鍵“兩點”:扎實的基本功和過硬的心理素質。下士熊忠輝痼弊動作始終改不了,劉紹勇就讓小熊蹲在沙坑里舉著槍,再一點點地填上沙,只把腦袋和槍頭留出來,三五次下來,小熊動作規范了。列兵許肖宏動作倒是規范,可一聽到槍聲就渾身發抖,訓練時劉紹勇就在他身邊敲鑼打鼓,一次模擬訓練時干脆悄悄給他裝上一發實彈。槍聲在不知不覺中響了,10環!小許從此步入“神槍手”行列。

云中哨所——詹娘舍全景圖 宋小理/攝
從連到營、再到團、到軍分區,當兵16年的劉紹勇,連續15年帶射擊骨干,“少點說吧,每年培訓90人,現在也是1300出頭了。”射手于強說,劉紹勇的弟子西藏軍區爭金奪銀不算,全軍“神槍手”賽場上也是榜上有名。

楊祥國在組織訓練 宋朝華/攝
背后方陣:神槍手劉紹勇百步穿楊,中士張愛軍迫擊炮無需腳架座鈑百發百中,偵察兵郭明輝夜探險谷如探囊取物,飛毛腿桑珠海拔4000米5公里越野突破15分鐘……雪域高原演兵場上,“學生兵”人才輩出。2016年,山南軍分區又有7項比武記錄被他們刷新。
胸前獎章:3個三等功,1個二等功,2個全軍優秀士官人才獎,全軍“創先爭優”優秀共產黨員,全軍百名好班長新聞人物,第四屆全國道德模范提名獎,全國衛國戍邊英模。
高聳入云的岡底斯山脈向南亞次大陸猛然俯沖,青藏高原南沿的褶皺陡壁如削,雪崩、泥石流成災,山虱、毒蟲成群。楊祥國和戰友們每次巡邏都要翻越數座海拔5000米以上的雪山、徒涉10余條波濤洶涌的冰河,這里的巡邏路以西藏最苦、最險著稱。
巡邏就是戰斗,官兵們用赤誠捍衛主權。從佩戴上等兵肩章開始,楊祥國就擔任尖刀組組長,逢山開道、遇河搭橋。那次夜間探路,手電光突然失去落點,一處新發的泥石流將羊腸小道撕開2米多寬的缺口。一邊絕壁千仞,一邊萬丈深淵,楊祥國跳過去打算拉上安全繩,可腳剛一著地路面又開始塌陷。楊祥國裹挾在土石中向下翻滾,跌落10余米后被一棵小樹卡住背囊,幸而脫險。
從三峽大學校門來到西藏邊防連隊,追的就是“強軍夢”。楊祥國認為,練好本領、為國戍邊,就是獻身強軍。練單兵戰術,他將棉褲磨破,膝蓋鮮血直流;練射擊,單是壓子彈,右手拇指腫得透亮;練投彈,揮臂揮得筷子抓不穩……所有本領,瞄準巡邏。2010年夏天巡邏,山洪暴漲,沖毀橋梁。岸邊只有兩棵水桶粗的綠樹,伐木搭橋,一棵倒后被洪水卷走,另一棵不能再有閃失。楊祥國便將攀登繩系在樹梢,攥著繩頭在翻滾的波濤之上蕩了20多個來回,越過洪流。戰友砍伐,他奮力將樹拉倒成橋。一棵樹、一條繩,咆哮的山洪濺濕鞋面,地方大學畢業的軍醫挪至河心小腿一軟,差點掉進激流。
這場景,在楊祥國腦海里久久揮之不去。
返回連隊不久,一份“模擬巡邏心理訓練場”草圖呈到連隊支部。“刀背山”“舍身崖”“獨木橋”……巡邏路上,一個個熟悉的地貌被楊祥國繪成了一組組形象的障礙。官兵們一個多月的緊張施工,全軍唯一的巡邏心理訓練障礙場在雪山邊防連竣工。隨后,癡迷“魔獸”游戲的楊祥國,又帶著搞過網游開發的戰士徐鵬,倆人一頭扎進連隊電腦室,收集巡邏數據、整理執勤圖片、研究線路地形……“巡邏數據庫”迅速構建,緊貼實戰的巡邏游戲就此發軔。
