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生態功能區生態系統服務價值時空變化特征及啟示
——以湖北省宜昌市為例

熊善高, 萬 軍, 龍花樓, 于 雷

(1.中國科學院 地理科學與資源研究所, 北京 100101; 2.環境保護部 環境規劃院, 北京 10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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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生態功能區生態系統服務價值時空變化特征及啟示
——以湖北省宜昌市為例

熊善高1,2, 萬 軍2, 龍花樓1, 于 雷2

(1.中國科學院 地理科學與資源研究所, 北京 100101; 2.環境保護部 環境規劃院, 北京 100012)

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評估一直是生態系統服務研究的重點和難點，認識和理解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特征對制定合理的生態系統管理目標具有重要意義。以重點生態功能區——湖北省宜昌市為例，基于宜昌市2000年、2005年和2010年土地利用數據，采用價值系數法估算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分析10年間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時空分異特征。結果表明：(1) 10年間，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相對穩定，約為342億元/a，年均增長0.01%。林地對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貢獻最大，約占80%，水源涵養服務功能價值最高，約占16.8%；(2) 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呈現明顯的西部高、中心城區和東南部低的分布格局；(3) 根據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空間分布特征，宜昌市未來生態系統管理應按城鎮環境維護區、農業生態保護區和生態安全屏障區3大生態功能分區制定相應的發展戰略目標。

重點生態功能區; 生態系統服務價值; 時空變化; 宜昌市

生態系統服務是指人類直接或間接從生態系統得到的利益，主要包括供給服務(如提供食物和水)、調節服務(如控制洪水和疾病)、文化服務(如精神、娛樂和文化收益)以及支持服務(如維持地球生命生存環境的養分循環)[1-2]。自20世紀末期，以Costanza[3]、歐陽志云[4]、趙景柱[5]等為代表的國內外學者對全球生態系統服務與自然資本價值估算展開了研究，在相關理論、主要生態系統功能和生態系統價值評價方法上取得了重要進展。進入21世紀后，隨著聯合國首次啟動千年生態系統評估規劃，關于生態系統服務現狀、相關理論、價值評估方法等逐漸成為全球生態領域的研究熱點之一[2,6-9]。

目前，國內有關學者對區域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的研究進行了較多探索[10-12]，其中由于土地利用變化直接影響到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價值的大小，所以不同的土地利用類型、土地利用格局及土地利用強度差異對生態系統服務產生的影響研究也一直受到廣泛關注[13-18]，但是，現有的研究大部分集中在對不同區域土地生態系統服務價值進行簡單的估算和分析，較少對重點生態功能區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空間分異特征的內在變化機制進行分析。

宜昌市是國家重要的水源涵養區(其下轄的夷陵區、秭歸縣、長陽土家族自治縣、五峰土家族自治縣和興山縣為國家重點生態功能區三峽庫區水土保持區)，長江水環境調節區，鄂西生態屏障區及國家重要珍稀瀕危物種資源庫。因此，選擇宜昌市開展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研究，對維護長江中下游區域生態環境安全具有重要意義。基于此，本文選擇國家重點生態功能區——宜昌市為研究對象，在結合前人研究的基礎上，基于2000年、2005年和2010年宜昌市土地利用變化情況，采用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評估模型，對土地利用變化導致的各類生態系統的服務價值進行研究，探討生態系統服務價值時空分異特征，分析生態系統管理戰略分區，為調控該區域生態環境安全，促進區域新型城鎮化與可持續發展建設提供科學依據。

1　研究區概況

宜昌市地處于秦巴山地、武陵山地向江漢平原過渡地帶，湘鄂渝3省(市)交界處，長江中游和上游結合部，屬于我國中部峽谷山地生態脆弱區和三峽庫區水源涵養區和水土保持區，生態環境功能區位十分重要。

地理位置為110°15″—112 °04″E，29°56″—31°34″N。全市轄西陵區、伍家崗區、點軍區、猇亭區、夷陵區、遠安縣、興山縣、秭歸縣、長陽土家族自治縣、五峰土家族自治縣、枝江市、宜都市和當陽市13個縣市區，總面積2.1萬km2。2013年全市常住總人口為409.83萬人，地區生產總值2 818.07億元。宜昌市境內地形復雜多樣，構成“七山、二丘、一平”的地貌特征。地勢自西北向東南傾斜，西北部是大巴山，中部巫山，西南部是武陵山，宜昌以東的宜都市、枝江市、當陽市和遠安縣屬丘陵山地和平原；宜昌以西的興山縣、秭歸縣、長陽土家族自治縣和五峰土家族自治縣屬于山地，是中國二級階地東端，崇山峻嶺、峽谷交錯。宜昌市屬亞熱帶季風性濕潤氣候，年平均降水量為992～1 404 mm，年平均氣溫16.9℃。

