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 蘭, 武勝利, 劉強吉
(1.新疆大學 資源與環境科學學院, 烏魯木齊 830046; 2.新疆干旱區湖泊環境與資源重點實驗室,新疆師范大學, 烏魯木齊 830054; 3.新疆師范大學 地理科學與旅游學院, 烏魯木齊 83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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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斯騰湖湖岸沉積物磁化率和粒度特征分析
羅 蘭1, 武勝利2,3, 劉強吉3
(1.新疆大學 資源與環境科學學院, 烏魯木齊 830046; 2.新疆干旱區湖泊環境與資源重點實驗室,新疆師范大學, 烏魯木齊 830054; 3.新疆師范大學 地理科學與旅游學院, 烏魯木齊 830054)
選取博斯騰湖西岸剖面進行環境磁學測試,并結合粒度組分進行相關性分析。研究結果表明:磁化率隨深度變化的變化呈上升再下降趨勢,并出現波動—平緩—波動的變化過程。隨深度變化,影響磁性參數的主導因素不同。表層土壤主要受生物作用影響;中間層主要受沉積源磁性礦物影響;底層湖相沉積物的磁性特點及粒度分布主要受湖泊沉積環境及水動力條件影響。在剖面湖相沉積所處時代,博斯騰湖水動力條件減弱,氣候環境相對干旱,湖泊處于收縮過程中,并且在收縮過程中湖水的動力條件存在明顯波動。
博斯騰湖; 沉積物; 磁化率; 粒度
對湖泊沉積物的環境磁學研究,可以揭示不同區域湖泊沉積物磁學特征與氣候環境變化之間的對應關系[1-4]。沉積物的磁性特征直接反映的是磁性礦物的含量、類型和顆粒大小等信息,這些因子往往是沉積物物源、搬運和沉積動力以及沉積后次生變化等綜合作用的結果[5]。磁性測量具有用樣量少、快捷、簡便和沒有破壞性等優點,目前已經成為環境演變研究的重要測試手段之一[6-7]。磁化率作為一種重要的環境代用指標,目前已廣泛應用于黃土古土壤、湖泊、海洋的等環境之中,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8]。沉積物粒度作為衡量沉積盆地能量和沉積質能量的一種代用指標[9-10],在沉積環境和區域氣候變化分析中發揮著重要作用[11-12]。天然樣品中,磁化率和粒度的關系在很大程度上受物源、沉積動力條件及次生條件變化的影響[13]。目前已有不少學者進行這方面的研究[14-17]。但由于不同湖泊狀況和沉積條件各不相同,不同學者對于磁性特征反映湖泊的環境變化也存在爭議[18]。對不同沉積條件下的湖岸沉積物探討磁化率與粒度的特征和相關性,有助于進一步認清磁化率的變化機理以及包含的環境變化過程。
本文通過對博斯騰湖西岸沉積物進行磁性參數測量,并結合粒度與剖面野外觀察進行分析。了解博斯騰湖湖岸沉積物的環境磁學特征,磁化率與粒度各粒級間的相關關系,分析博斯騰湖沉積物的環境磁學特征,探討其所包含的湖泊沉積變化過程及和環境意義。
博斯騰湖位于天山南麓焉耆盆地東南最低處的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博湖縣境內。其流域地處封閉的山間盆地—焉耆盆地,地形總趨勢北高南低,自山前向博斯騰湖依次為山前洪積沖積傾斜平原、開都河三角洲和博斯騰湖盆地。盆地內為第四紀沉積物所覆蓋,主要為河流沖積物[19]。博斯騰湖南側和北側海拔較高,受湖泊水位變化影響較小,而西側和東側,對湖泊水位變化響應明顯。湖濱沼澤主要分布在西南的小湖區、西側湖濱及西北部的黃水溝一帶[20]。本次選取博斯騰湖湖泊水位變化較明顯的西岸作為研究區。
經過資料收集和野外踏勘,綜合分析博斯騰湖周邊的自然地理環境,在博斯騰湖西岸選取人為活動影響較小的土壤剖面BST。該剖面位于焉耆縣北大梁鄉六十戶村六隊的一片荒地(42°08′33″N;86°39′60″E),剖面厚度為3.15 m。根據其剖面沉積特征的野外觀察,可將剖面由上而下分為6層。剖面特征如表1所示。對該土壤剖面按5 cm分層取樣,共獲得土壤樣品64個。

表1 BST剖面特征
