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允 劉 菲
“情深而文明”與文藝人民性創作導向建構
○楊允劉菲
關注百姓生活、書寫人民的情感訴求在我國有著悠久的歷史傳統。早在古代文學家的創作實踐中,就存在鮮明體現出文藝人民性的創作傾向的現實主義作品。諸如偉大的現實主義詩人杜甫即以《三吏》《三別》等優秀的文學創作成為關注民生的典型代表,其“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至今為人們所吟唱。進入現代學術視野以來,文藝創作的人民性主張得到黨和國家的高度重視。1942年,毛澤東同志在《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明確指出:“為什么人的問題,是一個根本的問題,原則的問題。”“這個根本問題不解決,其他許多問題也就不易解決。”①毛澤東對中國文藝“人民性”這一核心話語的確立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此后,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也提出,要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工作導向,以激發全民族文化創造活力為中心環節。2014年10月15日,習近平總書記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再次強調,文藝不能在市場經濟大潮中迷失方向,不能在為什么人的問題上發生偏差,指出:“人民是文藝創作的源頭活水,一旦離開人民,文藝就會變成無根的浮萍、無病的呻吟、無魂的軀殼。”②習總書記的講話再次指明了當下乃至今后文藝創作的明確方向和根本性原則,即以人民為中心,把人民作為文藝表現的主體,為人民抒寫、為人民抒懷。
文藝創作的導向問題是社會主義文藝工作不可忽視的重要問題。隨著時代的發展和市場經濟浪潮的沖擊,文藝創作雖然出現了百花爭艷的繁榮局面,但是一些消極的假、亂、俗現象也隨之出現,這一方面影響了我國的精神文明建設,另一方面也制約了文藝的發展和繁榮,影響了“文化興國”以及豐富廣大人民群眾精神家園戰略的實施。
對于文藝創作的導向問題,習近平總書記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中曾明確指出:“人民是文藝創作的源頭活水。”③習總書記的講話,強調了文藝創作與人民群眾的緊密聯系,振聾發聵地指出了唯有人民才是文藝創作的唯一源泉,是一切文學藝術繁榮和發展的根本保障。
不可否認,我國當前的文藝創作一方面是大發展、大繁榮、大豐收,另一方面則是真正“接地氣”“寫民生”“抒民情”,為廣大人民群眾所喜聞樂道的文藝作品相對來說還不富足,人民大眾還處于相對的精神饑渴狀態。造成這種現狀的原因很多,其中,最根本的一條就是有的文藝作品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脫離了生活,脫離了人民,脫離了時代。而“一旦離開人民,文藝就會變成無根的浮萍、無病的呻吟、無魂的軀殼。”④有些文藝作品被圈子里的人捧得很高,但老百姓卻“不屑一顧”,并不買賬;有些影視劇鼓吹高票房,有些文藝作品更是自導自演、自吹自擂,但老百姓卻常對之“視如不見”“矚目不望”。據報道,當下較為流行的“原創網絡文學作品中,大概每3部就有1部含有色情、暴力、迷信等內容,還有大量內容無聊、蒼白無力、趣味低下的作品。在這些作品中,“歷史常常是被顛倒了,民族常常是被丑化了,國家常常是被踐踏了,文藝失去了民族脊梁和時代魂魄,顯露出一派雕琢面孔和卑陋神態”⑤。還有些文藝作品“無病呻吟”,內容空虛無聊,粗俗低級、庸俗媚俗。所有這些不良現象,都與文藝發展的正確軌道殊途,成為影響文藝人民性創作的“桎梏”。習總書記在談話中也強調指出,當前的文藝創作,“存在著有數量缺質量、有‘高原’缺‘高峰’的現象,存在著抄襲模仿、千篇一律的問題,存在著機械化生產、快餐式消費的問題”⑥。遠離了人民、遠離了生活的文藝作品必然變成“無根的浮萍”“無病的呻吟”“無魂的軀殼”,必將遭到人民的厭棄。文藝作品冷漠了人民,它們也就必然被人民冷漠。
