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波

雷敬敷先生在《長江石文化》(包括《長江石文化·中國圖紋石》,下同)雜志2013年第2期至2014年第3期上,連續發表了長篇論文《圖紋石科學美的解析》(以下簡稱“《解析》”),讀后,對于雷敬敷先生的主要觀點不敢茍同,茲將本人的見解和盤托出,與雷敬敷先生商榷,并就教于賞石理論界的同道和專家。
關于奇石的所謂“科學美”,以前在賞石報刊的文章里偶有讀過,這種文章不是故作深奧,就是語焉不詳,更多的是一些試圖“以其昏昏使人昭昭”之作,讀后總是一頭霧水。雷敬敷先生這篇文章不同,洋洋數萬言,條分縷析,什么是科學美、什么是圖紋石的科學美、美在什么地方,大多說得十分清楚,讀后明白——之所以在大多數人看不出科學美的地方,在雷敬敷先生眼里卻到處都是“科學美”,原來是因為雷敬敷先生在此專題的研究中犯了三個錯誤所造成的結果。
第一個錯誤,錯將自然美當作科學美
什么是自然美?什么是科學美?自然界所有的一切——大到宇宙、天體,小到物質的微觀世界,其所呈現的美都屬自然美。
什么是科學美呢?所謂科學美,是美學界最近二三十年才提出的一個新課題,或曰才出現的一種學術觀念,在經典的哲學、美學著作中幾乎無法找到相關論述,在我國現當代著名美學家的著作中也找不到。既然如此,我們只好求助于工具書了。《辭海》(1999年版)是這樣解釋的:科學美是“科學理論體系形式上與內容上的完整和諧所顯示的美。包括科學理論簡練、對稱、有序的形式美,其內容自然和諧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