將所選取樣品帶回實驗室,自然風干后,分別進行環境磁學和粒度測量。樣品主要進行以下測量:(1) 磁化率測試。將樣品輕磨至粉末,稱8~10 g裝入約10 cm3的磁學專用樣品盒內壓實密封。使用Bartington MS2磁化率儀測量低頻磁化率(Xlf,470 Hz)和高頻磁化率(Xhf,4 700 Hz)。根據Xlf和Xhf計算樣品的頻率磁化率Xfd%=(Xlf-Xhf)/Xlf×100;(2) 用MMPM10強磁儀和Molspin旋轉磁力儀獲得在不同場強下(±10 mT,±20 mT,±30 mT,±40 mT,±50 mT,±60 mT,±100 mT,±300 mT)的等溫剩磁(Isothermal Remanent Magnetization,IRM)和在1 T場強中獲得的飽和等溫剩磁(Saturation Isothermal remanent Magnetization,SIRM)。根據等溫剩磁數據計算出在20 mT場強下獲得的軟剩磁(SOFT),硬剩磁HIRM=(SIRM+IRM-300mT)/2以及相關比值參數 ,F300=IRM300/SIRM×100,SIRM/Xlf。其中,Xlf、SIRM、SOFT主要與磁性礦物的含量有關,Xfd、SIRM/Xlf、S-100mT、F300主要反映磁性礦物的顆粒大小和類型[21-22]。(3)粒度測試,先用雙氧水和稀鹽酸去除有機質和碳酸鹽,將樣品用去離子水洗成中性并加入分散劑超聲波振蕩分散。使用歐美克LS-POP(6)激光粒度儀(0.2~500 μm)進行粒度測試。該儀器重復性誤差:<3%(國家標準樣品D50),儀器準確性誤差<3%(國家標準樣品D50)。以上試驗均在新疆維吾自治區“干旱區湖泊環境與資源實驗室”完成。
3.1磁學特征分析
通過對選取樣品進行試驗分析,所測得不同巖性樣品的磁學參數結果,根據野外觀察剖面的分層情況,將同一性狀巖性的各個磁性參數求其平均值、最大值和最小值,得到博斯騰湖不同巖性樣品的磁性參數(表2)。為更直觀準確反映各磁性參數隨深度變化的總體趨勢,本文采用“距平累積法”。先計算出每一層各個磁性參數的距平值,最后按深度累加,得到不同深度的距平累積值,從而得到不同磁性參數隨深度變化的距平累積曲線,如圖1所示。
3.1.1磁化率(Xlf)與頻率磁化率(Xfd)變化特征Xlf反映的是樣品中磁性礦物的富集程度[21]。由于所測得低頻磁化率(Xlf)與高頻磁化率(Xhf)變化趨勢一致,故下文采用Xlf值作為磁化率值進行分析。根據試驗結果,該剖面樣品的Xlf的變化范圍為(1.27~3.73)×10-8m3/kg。整體磁化率值較低,說明樣品整體磁性較弱,以順磁性礦物為主。隨著深度的變化,呈逐漸下降的趨勢,但不同巖性的樣品Xlf波動大小有所區分(圖1):A到B層逐漸增大,并且出現過兩次明顯波動,C,D兩層Xlf的變化相對比較平緩整體處于增大趨勢,E,F 兩層明顯減小,且有明顯的波動變化。
頻率磁化率主要用來反映樣品中超順磁顆粒(SP)含量的變化,和磁化率值可以結合起來反映樣品中磁性顆粒物大小或磁疇狀態[22-23]。總體來看,Xfd值的變化范圍為0.14~3.88。說明樣品中SP顆粒含量很少,在大部分樣品中SP顆粒不占主導。但隨著深度變化,SP顆粒的含量也有所變化(圖1)。A,B兩層Xfd變化波動最大,最大值和最小值都出現在這兩層,C,D兩層的Xfd變化較平緩,E,F兩層Xfd先減小后有升高的趨勢。

表2 新疆博斯騰湖不同巖性樣品的磁學參數對比

圖1 BST剖面磁性參數距平累積變化
3.1.2等溫剩磁(IRM)特征等溫剩磁(IRM)是樣本在同一溫度下,不同場強的磁場中獲得的剩磁。是常用的在常溫下用來區分樣品中軟硬磁組分的磁學參數。隨著外加磁場強度的增加,磁鐵礦、磁赤鐵礦等“軟磁”性的亞鐵磁性礦物在較低的場強下(低于300 mT)就可以達到飽和,而赤鐵礦、針鐵礦等一些不完全反鐵磁性礦物,屬于“硬磁“組分的礦物。這些礦物即使在1 T或是更高的磁場下也難以飽和。因此可以通過等溫剩磁將這兩種磁性礦物進行初步區分。