2　研究方法

2.1數據來源

土地利用數據主要來源于2000年、2005年、2010年宜昌市土地利用變更調查數據、社會與經濟數據來源于《2001—2011年宜昌市統計年鑒》。參考中國科學院土地資源分類系統并兼顧其他分類標準，將宜昌市土地利用類型分為林地、草地、水域、農田、園地、居民點及工礦用地、交通用地和未利用土地8種土地利用類型。具體土地利用分類見表1。

表1土地利用分類

土地利用類型二級類描述林地有林地、灌木林、疏林地、未成林造林地、跡地、苗圃草地天然草地、改良草地、人工草地水域湖泊水面、水庫水面、坑塘水面、溝渠、水工建筑物、冰川及永久積雪農田灌溉水田、望天田、水澆地、旱地、菜地園地果園、桑園、茶園、其他園地居民點及工礦用地城鎮、農村居民點、獨立工礦用地、特殊用地交通用地鐵路、公路、農村道路、民用機場、港口、碼頭未利用土地荒草地、沼澤地、沙地、裸土地、裸巖石礫地、灘涂、其他

2.2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的估算方法

2.2.1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功能類型確定確定生態系統服務功能類型是進行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價值評估的基礎，目前在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分類方面尚未形成全面、系統的分類體系。Costanza等[3]率先將生態系統服務功能歸納為17個類別，De Groot等[19]在此基礎上又細化總結為23個類別，此外聯合國千年生態評估系統提出的分類體系將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劃分為供給服務、調節服務、文化服務和支持服務4個大類共25個類別[2]。謝高地等[20]則在總結前人的基礎上，將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劃分為氣體調節、氣候調節、水源涵養、土壤形成與保護、廢物處理、生物多樣性維持、食物生產、原材料生產和休閑娛樂共9類。

宜昌市作為我國中部地區國家重點的生態功能區域，其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對鄂西生態安全、長江中游流域水生態環境安全穩定具有重要意義。因此，本文將生態系統功能服務于區域和全國的部分也一并納入本文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評估范圍，對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主要開展針對生態系統氣體調節、氣候調節、水源涵養、土壤形成與保護、廢物處理、生物多樣性維持、食物生產、原材料生產和休閑娛樂共9類服務功能進行評估。

2.2.2單位面積農田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確定為消除價格波動對生態系統服務價值量的影響，以2000年全國農作物平均價格為基準，結合宜昌市主要糧食作物水稻、小麥、玉米和大豆的播種面積和產量情況，計算出宜昌市單位農田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為898.17元/hm2(純收益)，其計算公式為[15]：

(1)

式中：Eα——單位農田生態系統提供生態服務功能的經濟價值(純收益)(元/hm2)；i——作物種類；pi——i種糧食作物全國平均價格(元/t)；Qi——i種糧食作物總產量(t)；A——糧食作物總種植面積。

2.2.3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系數計算參考中國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當量因子表(表2)[20]，結合宜昌市土地分類情況，計算農田、林地、草地、水域等生態服務價值系數，計算公式為：

γi=νijEα(i,j=1,2,…,n)

(2)

式中：γi——i種生態系統j種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的系數(元/hm2)；νij——i種生態系統j種生態服務功能相對于單位農田生態系統提供食物生產的生態服務功能；i——生態系統類型；j——生態系統服務功能；Eα——單位農田生態系統提供生產服務功能的經濟價值(元/hm2)。

對于園地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系數取農田和草地價值系數的平均值，居民點及工礦用地和交通用地皆為建設用地，其生態服務價值為零[3,21]。未利用土地生態服務價值系數取草地和荒漠的平均值，從而得到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系數(表3)。

表2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當量因子

項目林地草地水域農田園地居民點及工礦用地交通用地未利用土地氣體調節3.500.80.000.50.650000.400氣候調節2.700.90.460.890.895000.045水源涵養3.200.820.380.600.700000.415土壤形成與保護3.901.950.011.461.705000.985廢物處理1.311.3118.181.641.475000.660生物多樣性保護3.261.092.490.710.900000.715食物生產0.100.300.101.000.650000.155原材料生產2.600.050.010.100.075000.025娛樂文化1.280.044.340.010.025000.025

表3宜昌市不同生態系統單位服務價值系數元/(hm2·a)

項目林地草地水域農田園地居民點及工礦用地交通用地未利用土地氣體調節3143.60718.540.00449.09583.8100359.27氣候調節2425.06808.35413.16799.37803.860040.42水源涵養2874.14718.5418304.70538.90628.7200372.74土壤形成與保護3502.861751.438.981311.331531.3800884.70廢物處理1176.601176.6016328.731472.991324.8000592.79生物多樣性保護2928.03979.002236.44637.70808.3500642.19食物生產89.82269.4589.82898.17583.8100139.21原材料生產2335.2444.918.9889.8267.360022.45娛樂文化1149.6635.933898.068.9822.450022.45

2.2.4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計算根據各類土地生態系統面積和單位面積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計算區域生態系統服務總價值為：

(3)

式中：ET——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元/a)；Si——i類土地類型分布面積(hm2)；Cij——單位面積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元/(hm2·a)]。

