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勇超
近日收到編輯部邀請寫卷首語。作為一名經歷了改革開放30多年的泌尿男科學專業從業者,確實有一些感想。希望能與大家共享。
我從1982年大學畢業后進人臨床,在日常診療中碰到許多因性問題而困擾的患者。但苦于當時與性醫學有關的參考資料很少,故只能自己慢慢地通過臨床實踐摸索和積累經驗,所以當時的診療水平可想而知。
1989年考取世川醫學獎學金赴日本研修后,發現中日兩國在性醫學等性學領域有很大的差距。在日本性學已經滲透入人們日常生活中;而在當時中國,性學還是一個神秘的領域。
進入上世紀90年代。隨著《中國性科學》創刊和《性醫學》等專業書刊的出版,社會上大量涉及性學的雜志和電臺節目如雨后春筍般涌現,性學逐漸被揭開其神秘面紗。記得當年我參與了電臺的深夜性學節目,其熱線電話總是處于占線狀態,可見人們對性學知識的渴望。我也曾走進大學校園,向大學生宣教性知識,看著臺下那一張張渴求知識和踴躍提問的年輕面孔。我深深地感到自己肩上的責任。
我們醫院從1999年設立男科,經過16年的發展,目前每日診療患者近200人次。現在的患者已經不再像當年遮遮掩掩地與醫生溝通性問題,很多都是與妻子或女友同來,與醫生面對面地探討并尋求解決男方的性問題。每當我看到這樣的場景,時常就會感嘆時代的變遷如此之快!
從“談性色變”到“平常視之”,實際上反映了性壓抑的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