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瑞林,王 磊,徐建豐,王義君,朱良忠,楊林軍,張子牛
(1.蘇州市環境衛生管理處,江蘇 蘇州 215000;2.通標標準技術服務(上海) 有限公司,上海200233)
·檢測與評價·
蘇州市主城區生活垃圾轉運站空氣污染現狀及評價分析*
謝瑞林1,王磊2,徐建豐1,王義君2,朱良忠1,楊林軍1,張子牛1
(1.蘇州市環境衛生管理處,江蘇蘇州215000;2.通標標準技術服務(上海) 有限公司,上海200233)
2015年5—9月對蘇州市主城區20個生活垃圾轉運站進行環境空氣污染物監測。通過對每個轉運站上、下風向的監測發現:轉運站主要惡臭污染因子為臭氣濃度,最大超標倍數為1.8倍。硫化物類惡臭物質及總懸浮顆粒物對周邊環境空氣未構成影響。臭氣濃度的高低與轉運站生活垃圾轉運量呈正相關關系,并與氣溫、氣壓、生活垃圾壓實情況有一定的相關性。
生活垃圾;轉運站;空氣污染
隨著經濟發展,城市范圍的擴大,外來人口的增多,蘇州市各居民聚集區的人口數量也逐漸增多。全市范圍內人們每年產生的生活垃圾數量呈現出明顯上升趨勢,作為生活垃圾物流鏈中關鍵環節的轉運站也承受著巨大的作業考驗。眾所周知生活垃圾在作業過程中易對周邊環境空氣造成影響。尤其是在生化作用下容易產生惡臭類氣體物質,當這些物質達到人類嗅閾水平就會造成環境污染,影響人們生活質量[1]。根據某行政事務受理中心統計,惡臭污染已成為市民對生活垃圾問題主要的投訴內容[2]。
從目前蘇州市主城區轉運站的分布情況看,這些轉運站主要分布在居民聚集區,有些轉運站就在居民小區內。從轉運量來看,這些轉運站基本屬于小型轉運站,日轉運量在150 t以下[3]。因此對這些轉運站周邊惡臭等污染因子的監測評估顯得尤為重要,一方面是對現狀了解,評估其對周邊敏感點的污染情況;另一方面可通過評估結果對后續轉運站改造及除臭設施的配置、甚至大型轉運站建造時除臭設施的設計提供技術依據,以降低轉運站作業環境影響風險,提高作業水平,改善周邊居民生活環境。
1.1調查時間和范圍
2015年5—9月對蘇州市主城區姑蘇區的滄浪、平江、金閶3個區域共20個生活垃圾轉運站進行環境空氣中惡臭類指標及總懸浮顆粒物(TSP)現場采樣及實驗室分析。其中滄浪區共10個轉運站、平江區和金閶區各5個轉運站。
1.2調查參數及點位設置
根據呂永等關于轉運站惡臭的研究經驗[4-5],結合CJJ/T 156—2010生活垃圾轉運站評價標準、GB 14554—1993惡臭污染物排放標準等相關標準、規范要求,選取生活垃圾轉運站在日常生產過程中容易產生的惡臭污染因子作為調查對象,分別為臭氣濃度、硫化氫、苯乙烯和氨。同時還包括在卸料、壓縮過程中容易產生的總懸浮顆粒物。
在調查過程中選擇當日風向的上風向點作為參照點,同時設置2個下風向敏感點,每點測試3次,覆蓋生活垃圾收轉運的作業高峰期。在樣本采集過程中記錄當時溫度和清運量等信息。
1.3分析方法及評估標準
分析方法參考環保部相關標準要求,樣本避光保存,并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分析工作,見表1。

表1 監測參數評估標準
根據GB14554—1993中4.1標準分級和4.2標準值的規定,本項目監測的生活垃圾轉運站所在區域屬于GB3095—2012環境空氣質量標準中規定的二類區域,即居住區、商業交通居民混合區、文化區、工業區和農村地區。惡臭因子執行GB14554—1993中二級新擴改建值;總懸浮顆粒物執行GB16297—1996大氣污染綜合排放標準中表2新污染源大氣污染物排放限值中顆粒物無組織限制值。
2.1惡臭因子
在惡臭污染物評估過程中根據GB 14554—1993中“標準的實施”要求,排污單位邊界上規定監測點(無其他干擾因素)的一次最大監測值(包括惡臭濃度)都必須低于或等于惡臭污染物廠界標準值。臭氣濃度為惡臭污染因子的綜合評價指標,采取嗅辨法結合統計公式得到檢測結果。