由等溫剩磁曲線(圖2a)可知,樣品的等溫剩磁在100 mT之前磁化增加最快。大部分的測試樣品在300 mT附近便已獲得90%飽和等溫剩磁,300 mT之后等溫剩磁變化很小,表明樣品的等溫剩磁主要為低矯頑力磁性礦物獲得。所有樣品在1 T場強下都達到飽和,揭示了高矯頑力的“硬磁”性礦物含量較少。反向退磁曲線(圖2b)顯示,樣品剩磁矯頑力值在40~60 mT。E,F層與A,B兩層相比剩磁矯頑力較大且等溫剩磁增長較慢。顯示剖面樣品中,相對底部樣品來說,剖面上部樣品中“軟磁”性礦物含量有所增加。上述分析表明,導致剖面上部樣品剩磁矯頑力降低和磁化率升高的主要原因是由于軟磁性礦物含量的增加。

圖2 不同巖性樣品的等溫剩磁(a)和退磁曲線(b)
3.2沉積物粒度特征
博斯騰湖西岸剖面沉積物粒度機械組成的粒級劃分按照Udden-Wentworth標準,劃分為黏土(<4 μm)、粉砂(4~63 μm)、細粉砂(4~16 μm)、粗粉砂(16~63 μm)和(>64 μm)5個級別,以此反映沉積物粒度的變化。該剖面黏土含量平均值21.25%;粉砂含量平均值66.98%;砂含量平均值11.76%,總體來說,屬黏土質粉砂。剖面的粒度以<63 μm的粉砂和黏土為主,其含量占90%以上。中值粒徑平均值為22.38 μm,最小中值粒徑為4.26 μm,最大中值粒徑值為149.76 μm。其中<4 μm的顆粒含量處于0.30%~49.81%,平均含量21.41%。4~16 μm的顆粒含量處于4.08%~60.3%,平均含量21.25%。16~63 μm的顆粒含量處于0.3%~53.54%,平均含量32.48%。>63 μm的顆粒含量范圍較廣,最低值為0%,最高值則可達86.22%,平均含量11.76%,與中值粒徑的峰有很好的對應性,相關系數達到0.8以上。<4 μm和4~16 μm的顆粒含量基本是中值粒徑較大的時候出現較小的含量,中值粒徑較小的時候出現較大的含量,且16~63 μm與>63 μm顆粒含量曲線成明顯的負相關關系,相關系數接近達到-0.85。中值粒徑的波峰可能是>63 μm粒級的顆粒貢獻的。
3.3磁化率與粒度相關關系
通過博斯騰湖沉積物剖面特征的野外觀察以及其自身磁化率和粒度數據曲線的相關性和波動起伏(表3,圖3),可將其剖面分以下幾個層段來分析。博斯騰湖沉積物剖面磁化率與粒度各參數變化具有以下特征:

圖3 博斯騰湖沉積剖面低頻磁化率、頻率磁化率及粒度各參數變化
A,B兩層各個粒度區間的平均百分含量相對比較均勻,其值范圍于3.54%~37.48%,Xlf值與>63 μm顆粒存在一定相關關系,與<4 μm和4~16 μm成負相關;該段磁化率值可能由>63 μm的粗顆粒中磁性礦物貢獻明顯,說明粗顆粒中磁性礦物含量較細顆粒多;Xfd與各粒度組分百分含量的相關性都不是很明顯。C層各個粒度區間隨深度變化波動均比較明顯。各個粒度區間的平均百分含量介于14.53%~34.48%。Xlf與<4 μm和4~16 μm成正相關,與16~63 μm成顯著正相關,與>63 μm成負相關;Xfd與<4 μm,4~16 μm和16~63 μm成負相關,與>63 μm成正相關。D層各個粒度區間的平均百分含量在5.29%~39.20%。Xlf值與16~63 μm顆粒存在一定相關關系,與<4 μm成負相關關系;Xfd與各粒度組分百分含量的相關性都不是很明顯,且正負相關性比較混亂。E,F兩層各個粒度區間的平均百分含量在6.46%~41.81%。Xlf值與16~63 μm顆粒存在顯著相關關系,與<4 μm成負相關關系。Xfd值與16~63 μm顆粒存在負相關關系,與<4 μm成正相關關系。
4.1不同巖性的磁性參數變化機制
磁學分析表明,博斯騰湖西岸剖面沉積物整體磁性較弱。其亞鐵磁性礦物中,軟磁性礦物(磁鐵礦、磁赤鐵礦)主導了該剖面的磁學性質,而硬磁性礦物如針鐵礦以及赤鐵礦對磁化率的貢獻較小。剖面BST位于一片遠離農田的荒地,可基本排除人為因素對其磁性特征的影響。因此,磁性特征隨深度變化的主要原因一方面由于沉積物源的不同,另一方面則因為沉積過程中的物理化學及生物過程。

表3 博斯騰湖湖泊沉積物磁化率與各粒級組份含量的相關關系
A層到B層(0—107 cm)是表層土到表層以下的過渡層。這兩層的磁化率波動較大,SP顆粒含量最高。根據前人對土壤剖面的研究發現,表層土壤磁性特征與底層磁性特征有很大的差別,其原因可能是成土過程[24]或者是鐵細菌[25]等生物作用新生成磁性礦物的原因。BST剖面表層土壤鹽堿化程度很高,但生長有黑刺、蘆葦、檉柳、駱駝刺、薊、白刺等植物,植被蓋度約50%。分析可能由于植物生長過程中與土壤生物作用,導致土壤中原生磁性礦物顆粒的種類、性質發生變化,原生磁性礦物的減少和次生磁性礦物增多加之磁性顆粒的分解導致超順磁顆粒增多。由于生物過程的復雜性,磁性特征的隨深度變化波動較大。