不久后,楊祥國由于突出的軍事技能被破格提干。與此同時,楊祥國整理的《邊防巡邏遇險50個怎么辦》《邊防情況處置40法》和“負重巡邏體能分配法”“巡邏心理訓練法”在邊防部隊推廣,官兵巡邏安全系數大大提高。
背后方陣:巡邏路上有建樹,楊祥國成了“巡邏王”;信息領域當尖兵,四級軍士長李世能被譽為“雪域鷹眼”;搶修場上有絕活,上士李遠朝成了響當當的“機械專家”……該分區近百名專家型士官有一個共同的稱號:入伍大學生。據悉,該分區目前已有200余名大學生士兵在強軍固邊中立功受獎。

張正勇為戰友們標定方位 李國濤/攝
胸前獎章:3個三等功,3個優秀共產黨員,西藏自治區人大代表,全軍優秀士官人才獎,全國優秀共青團員。
無名湖的上士張正勇,戲謔自己是塊“磚”,從觀察班到戰斗班,再到炊事班、生產班,當兵12年換了5個崗位。可這塊“磚”搬到哪里都是個頂個、響當當,他“落地就生根”的事跡在山南軍分區軍史館英模欄內最是催人奮進。
新兵下連,張正勇被分到海拔4600多米的無名湖觀察哨。這里風猛雪狂,每年大雪封山6個月,張正勇卻不閑著。裹兩件羊皮大衣在雪地里一貓就是一天,一會兒記錄風向,一會兒記錄下雪時間,一會兒又忙著記下炊煙升起的大小……
惡劣的自然環境讓女性卻步。張正勇說他最大的功勞,就是在當司務長期間成功邀請了一位女性來無名湖。無名湖苦,當時不通電也不通公路,從營部到哨所30多公里全得爬山,許多地方要拉著攀登繩才能上得去,山外的蔬菜輾轉背上哨所已經壞掉一大半。最惱火的是地上全是石頭,給營房建避雷針時,鉆山炮打下10多米,還是石頭。張正勇覺得,既然要迎接首位軍嫂,每餐總得見著點兒綠色吧。
地無三尺平,鋼釬鐵鍬齊上陣;沒有泥土,就帶著戰友拉著攀登繩到10余公里的山下背;種子不行,就發動大家從天南海北寄;氣溫太低,就每晚往溫室里抱炭盆……好不容易地里泛出綠色,一陣狂風把連隊的鐵皮房頂和塑料大棚全都掀下懸崖,張正勇一屁股坐在滿目狼藉的菜地號啕大哭。

張琦(右)精心呵護哨所唯一的綠色 李 西/攝
擦干眼淚,張正勇來了驢脾氣,擼起袖子從頭再干。當溫室里小白菜可以燒湯時,他和戰友修建的女廁所也完了工,指導員愛人成為第一位攀上無名湖的女性。
“軍嫂來了士氣高。”張正勇說,“這說明哪個崗位都能為強軍做貢獻。”帶領戰斗班,他們為全團官兵做班防御戰術示范;入主炊事班,封山期的蘿卜、土豆、海帶就可以做出36道不同風味的菜品;住在生產班,第一個成功將黃瓜種上雪域;再到觀察哨,他又帶人在微光夜視儀的功能拓展上動起了腦筋……每到一個崗位都扎下根,開上花,結出果。大伙兒沖他豎起大拇指,張正勇撓頭嘿嘿地笑。一笑,臉上落滿“高原紅”。
背后方陣:張正勇干了5行,行行都出彩;上士劉文輝種菜12年,成功將內地98%的蔬菜品種搬到雪域邊防;四級軍士長黃生龍扎根連隊小小水電站,成為西藏軍區享受士官療養待遇第一人;上士付學元用中醫給戰友治病,在國家核心期刊發表論文20余篇……問問他們的價值所在,這群從大學直接入伍的士官咧嘴直樂,“咱就是強軍方陣一步音”。
胸前獎章:1個三等功,2個優秀士兵,2個優秀團員。