根據以上原則對姑蘇區3個區域共20個轉運站惡臭污染因子監測結果進行統計,將每個區域中下風向臭氣濃度最高的監測數據進行匯總,結果見表2。

表2 惡臭因子監測結果
從表2可以看到,3個區域臭氣濃度最大的轉運站其上風向臭氣濃度均在限值以下,下風向監測結果均超過了限制值。其中滄浪區某轉運站上風向臭氣濃度為16,下風向臭氣濃度達到了56,比限制值高了1.8倍;金閶某轉運站上風向臭氣濃度為13,下風向最大值為25,比限制值高了25%;平江某轉運站上風向臭氣濃度為16,下風向最大值為28,比限制值高了40%。
從3個區域硫化氫的監測結果中可以看到,上風向監測點硫化氫均未檢出,下風向硫化氫監測濃度明顯低于限制值。金閶某轉運站的下風向硫化氫最高,濃度為0.007 mg/m3,約為限制值的12%。所有監測結果比較穩定,與監測時氣溫和垃圾收轉運量沒有明顯的相關性。這一現象與劉殷華等對上海3個垃圾轉運站臭氣污染調查結果相似[6]。
氨的監測結果表明,滄浪某轉運站下風向有超標情況,下風向氨最高監測濃度為2.29 mg/m3,比限制值高了53%。其他2個區域氨的監測結果沒有超標現象。在表2中還可以看到所有區域的轉運站上、下風向環境空氣中均未檢出苯乙烯。
以上監測結果表明,目前監測的惡臭因子中,轉運站下風向主要存在臭氣濃度和氨的污染;硫化氫有檢出但其濃度較低,未對周邊環境空氣產生影響;轉運站作業過程中,不存在苯乙烯這種惡臭污染物。氨和硫化氫濃度差異主要與微生物作用有關,氨在好氧條件下產生,產生速度較快;硫化氫在厭氧條件下產生,產生速度較慢[7]。轉運站在作業過程中主要以傾倒、壓縮、轉運為主,垃圾停留時間短,從投放到轉運的過程中微生物以好氧反應為主,易產生氨等惡臭氣體,作業過程中開箱和卸料環節增加了氨對環境空氣的釋放,易造成污染。
結合樣本采集時溫度和作業情況可以發現,作業量大、溫度較高時采集的滄浪某轉運站氣體樣本,其下風向臭氣濃度和氨的監測結果明顯高于其他區域。金閶和平江2個區域轉運站臭氣濃度的監測結果表明,收轉運垃圾量大小對臭氣濃度的影響要略大于氣溫高低對其的影響。說明目前蘇州主城區轉運站垃圾收轉運量對惡臭污染的作用要大于氣溫對其的影響。
2.2總懸浮顆粒物
在生活垃圾中懸浮顆粒物以無機物質為主,若有建筑垃圾混入,則易產生懸浮顆粒物污染。目前蘇州市主城區生活垃圾轉運采取小型三輪車收運、傾倒,經壓縮后由大車運至終端處置設施進行處理。因此轉運站在作業過程中,垃圾傾倒的頻率相對較高。將3個區域轉運站對應的總懸浮顆粒物的監測結果進行匯總,結果見表3。

表3 總懸浮顆粒物監測結果 mg/m3
從測試結果看,轉運站上、下風向環境空氣中總懸浮顆粒物的監測結果均在限制值以下。其中平江區下風向點的最大值為0.53 mg/m3,比限制值低了47%。說明目前蘇州主城區生活垃圾轉運站在垃圾裝卸及壓縮過程中未對周邊環境空氣產生懸浮顆粒物影響。
1) 從調查情況看,作為綜合衡量惡臭指標的臭氣濃度與氨有一定的相關性,但考慮到生活垃圾在轉運過程中產生的惡臭污染物成分復雜,還包括醇類、胺類、吲哚類、醛、酮等物質,具體每種物質對臭氣濃度的影響程度如何還值得探究,其結論對后期的惡臭污染物的防護與治理有積極意義。
2) 目前蘇州市正推廣生活垃圾分類工作,分類投放后轉運站接納的生活垃圾主要以廢棄的竹木、布類、衛生用紙、塑料袋等其他類垃圾為主。理論上微生物易分解的有機物質所占比例有所下降,這一情況是否會對轉運站周邊環境空氣產生影響,值得跟蹤。
1) 蘇州市主城區小型轉運站受邊界距離、非密閉環境作業和除臭系統運行影響,在日常運行過程中產生的惡臭氣體對周邊居民正常生活會有一定的影響。
2)蘇州市主城區生活垃圾轉運站惡臭污染因子主要表現在臭氣濃度和氨這2項指標。硫化氫濃度相對平穩,與生活垃圾投放、傾倒、轉運過程中以微生物好氧反應為主有關。
3)蘇州市主城區生活垃圾轉運站周邊環境空氣中臭氣濃度和氨與垃圾轉運量、溫度有一定的相關性,并且垃圾轉運量起主導作用。