C,D層(107—250 cm)的磁性磁參數變化相對平緩,磁化率和頻率磁化率變化都不大。這兩層的的剖面土壤中均含有駱駝刺、紅柳等植物的根系。C層植物根系分布多于D層,但整體土壤結構差,該層成土過程較107 cm以上相對弱。這兩層的土壤中磁性礦物顆粒來源相似,受生物作用小,因此磁化率和頻率磁化率隨深度變化起伏不大。磁化率值和不同粒級相關性不太一致,飽和等溫剩磁在C,D層存在相似的隨深度由減小到增大的趨勢,粒度分布在這兩層也有較大波動起伏,C層中大于63 μm的砂含量明顯增多。因此這兩層的磁性特征的變化可能主要受磁性礦物晶體粒度影響,但磁性參數與粒度分布之間更準確地關系有待結合礦物組成等指標進一步探究。
E層到F層(250—315 cm)的磁性特征和粒度特征都與D層存在顯著差異。各磁性參數的變化波動變得比較明顯。粒度組分的變化也呈現明顯波動。磁化率與16~63 μm顆粒存在顯著相關關系,并且都呈下降趨勢。說明主導該層樣品磁學性質的礦物主要來自該粒度區間的粗粉砂。BST剖面距博斯騰湖湖岸最近12 km。F層為青灰色黏土,且在土壤中發現有泥球和螺殼,為明顯的湖相沉積。因此,推測E,F層的磁學性質和粒度主要受湖泊沉積過程影響。隨氣候條件變化,博斯騰湖開始收縮,E,F層以上上部分為湖泊收縮后湖岸帶長時間的堆積的沉積物。由于湖濱沉積環境的復雜性,磁化率與粒度分級的相關關系不是很明顯。
4.2湖泊環境變化指示意義
影響湖泊沉積物磁性特征的主要因素有磁性來源、沉積動力以及沉積后磁性礦物的次生變化等。前人對安徽巢湖沉積物的磁化率和粒度相關關系研究認為,沉積物磁化率升高時,細粒代表當時水動力條件較強,環境較為濕潤;而較低的磁化率則表示當時較為干旱的環境條件。相應地,粗粒沉積物指示湖泊收縮、湖水較淺的干旱氣候環境,細粒沉積物則指示湖泊擴張、湖水較深的濕潤氣候環境[26]。
結合圖3所反映的博斯騰湖沉積物磁化率與粒度的變化可以發現,250 cm深度以下的湖相沉積部分磁化率主要由粗顆粒所貢獻。其磁化率和粒度組分變化波動均比較明顯,Xlf在該時期整體呈現下降趨勢,相同時期的<4 μm的黏土含量減少,而4~63 μm的粉砂增多。反映細顆粒減少,粗顆粒的增多。鄭柏穎[27]、歐文佳[28]等通過對近200年來博斯騰湖的氣候變化研究指出,1810年以前,博斯騰湖處于較濕潤的環境中,此后,博斯騰湖流域先經歷了氣候變干、蒸發作用增強的轉變;周成虎[29]等對博斯騰湖近50 a來的氣候變化及水位變化研究發現,博斯騰湖的水位整體呈下降趨勢,湖泊處于萎縮狀態中。結合BST剖面厚度3.15 m可以推斷,BST剖面250 cm以下湖相沉積物反映的是氣候環境由濕潤到干旱的變化過程,這期間博斯騰湖湖水動力減弱,湖面縮小。磁性特征和粒度分布的波動反映湖泊收縮過程中存在水動力的差別。整個剖面反映了博斯騰湖在濕潤期湖水波動變化并隨氣候變干旱而收縮,沉積物在湖岸的堆積至今的過程。
(1) 對該剖面磁化率分析表明,磁化率隨深度變化的變化呈波動下降趨勢,并出現波動—平緩—波動的變化過程。對該剖面粒度分析表明,該剖面土壤屬于粘砂壤土。沉積物剖面的粒度以<63 μm的粉砂和黏土為主。
(2) 隨深度變化,影響磁性參數和粒度分布的主導因素不同。表層主要受生物作用影響,中間層主要受沉積源磁性礦物的含量和顆粒組成影響,250 cm以下湖相沉積物的磁性特點及粒度分布主要受湖泊沉積環境及水動力條件影響。
(3) 通過對博騰湖剖面沉積物磁化率和粒度組分的相關性分析,在剖面沉積物所處時代,博斯騰湖水動力條件減弱,氣候環境相對干旱,湖泊處于收縮過程中,該過程中水動力條件存在明顯波動。
湖泊沉積物的磁學參數和粒度參數可從不同側面反映博斯騰湖西岸沉積環境的變化。但是由于剖面沉積環境復雜,磁化率和粒度受物源和沉積中的搬運以及后沉積過程等多種因素的控制。湖泊沉積物還會受到湖泊水位高低、有機質和鹽分的含量變化影響,進而發生改變。因此,使用環境磁學指標分析環境變化需更多系統性的樣點,并結合化學元素、礦物組成等多種指標進行分析,從而更準確地反映湖泊環境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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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istics of Magnetic Susceptibility and Grain Size of Sediments in the Bosten Lake
