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a
明星直播就為聚攏人氣
說起來明星直播界的先驅人物要算Angelababy,早在去年9月她就簽約某直播平臺成為“明星主播”。今年年初,她進行了自己的網絡視頻直播首秀,先是在保姆車里跟網友說了句Hi,又現場唱了幾首歌,然后下車參加“抱財神”活動。
豪邁的范爺在參加巴黎時裝周期間,不僅針對如何敷面膜、如何玩轉自拍等話題進行了實力教學,還徹底甩開偶像包袱,念叨起了自己吃早餐時錯過一個煎蛋好憂傷,到了活動會場要趕緊上個廁所之類的……這么接地氣的直播,一個小時不到就讓《ELLE》的賬號漲粉十多萬。
除了女明星,男藝人們也同樣是花樣翻新地在播播播。先說鹿晗,最近小鹿正忙著開演唱會,買了票能入場的就不用多說了,沒買票的粉絲同樣也有福利,因為他把演唱會現場進行了現場直播!小鹿的前隊友張藝興,則是把自己“上班”過程進行了直播,從準備到化妝,讓大家看了個遍。網癮青年周杰倫開直播,都是直播自己打游戲!蔣勁夫直播了自己和爸爸跑步,全程邊跑邊拍邊與網友對話交流。雖然只有短短十幾分鐘,沒想到引來900萬網友在線圍觀,50萬人點贊。據說有人就為了看他跑步,一個月的流量都沒了,這號召力是一般人有的嗎?
明星做直播,目前主要就是帶帶人氣,配合工作宣傳,不可能持續直播的,因為要保持距離感。如果長期都是千篇一律的內容,網友很快也會失去熱情。以演員嚴寬為例,他在映客直播基本都在自說自話,很少互動,幾百萬的粉絲量,收到的映票只有10萬。而同一平臺上的網紅“二姐Alice”,粉絲量不及嚴寬的1/6,映票數量卻達到了千萬級。顯然,在視頻直播平臺上,明星的作用只是將“自帶的粉絲”轉化為用戶,這也怪不得網友感嘆,不會做網紅的明星不是真明星。
不過,隨著自媒體的發展,移動互聯網直播肯定是大勢所趨,未來會有更多明星通過這種方式宣傳自己。有很多明星已經開始主動擁抱這個領域,而目前直播軟件競爭激烈,很多軟件會主動拉明星合作,例如“小咖秀”這款軟件最初就是通過明星效應大熱的。總結各大直播軟件,不難分析出他們各自的側重點——咸蛋家主打通過網絡走紅的新人,如盛一倫、許魏洲、黃景瑜等。美拍直播則致力于開發時裝周這片神秘又貴氣的土壤,而花椒直播則聚集著不少“好聲音”學員。
網紅人氣不輸明星經紀公司批量生產

星幣明星目前對于直播的猶豫和過于明顯的宣傳屬性,真正擁抱這個平臺,并被平臺和觀眾雙重擁抱的群體還是網紅。移動互聯網時代的到來,讓直播互動變得成本低廉,一部智能手機加互聯網就能搭起一個和外界對話的平臺。而一些具備網紅潛質——顏值高、口才溜、才藝佳的素人也在不斷地直播磨煉中,被熏染成了網紅。主播們就像身置現實版的“楚門的世界”,只不過每個人不但不逃避真人秀直播,反而還爭相走到攝像頭前。
咸蛋家的“長腿二大爺”是個95后,才做主播幾個月的他,僅憑每天和網友直播聊天、講笑話,獲得的紅包就超過了38萬,排在該平臺第二,實現了從素人到網紅的驚天逆轉。現實生活中,正在中戲歌劇表演系大三就讀的他,長了一張標準的小鮮肉臉,被其粉絲視為“咸蛋家的顏值擔當”。真正讓他意識到自己紅了的標志,是近期不斷有影視公司或劇組向他發出邀約,或是簽藝人經紀,或是出演網劇。而他在很多采訪中也顯得非常理智,稱自己對當明星沒有太大愿望,自由地做個網紅還挺好。對直播也沒有長遠規劃,以后還想做視頻自媒體節目,希望能成為男版papi醬。