如何解決當前文藝創作中出現的不良狀況,引導文藝創作健康地發展,創作出更多更好的、為大眾所喜愛的、傳遞“正能量”、宣揚“真善美”的文藝作品,真正實現用優秀的文藝作品鼓舞人,這其實關系到文藝創作為什么人服務和文藝創作的導向問題。毛澤東在《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上的講話》中明確指出:“我們的文學藝術都是為人民大眾的。”“為什么人的問題,是一個根本的問題,原則的問題。”⑦文藝創作只有與人民群眾相結合,想民眾之所想,與人民大眾心連心,才能夠創作出讓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文藝作品來。正如習總書記在“講話”中所強調的:“能不能搞出優秀作品,最根本的決定于是否能為人民抒寫、為人民抒情、為人民抒懷。”⑧“人民是文藝工作者的母親”⑨,生活是藝術的源泉。文藝創作如果脫離了生活和人民,文藝作品就成為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很難浸潤百姓的心田,在民眾的精神園囿中開出艷麗的花。
文藝創作要緊緊貼近群眾,要以人民為中心,這是一條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客觀規律。習總書記在“講話”中也強調指出,“社會主義文藝,從本質上講,就是人民的文藝”,“文藝要反映好人民心聲,就要堅持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這個根本方向。要把滿足人民精神文化需求作為文藝和文藝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把人民作為文藝表現的主體,把人民作為文藝審美的鑒賞家和評判者,把為人民服務作為文藝工作者的天職”⑩。社會生活是一切文藝創作的根基,而人民群眾是社會生活的主體。離開以人民群眾為主體的社會生活,文藝創作就失去了賴以生成的基礎和支撐。列寧曾指出:“藝術屬于人民。它必須深深地扎根于廣大勞動群眾中間。它必須為群眾所了解和愛好,它必須從群眾的感情、思想和愿望方面把它們團結起來并使他們得到提高。它必須喚醒群眾中的藝術家并使之發展。”
中華民族自古代起就有人民性書寫的優秀傳統。作為儒家經典之首的《詩經》,里面就有大量現實主義的描寫,《七月》《東山》《碩鼠》《伐檀》等作品,抒發了人民真實的情感,承載著人民的喜怒哀樂;《離騷》“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以其對真理的追求以及對民生的強烈關注與嗟嘆千百年來感動著無數的讀者;漢樂府“感于哀樂,緣事而發”的傳統發揚了《詩經》的現實主義傳統,具有強烈的人民性;杜甫“安得廣廈千萬間”“窮年憂黎元”的感嘆,“三吏”“三別”等作品對人民苦難的真切關懷,深刻表現出他始終將人民的冷暖放在心上;其他如白居易、陸游、關漢卿、曹雪芹等作家,皆可堪稱我國古代人民性文藝創作的典范。他們的文學作品正因為廣泛深刻地反映了廣大人民的生活和心聲,具有很強的人民性,因此,在百姓心中享有很高的聲譽。而有些作家和流派,由于偏離了社會生活,偏離了生活在社會底層的最廣大人民群眾,無病呻吟,內容蒼白空洞,不僅文學成就不高,還遭到了人民的批判和疏離。古代作家的創作實踐充分表明,只有與人民緊密相連,深入生活,貼近群眾,反映百姓心聲,才能夠創作出思想性和藝術性都比較好的作品來。現代文學史上著名的作家,如魯迅、老舍、茅盾等,敢于直面百姓生活,揭露社會的黑暗,能夠真正為人民抒情,因此深受人民大眾的喜愛。