4)蘇州市主城區生活垃圾收轉運模式傾倒頻率較其他城市高,從監測結果看目前傾倒和壓縮過程未對周邊環境空氣造成總懸浮顆粒物的影響。
[1] 張益,陶華.垃圾處理處置技術及工程實例[M].北京:化學工業出版社,2002.
[2] 馮文慶.生活垃圾轉運站惡臭污染防治對策[J].環境衛生工程,2013,21(4):11-13.
[3] 生活垃圾轉運站技術規范:CJJ 47—2006[S].2006.
[4] 呂永,鄭曼英,葉曉玫.生活垃圾轉運站惡臭污染指標初探[J].中國環境監測,2008,24(4):49-53.
[5] 熊鴻斌,程瀟君.超大型垃圾轉運站惡臭預測及工藝分析[J].合肥工業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14,37(3):353-357.
[6] 劉殷華,黃皇,謝冰,等.上海市區生活垃圾中轉站臭氣污染狀況[J].城市環境與城市生態,2012,25(4):1-4.
[7] 史家梁,徐亞同,張圣章.環境微生物學[M].上海: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1993:129-132.
Current Status and Evaluation for Air Pollution from Household Waste Transfer Stations in Suzhou Downtown
Xie Ruilin1,Wang Lei2,Xu Jianfeng1,Wang Yijun2,Zhu Liangzhong1,Yang Linjun1,Zhang Ziniu1
(1.Suzhou Environmental Sanitation Administration Agency,SuzhouJiangsu215000;2.SGS-CSTC Standards Technical Services(Shanghai) Co.Ltd.,Shanghai200233)
Airpollutionfrom20householdwastetransferstationsinSuzhoudowntownareafromMaytoSeptemberof2015 wasMonitored.Accordingto each stations’datafrom up wind direction to down wind direction,it indicated that the odor concentration wasthe main odor pollutants’factor.The maximum dataexceeded 1.8 timesofthe standard.Sulfide odor and totalsuspended particulate(TSP)did not bring bad influence to surrounding air.There were positive correlation between odor concentration and garbagetransfercapacity.Odorconcentrationhadcorrelationwithtemperatureatmosphericpressureandcompactionofthegarbage.
household waste;transfer station;air pollution
X51
A
1005-8206(2016)04-0025-03
蘇州市2015年度第十批產業技術創新專項(民生科技)項目(SS201528,SS201529)
2016-01-24
謝瑞林(1983—),工程師,碩士,主要從事城市生活垃圾技術管理工作。
E-mail:xieruilin@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