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云
2016年4月21日的《紐約書評》上,刊載了斯蒂芬·格林布拉特的文章《莎士比亞如今怎樣生活》。在文中,格林布拉特對莎士比亞的影響進行了評論。
1616年4月23日,莎士比亞辭世,這件事情幾乎沒有引起什么反響,記錄此事的,只有少數(shù)幾個他的同時代人;莎士比亞的遺體被埋在斯特拉福德的三一教堂,這件事情也沒有引起什么震動。莎士比亞辭世的消息,沒有出現(xiàn)在歐洲大陸當時的外交通信,或者新聞通訊之中;當時的拉丁葬禮也沒有哀悼“他的辭世”;他那些歐洲同代人也并沒有悼念其天賦英才。因此,莎士比亞的辭世在當時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英國地方性事件,而且就其地方性而言,關注它的人也少之又少。與之相對的是,1619年著名演員理查德·伯比奇的辭世,立即引發(fā)了更為廣泛的哀悼之情。在當時的輿論看來,他的離世,使得英國失去了一個偉大的演員——彭布羅克伯爵威廉·赫伯特在數(shù)月之后依然無法從博比奇的離世中走出。因此,引發(fā)同時代人關注和記錄的,是莎劇的著名演員,而不是那個寫出了這些劇本的蹩腳作家。
當然這也與當時的社會環(huán)境有關:威廉·赫伯特這樣的貴族可以承認自己與名人演員博比奇熟識,但卻不太可能承認自己與莎士比亞這樣的社會微末有所牽連。因為雖然莎士比亞的戲劇令人愉悅,它卻無法使得品嘗這些戲劇的人獲得某種文化地位上的提升。莎士比亞是大眾娛樂的一代宗師,礦區(qū)的目不識丁者和倚身豪華座椅中的貴族都可以看莎劇,因為它將高雅與低俗融入某種狂歡氛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