我國當代的文藝創作,也涌現出大量具有很強的人民性的作品。像電影《任長霞》,話劇《郭明義》,影視劇《青春之歌》《長征》《亮劍》《鷹擊長空》,長篇小說《新戰爭與和平》《白虎關》,報告文學作品《讓汶川告訴世界》《東方哈達》《閃著淚光的事業》,歌舞《黃河兒女情》《盛世華章》,長詩《東方神話》等,就受到了廣大人民群眾由衷的喜愛,獲得了巨大的成功。這些文藝作品以人民大眾喜愛的方式表達了人民的內心、希望、期冀,閃爍著真、善、美的光輝以及愛、責任、擔當和奉獻的情懷,具有鮮明的時代氣息和濃厚的百姓味道,人民大眾因此喜愛、接受、并贊美它們。“文藝與人民和時代完全融會在了一起,成為理想、良知、文明與力量的源泉與象征,成為廣大群眾的情嗦與心曲,成為改革時代的花環與標幟。”
文藝創作與人民之間互不可分。“人民是文藝工作者的母親,一切進步文藝工作者的藝術生命,就在于他們同人民之間的血肉聯系。忘記、忽略或是割斷這種聯系,藝術生命就會枯竭。人民需要藝術,藝術更需要人民。”文藝創作與人民大眾的關系,就是魚和水的關系。毛澤東同志曾指出:“人民生活中本來存在著文學藝術原料的礦藏……它們是一切文學藝術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唯一源泉。”毛澤東同志從文藝生成的基本規律上,深刻闡述了“文藝更需要人民”的根本原因。大凡在文藝創作上取得突出成就的作家和藝術家,無一不熱愛生活、熱愛人民,視生活為藝術的源泉,視人民為自己的母親。文藝創作要繁榮,要發展,就必須進行生活積累,成為人民的文藝。如果得不到人民的認可,則文藝創作將很難贏得市場,也不會被人民群眾接受和歡迎。
因此,文藝創作一定要以人民為中心,將人民性作為文學創作的根基和導向。廣大文藝工作者只有將自己的藝術實踐與人民群眾的社會實踐緊密聯系在一起,從百姓生活中汲取文藝創作的精華和養分,才能夠創作出“更多傳播當代中國價值觀念、體現中華文化精神、反映中國人審美追求,思想性、藝術性、觀賞性有機統一的優秀作品。”
文藝創作不僅要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創作導向,而且還要從思想情感上與他們融為一體,真正做到“情為民所系”。只有與人民群眾心貼心,血肉相連,才能夠與人民群眾同甘苦、共患難,真正成為人民群眾中的一員,進而創作出飽含深情的人民性文藝作品。
“情深而文明”出自《禮記·樂記》。其文云:“詩,言其志也。歌,詠其聲也。舞,動其容也。三者本于心,然后樂器從之。是故情深而文明,氣盛而化神,和順積中,而英華發外,唯樂不可以為偽。”對于“情深而文明”孔穎達《疏》云:“‘是故情深而文明’者,志起于內,思慮深遠,是‘情深’也。言之于外,情由言顯,是‘文明’也。”
結合《樂記》及孔疏可見,所謂“情深而文明”,就是指在文藝創作過程中,只要作家心中蘊含著真摯充沛的情感,情到深處,文辭自然若泉水汩汩,昭然涌動,明白曉暢,生動感人。“情深而文明”簡潔扼要地指出了真摯濃厚的情感乃是優秀文藝作品的培基和生成之源。與人民大眾心意相通,血濃于水,自然會為民眾創作,自然會吐露人民的心聲,以人民為創作導向。這正如魯迅在談到革命文學時所說:“我以為根本問題是在作者可是一個‘革命人’,倘是的,則無論寫的是什么事件,用的是什么材料,即都是‘革命文學’。從噴泉里出來的都是水,從血管里出來的都是血。‘賦得革命,五言八韻’,是只能騙騙盲試官的。”對于人民,要有真感情,要從思想上、情感上真正與人民大眾融合起來,不作秀,不搞表面文章,只有這樣才能夠真正與人民群眾心連心,真正跟人民大眾打成一片,情到深處,自然會以人民群眾的立場為大眾代言,創作出“情深而文明”的優秀作品。