“好兒郎,志四方。鏖沙場,駐邊疆。豪情熱血破天險,望萬里茫茫,祖國疆土在身旁。夜漫長,思爹娘。淚蕩漾,在眼眶。保邊疆,棄思鄉,一心為國站好崗!”這是西藏軍區卓拉哨所下士張琦第一天登上哨所寫下的。作為該哨所唯一的大學生士兵,談起自己心目中的革命軍人好樣子,他用這首詩向我們詮釋。
2015年3月,當得知卓拉哨所人員因休假空缺,急需補充人員上哨時,“新兵蛋子”的張琦第一個站了出來。考慮到封山期上哨艱辛,連長胡顯軍本不打算安排他上哨。可是張琦的一再堅持最終打動了胡連長,他被批準上哨戍邊。
戍邊駐哨,扎根奉獻,哨所生活遠比想象的艱辛。張琦漸漸明白,長達半年的封山期里,全天候觀察與風雪交加的武裝巡邏都是官兵們的“家常便飯”。化雪取水,砍柴做飯,在肩負使命的同時,哨所官兵還要與惡劣的自然環境作斗爭。
盡管如此,駐哨的艱辛不僅沒讓張琦消沉,反而激發了他從點滴中汲取源源不斷的創作靈感。閑暇之余,他拾起愛好,讀書、作詩、練字,在艱苦的環境中自娛自樂。為此,他還自己成立了一個讀書學習互助小組,讓更多的戰友加入其中。
5月底開山,他在哨所開設了專場詩詞鑒賞會。“卓拉好男兒,不懼路途艱,踏冰走云端,無畏風雪寒。漫漫宵長夜,思妻惆悵滿,身屹雪山巔,盼與妻相見。”會上,這首蘊涵思念之情的詩句,成為這次詩詞鑒賞會的“亮點”。“這首詩,是以我們駐守哨所12載的老班長史山林家屬來隊,歷盡艱辛上哨探親的故事為背景寫下的。”張琦介紹道。
在近期卓拉哨所廣泛開展的“兩學一做”學習教育中,張琦與其他黨員戰友共同創作詩句為活動“點睛”:
“國境之邊,雪山之巔,卓拉哨所,矗立風間。忘鄉忘憂不忘國,牢記使命在心田,巍峨雪山三伏寒,三九時飛雪漫天。心中始燃一團火,軍人沙場不說難,金戈鐵馬守家園,使命責任在雙肩。”
人如其詩,詩欲言志,在張琦的號召下,哨所官兵將深深戍邊情懷融入字里行間。近日,在統計填報的《走留志愿調研報告》中,卓拉哨所的全部4名上等兵毅然填報了留隊。
情愈濃,志更堅,戍邊詩詞每每讀來,官兵仿佛都能從中攝取力量。正如張琦所言:“哨所的生活正如一首百讀不厭的詩,只要細細地‘品讀’,自有清香撲面來。”
背后方陣:張琦在哨所當兵3年,以詩為伴與寂寞為伍,吟唱出邊防軍人的遠方;四級軍士長朱小剛,帶著花朵守哨,志把綠色灑邊關;新戰士余港帶著吉他上哨所,音樂是他和戰友們的心聲……都說邊防苦哨所累,但倘若胸中有詩和遠方,戍邊生活同樣趣味盎然。
胸前獎章:2個三等功,3個優秀士兵,1個優秀黨員。

任端政(右)正在檢測通訊光纜斷點 李 西/攝
一個工具箱、一個工具包、一袋壓縮干糧,這便是任端政接近30斤的隨行裝備。
在西藏軍區邊防某團,只要一提起通信班技師任端政,官兵們都會豎起大拇指,夸他是“任大工”。在雪域高原邊防一線巡線的他,默默走過了6000多公里巡線路,他的足跡踏遍全團防區,他保障的通信線路沒有一次斷開超過24小時。他的成績一個字足以概括——通。
任端政的家在貴州安順,大學期間他學的是現代通信。剛到部隊的第一天,他就被師傅帶上哨所檢修機房光端機。數九寒天,積雪齊膝,他們在雪中艱難行進了5個小時才到哨所。從海拔3000米到4300米,他一路喘個不停,嘴唇烏黑發紫……第一次巡線的艱辛,任端政刻骨銘心,那時的后悔勁兒更是記憶尤其深刻。“忍上3年就回家”,他暗下決心。可沒想到,這一干就是整整11年。