“二姐Alice”是映客軟件上的當紅女主播,目前已經擁有幾十萬粉絲和三千多萬映票。二姐本是一名專業院校畢業的古典芭蕾舞者,去年她無意中打開直播軟件玩了一下,用她自己的話說:“這才發現真正能讓我發光發亮的舞臺是什么。”隨后,她在家中安置了大屏LED,添置了打碟機、專業話筒和燈光設施,放棄了自己的DJ工作,專心做起了職業主播。
直播主播收入豐厚早已不是稀奇的頭條新聞,當papi醬、Skm破音、二姐Alice這些名字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網絡上,敏銳的商人開始打起“網紅”的主意,于是公會、家族、經濟公司紛紛培養主播,百度貼吧中也有不少“網絡主播吧”“主播吧”,每天都可以看到大量招募帖。
在找到有意向做主播的“有識之士”后,這些公司會進行免費培訓。但業內人士同時也說明,前提是你要么有顏值,要么有才藝,要么有真性情,會互動,有一技之長則更能為自己加分,總之要能吸引粉絲留下并愿意為你刷禮物,沒有什么特色的還是好好擠公交上班吧。很多公司每周都會為旗下的主播進行形象、技能、話題三方面的授課。
社交新潮流or過把癮就死
現在,視頻直播似乎漸漸成為繼文字、圖片社交之后,又一波社交潮流。就連Facebook創始人扎克伯格也說:“直播是目前最讓我感到激動的事。任何一個有手機的人都有向全世界做直播的能力,這是我們交流方式的一次大的改變。”
據不完全統計,中國目前大約有二十萬網絡主播,直播人群大多看中的并非僅僅是這個平臺炮制出來的財富夢想,還有新的發展空間及內在價值。而任何一個行業的快速發展,勢必會吸引成千上萬的追逐者,對于早先進入網絡直播的主播而言,就有了競爭與淘汰的壓力。而另一方面,任何一種形式的娛樂都面臨著受眾的審美疲勞與膩煩,當已有的主播唱歌、講笑話、聊天等直播方式已經無法滿足受眾日漸多元化的需求時,主播們就面臨著新的挑戰與危機。
為什么這么說?直播行業本身存在諸多亂象,但在科技、生活習慣全方位的“催熟”下,各平臺不得不提前布局,讓自己“早熟”起來,以便占領市場。另一方面,早熟的后果讓人擔憂,在線直播的社交形式大大滿足了人們的窺私欲,但也由于其直播特性,缺乏基本的審核機制,導致部分主播為了博取利益或者眼球,在平臺上直播低俗的內容。
其次是集體臉盲,同質化競爭嚴重。目前,市面上的直播軟件已逾百家,從平臺界面,到主播的長相,從形式、內容再到彈幕互動模式都極其相似。臉盲癥的背后就是同質化的競爭,從形式、內容再到盈利模式的趨同帶來的最終結果是陪跑者永遠超越不了領跑者,這也是導致視頻直播行業金字塔結構的重要原因。是“戰五渣”還是最后的“獨角獸”,移動化、平臺化、社區化、盈利模式等,都是擺在直播應用面前的挑戰。
一個行業的風生水起離不開大環境的影響與滋生,娛樂方式從過去的文字到圖片,再到如今的視頻,方式越來越多元化,人與人之間的窺探也從遮遮掩掩到主動展示,這離不開技術的發展,也因為這個浮躁喧嘩的時代背景下人們所需的心理撫慰與忘卻繁復工作與壓力之下的狂歡傾向。如果說直播造就了主播與粉絲之間的共生關系,而真正吸引粉絲的除了頻繁的互動,更重要的還是對于直播內容的精心打造與持續不斷的努力運營。因為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從來都是用心經營的,可以人人都是主播,但并非誰都可以成為下一個當紅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