真正為人民創作的藝術家,他的心里始終裝著人民,能夠“與人民同呼吸、共命運、心連心,歡樂著人民的歡樂,憂患著人民的憂患,做人民的孺子牛”。文藝工作者要有與人民大眾相通的思想感情,真正扎根群眾,關注民生和訴求,做人民大眾的忠實代言人。我國古代的一些優秀作家,像屈原、杜甫、陸游、辛棄疾等,他們常常想人民之所想,憂人民之所憂,他們的心里始終牽掛著百姓,因此,他們的作品往往顯得憂懷深廣,他們飽含熱淚與深情為民生奔走呼號,因此深受百姓愛戴。相反,那些心里沒有人民的文藝工作者,也決然不會在百姓心中長久駐足,成為千百年來人們代代相頌的文學大師。毛澤東在談到文藝的“大眾化”時曾說:“什么叫做大眾化呢?就是我們的文藝工作者的思想感情和工農兵大眾的思想感情打成一片。”工作者進行“大眾化”文藝創作,必須首先與人民大眾融為一體,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這才是文藝大眾化的基本內涵,是文藝創作人民性導向的必由之路。基于此,毛澤東要求文藝工作者要“把自己當作群眾的忠實的代言人”,萬不可做“那種空頭文學家,或空頭藝術家”,一定要在思想上、感情上、立場上和人民大眾站在一起,跟人民大眾在思想上、情感上保持一致,心意相通,只有這樣,才能做到真正的“大眾化”,真正為人民大眾抒寫創作。
“情深而文明”要求文藝工作者心中要飽含愛民之情,“情”為民所系。人民是國家和歷史的主人,因此,對人民要有向慕之情,要有真摯的熱愛之情;要關注百姓生活,聽民聲,觀民情,述民怨,要有與民生息的“魚水之情”;要有“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仁愛之情;要有“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愛國之情;要有倡導人類向善、共建美好家園的社稷之情……以這些“情”為根基,以這些“情”為內驅力,文藝工作者自然能夠關注民生、體察民情、書寫民意、導民向善,寫出“盡善盡美”的佳作。
文藝工作者要真正做到與人民大眾融為一體,書民生,還必須要加強自身的道德修養,砥礪自己的情操,不斷提高思想水平,要有“俯身甘為孺子牛”的精神,以飽滿的熱情和清醒的頭腦寫民意。只有這樣,才能夠對人民大眾的生活有著深刻的體驗,與“人民同呼吸、共命運、心連心”,真正成為人民大眾的一員,進而創作出思想上、藝術上都受人民大眾喜愛的文藝作品來。
反觀當下文藝創作領域諸多不良現象的出現,恰恰是因為有的作家及文藝工作者自身的文藝素養缺失,或是創作理念模糊,或是價值觀偏失,或是生活積累不足,藝術表現能力欠缺……文藝創作主體自身道德修養或思想素養的不足,最終導致他們無法創作出具有深厚人民情懷的文藝佳作。
到人民群眾中去,與人民群眾溝通交流,深入生活,體驗生活,是實現文藝創作人民性的必由之路。“有出息的文學家藝術家,必須到群眾中去,必須長期地無條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農兵群眾中去。”“到唯一的最廣大最豐富的源泉中去,觀察、體驗、研究、分析一切人,一切階級,一切群眾,一切生動的生活形式和斗爭形式,一切文學和藝術的原始材料,然后才有可能進入創作過程”,只有深入生活,才能見民眾之所見,聞民眾之所聞,想民眾之所想,才能夠與人民大眾心連心,創作出真正體現人民心聲的文藝作品。杜甫之所以寫出大量憂國憂民的作品,這與他長期生活在百姓中間,有著深刻切實的生活體驗密不可分。白居易青年時期家境貧寒,對社會生活和人民疾苦有較多的接觸和了解,因此才創作出諸多針砭時弊的諷喻佳作。諸如,其《琵琶行》之所以真摯感人,恰是因為他有“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切身感受。