當兵期間,他先后參加了各級組織的程控技能培訓,由于實踐經驗豐富,他很快成了通信方面技術專家。上級組織的通信技能比武,他多次摘金奪銀。服役期間,地方電信部門找上他,希望特聘他為技術員,并開出豐厚薪水,但都被他婉言謝絕。他說:“我的根扎在了邊防。”
可邊防巡線畢竟不只是比武競賽那么簡單。“每一次巡線都是一次征戰,每一段路程都是一種領悟。”任端政告訴筆者。在該團,從3000米至4700米的任務區內,除了蔥蘢密林外,還有雪山冰川,環境惡劣,氣候多變,尤其冬季的通信電纜巡線是既困難又危險的工作,不僅要攀爬不少的陡坡,還有遭遇雪崩的危險。如果遇上地埋線路,那么要查找斷點就需要挖開1米厚的雪層、半米的冰層和半米的凍土層,困難程度可想而知。任端政總結出了自己的一套經驗心得:每年雷雨期或山體滑坡和施工作業的地段,線路損壞幾率大。可線路維修屬于精細操作,每次冬季維修,任端政就要在攝氏零下20度的寒冬中脫下手套、摘下眼鏡作業,手凍得不聽使喚,眼睛充著血絲……正是憑著這股勁頭,他所在的維修班保障著全團防區數百公里的通信電纜暢通。
“當兵11年,最對不起的就是家人。”任端政一直將這份虧欠埋在心底。任端政成家后帶著新婚妻子來團,當時通信保障工作任務重,任端政每天早出晚歸,有時甚至連續多天在外作業。這一忙活就完全顧不上妻子,妻子感到委屈,此后5年再沒來過部隊。他知道自己選擇了這個崗位,就會犧牲大量陪伴家人的時間。可每到士官晉升時,心中那條擱置不下的“邊防線”,還是讓他做出了“留隊”的抉擇。他告訴筆者,之所以選擇留下,一是舍不得這些年奮斗過的崗位;二是希望在自己所能達到的最長服役期內,保持防區通信暢通。
背后方陣:“心中有‘線’,大愛無限”,11年,任端政從“后悔”到“不舍”,用對邊防的熱愛為哨所官兵聯通了“溫暖”;通信排長劉欣武,帶著裝備進密林,創造通信搶修無限可能;上士蔡國恒,用一副鐵肩扛起了守邊士兵的責任和使命……光榮在于平淡,艱巨在于恪守,戍邊軍人的生活沒有驚天動地的豐功偉績,卻早已書寫在祖國人民日復一日的安寧中。
胸前獎章:1個二等功,1個三等功,3個優秀共產黨員。
“三忘坡”是冬季通往西藏軍區詹娘舍哨所的必經之路,因其山高坡陡路長,被哨所官兵們依次取名為“忘鄉坡”“忘情坡”“忘憂坡”。這每一個蘊涵寓意的名字背后,都承載著一茬茬守哨官兵的回憶與思緒。
孫少周,云南東川人,2002年12月入伍,在哨所的服役時間長達14年,從19歲入伍的熱血青年,到經驗豐富的哨所陣地長,他將自己最為寶貴的青春歲月留在了西藏、獻給了邊防。老孫不善言辭,可一說起“三忘坡”的故事他卻如同換了個人。
“忘鄉坡”——忘斷鄉愁,以哨為家。上哨的第一道難關便是“忘鄉坡”,這段路起初植被茂盛,越往上走就越加稀疏,直至草木不生。就像戰士們從溫暖如春的家鄉來到荒無人煙的雪上孤島,走出人群的喧囂,走近雪山的懷抱。思愁不如忘鄉,想家也只是平添一抹憂傷。