LUO Lan1, WU Shengli2,3, LIU Qiangji3
(1.College of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Science, Xinjiang University, Urumqi 830046, China;2.XinjiangLaboratoryofLakeEnvironmentandResources,Urumqi830054,China;3.CollegeofGeographicalScienceandTourism,XinjiangNormalUniversity,Urumqi830054,China)
Magnetic susceptibility of a profile of Bosten Lake in the west bank sediments was tested and compared with the changes of grain size. The results show that susceptibility varies with depth, and increased first and then decreased, presenting the trend of fluctuations-slightness-fluctuations in the change process. The dominant factors affecting the magnetic parameters are different with depth. Topsoil is mainly affected by the impact of biological effects, the middle layer is mainly affected by the magnetic mineral deposition source type, grain size distribution and the magnetic characteristics of lake sediments are mainly affected by the lacustrine sedimentary environment and the impact of hydrodynamic conditions. Characteristic of water environment during this period is relatively dry, the lake is in the process of contraction. Hydrodynamic condition presents the significant fluctuation at the same time.
Bosten Lake; sedimentary; magnetic susceptibility; grain size
2015-04-07
2015-05-08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人民政府聯合基金重點項目(U1138302);新疆干旱區湖泊環境與資源重點實驗室資助項目(XJDX0909-2012-03)
羅蘭(1990—),女,湖北孝感人,碩士研究生,從事干旱區湖泊與生態環境研究。E-mail:luolan605@163.com
武勝利(1977—),男,河南西平人,博士,教授,主要從事干旱區環境演變的研究。E-mail:wushengli77@126.com
P512.2
A
1005-3409(2016)02-034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