要創造出人民大眾喜愛的文藝作品,就必須深入生活,體驗生活,親近人民。毛澤東在《反對黨八股》中曾批評過一些人:“有些天天喊大眾化的人,連三句老百姓的話都講不來,可見他就沒有下過決心跟老百姓學,實在他的意思仍是小眾化。”因此,文藝工作者一定要深入生活,要懂人民大眾的語言。“要打成一片,就應當認真學習群眾的語言。”毛澤東同志指出了文藝創作人民化的必由之路,那就是要深入群眾生活,悉心向群眾學習,不僅要了解群眾的生活,還要學習群眾的語言。只有這樣,文藝工作者才能夠將人民群眾的需要表達出來;而文藝工作者運用人民群眾的大眾化語言去創作,說老百姓聽得懂的話,才能與老百姓心貼心,人民群眾也才能更好地欣賞其文藝作品。從生活中來,到生活中去。生活是文藝創作的源頭活水,只有深入體驗生活,聽人民之所聽,才能獲得無盡的創作來源。當代作家李迪,之所以寫出了深情感人的報告文學作品《004號水房》,正是源于他秉持了“生活是文藝創作唯一源泉”的文藝觀,不畏勞苦,三赴塔里木盆地,與治沙造林的“沙漠衛士”同吃同住,《004號水房》正是他深入生活、深入群眾、深入實踐的藝術結晶。
習近平總書記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中指出,文藝創作要“深入群眾、深入生活,誠心誠意做人民的小學生”,“文藝創作方法有一百條、一千條,但最根本、最關鍵、最牢靠的辦法是扎根人民、扎根生活”。習總書記在此意味深長地強調了扎根人民、貼近生活才是文藝創作的根本方法和關鍵。只有密切聯系人民群眾,深入百姓生活,貼近百姓生活,為人民群眾發聲,才能夠創作出真正屬于人民的作品。而要了解人民,首先就要做人民群眾的學生,在生活中學習群眾的語言,熟悉人民群眾的喜樂悲歡。“文藝工作者要想創作出優秀的文藝作品,不僅要有豐富的知識儲備和對藝術表現手法的精湛把握,而且還要具有對社會生活的洞察力以及對時代精神的感悟力。到人民群眾中去感悟人生,才會文思泉涌;到生活的海洋中去披沙揀金,才會佳作迭出。”深入到人民群眾的內心世界中去,就能夠發現豐富的創作題材,找到創作的靈感,從而文思泉涌,創造出文藝佳作為人民群眾所喜愛。
“到大魯藝去”,這是毛澤東在延安文藝座談會之后,親臨魯迅藝術文學院對即將離校的學生發表演講時說的話。他說:“你們快畢業了,將要離開魯藝了。你們現在學習的地方是小魯藝,還有一個大魯藝。只是在小魯藝學習還不夠,還要到大魯藝去學習。大魯藝就是工農兵群眾的生活和斗爭。廣大的勞動人民就是大魯藝的老師。”毛澤東同志在講話中形象生動地告訴魯迅藝術文學院的學生,文藝創作一定要到群眾中去,要與人民群眾打成一片,跟他們同甘共苦,與他們保持血肉聯系,才能夠真正的為人民代言,才能夠抒發人民的感情,代表人民的利益,才能真切地做到為人民大眾寫書立傳,創作出反映時代脈搏和人民生活的作品來。
每個時代都有一代之文藝,它代表著國家和民族的風貌,承載著時代的內涵和靈魂。當前,我們國家已經進入全力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的歷史新時期,當代的文藝工作者要勇于扛起自己的歷史使命的重擔,貫徹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創作導向,以情為本,德藝雙馨,深入生活,體驗生活,與人民大眾心連心,站在思想和道德的高地,“努力創作生產更多傳播當代中國價值觀念、體現中華文化精神、反映中國人審美追求,思想性、藝術性、觀賞性有機統一的優秀作品”,引領時代,引領精神,弘揚主旋律,更快更好地促進文化的繁榮和發展,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引航助力,為人類精神家園的建構添磚加瓦。
(作者單位:渤海大學文學院)
⑤姜春《新世紀文藝人民性的理論訴求》[J],《文藝理論與批評》,2015年第4期。
2016年度遼寧經濟社會發展立項課題“有中國特色的文藝人民性創作導向研究”(課題號:2016lslktziwx-02)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