“越向上走一步,離家鄉越遠了一步。”老孫告訴筆者,來到哨所雖是光榮與錘煉,但卻要忍受思鄉之苦。對此,他自己更是深有感觸。
2011年8月,老孫像往常一樣給家里打電話。得知母親干農活的時候腳被農具砸傷,現在無法下床。心急之下他立即聯系了在外打工的父親,讓父親連夜回家將母親送往了醫院,母親終于得到及時救治。身在哨所的老孫,因自己未能陪伴父母左右盡孝,心懷愧疚整夜難眠。

哨所班長孫少周正在給家里報平安 李 西/攝
其實,戍守哨所的10余年時光里,老孫并不是沒想過退伍回家。可一旦想到長期奮斗的哨所,想起親如兄弟的戰友,老孫還是決定留下來,這一留就是10余年。
老孫說:“忘鄉,正是哨所官兵遠離家鄉,告別親人,扎根邊防,把哨所當做第二故鄉。”
“忘情坡”——忘懷情絮,深明大義。“忘情坡”是三座山坡之中最為陡峭和漫長的,哨所官兵們不得不在巨石堆中來回穿梭,一不小心,就會陷入雪坑,因此思想需要高度集中,連家人也無暇思念。
“說是‘忘情’,可又有誰能絕斷。”2009年,已到立家之年的老孫在老家結識了妻子袁潔。靠著一份擔當和成熟,他很快打動了袁潔。2010年2月,兩人領取了結婚證,可還來不及置辦酒席,老孫就回到了部隊。由于哨所沒有信號,座機通信更是故障頻發,老孫只有隔三差五才能往家里打一次電話。
“為什么別人都能每天在一起,而自己卻只能獨守空房。”時間長了,老孫的妻子也在抱怨。直到那一年妻子來隊探親,海拔高、路程遠,顛簸輾轉一路跋涉來到連隊,哨所艱苦的條件和枯燥的生活讓妻子漸漸理解了老孫的不易。
舍小家顧大家,老孫同所有的邊防官兵一樣,邊防軍人扛起家庭的重擔之前,首先肩負起了保衛國家的擔當。看似無情卻有情,名曰“忘情”,實際上是哨所官兵們將自己對家人剪不斷、理還亂的思緒埋在心底,一心一意站崗放哨。
“忘憂坡”——忘卻憂慮,苦中作樂。翻過“忘情坡”,眼前只剩最后的“忘憂坡”,這里距離哨所只差最后的一公里。
雖說哨所近在咫尺,可整個上哨最難、最險的就是這最后一段。每次下山背給養物資走到這里戰友們往往都已經筋疲力盡了,望著那高聳入云的哨樓是這么近又是那么遠。
“撐過這最后一段路就到家了!”
“大家加把勁,都聞到哨樓里的飯菜香了!”
老孫不停地給新戰士鼓勁,一邊將新戰士文遠祥的背包往自己肩上扛。
看到這一幕,筆者不禁想,這“忘憂坡”為何能“忘憂”,或許正是因為官兵親如兄弟,互幫互助,一同樂觀面對哨所生活,將苦嚼成了甜,將哨所建成了溫馨的“家”,才忘卻了所有的憂愁。
踏上了哨所八角樓,一桌官兵張羅的好菜,戰友們熱情地遞來熱水,就是他們對遠來客人最好的招待。飯后,圍坐火爐旁,大家談天說地,有說有笑,白天數小時的辛苦早已在爐火的噼啪聲中漸漸散去,只有溫暖的爐火映著這群年輕的面孔。
背后方陣:孫少周的冬天,伴隨著“三忘坡”寫滿年輪,卻成為祖國西南邊防最溫暖的“春”;哨長詹華,十幾年如一日,帶領官兵行走在國境線上,邊關的一草一木早已在他心中……“什么也不說,祖國知道我。”祖國和人民,決不會忘記那些播撒青春熱血、戍邊為國的忠誠衛士。
(責任編輯:胡東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