3　結果與分析

3.1生態系統服務價值時序變化特征

從表4可以看出，2000年、2005年和2010年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總價值分別為341.77，341.86，342.11億元，2000—2010年共增加3410萬元，增幅為0.1%，年均增長率約為0.01%。總體而言，2000—2010年，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價值相對穩定，變化平穩。研究時間內各區縣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存在明顯的時序變化特征，其中伍家崗區變化最為顯著，年均增長率為-1.48%，其次分別為猇亭區和西陵區，年均增長率分別為-0.99%和-0.61%，而其他區域變化較弱。13個區縣中，有9個區縣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呈下降趨勢，約占總區縣個數的69.23%，分別為：西陵區、伍家崗區、點軍區、猇亭區、遠安縣、長陽土家族自治縣、枝江市、宜都市、當陽市。僅有4個區縣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呈上升趨勢。表明，10年間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雖有一定的增長，但是大部分區域生態系統服務價值下降，應引起重視。

表4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

縣(市、區)生態服務價值/(億元·a-1)2000年2005年2010年年均增長率/%西陵區1.151.141.08-0.61伍家崗區1.081.050.92-1.48點軍區9.059.068.94-0.12猇亭區1.811.771.63-0.99夷陵區55.3655.5055.510.03遠安縣30.6630.6530.61-0.02興山縣41.9741.9942.070.02秭歸縣35.2636.0936.520.36長陽土家族自治縣57.5457.0057.500.01五峰土家族自治縣41.8341.8441.900.02枝江市16.8216.7816.60-0.13宜都市21.3121.0721.12-0.09當陽市27.9227.9127.71-0.08宜昌市341.77341.86342.110.01

從宜昌市各類用地提供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來看，林地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始終最高，平均約為271.28億元/a，約占總價值的80%，其次為農田和水域，這3類用地提供宜昌全市約98%以上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表5)。各土地利用類型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大小依次為：林地>農田≈水域>園地>草地>未利用土地>居民點及工礦用地≈交通用地。從各類用地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的變化情況來看，草地、水域和園地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均有一定的增長，而林地和農田卻呈下降趨勢。其中，草地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的變化最顯著，年均增長0.82%。本文中由于假定居民及工礦用地和交通用地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為0，因此除居民點及工礦用地和交通用地外，未利用土地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變化最小，10年間其價值基本不變。研究表明，雖然10年間宜昌市建設用地面積以年均2.03%的增長率不斷擴張，造成林地和農田等生態用地的縮減，但由于“退耕還林還草還水”等[22]土地政策工程的實施，宜昌市內草地和水域面積增加幅度明顯，年均增長率分別為0.86%和0.56%，彌補了由林地和農田面積減少帶來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的損失，保障了宜昌市10年間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的總體平穩。

表5宜昌市不同土地類型生態系統服務價值

縣(市、區)生態服務價值/(億元·a-1)2000年2005年2010年年均增長率/%林地271.45271.81270.59-0.03草地1.101.161.190.82水域32.2532.1634.040.56農田34.2433.9833.55-0.20園地2.712.722.720.04居民點及工礦用地0000交通用地0000未利用土地0.0190.0240.0190

從生態系統不同服務功能類型來看(表6)，宜昌市水源涵養功能價值最高，約占總價值的16.8%。這與宜昌市水系發達、水資源量充沛的自然地理特征有較為緊密的關系。宜昌市食物生產功能的價值最低，約占總價值的1.9%以上。其他服務功能價值大小依次為：土壤形成與保護>氣體調節≈生物多樣性保護>廢物處理≈氣候調節>原材料生產>娛樂文化。從時間變化來看，10年間9大類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的價值波動幅度均較小，狀態較為平穩，其中水源涵養、廢物處理和娛樂文化功能價值呈增長趨勢，其他功能價值表現為下降趨勢。

表6宜昌市不同生態服務功能價值

縣(市、區)生態服務價值/(億元·a-1)2000年2005年2010年年均增長率/%氣體調節46.3346.3846.15-0.04氣候調節38.7638.7838.59-0.04水源涵養57.4257.4258.040.11土壤形成與保護56.6556.6856.37-0.05廢物處理37.9237.8638.430.13生物多樣性保護46.2846.3146.19-0.02食物生產6.566.536.47-0.14原材料生產32.8432.8832.73-0.03娛樂文化19.0119.0219.130.06

3.2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空間分異特征

從圖1可以看出，宜昌市各地區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存在明顯的空間分異特征。西陵區、伍家崗區、猇亭區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處于最低范圍，占全市總區縣數的23%；點軍區、枝江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處于較低范圍，占全市區縣數的15%；宜都市、遠安縣、當陽市生態系統價值水平處于中等水平，占全市區縣數的23%；興山縣、秭歸縣、五峰土家族自治縣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處于較高水平，占全市區縣數的23%；而夷陵區和長陽土家族自治縣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處于最高水平，占全市區縣總數的15%。結果表明，宜昌市各地區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各等級水平分布較為均衡。10年間，宜昌市各區縣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變化差異穩定，其大小皆依次為：長陽土家族自治縣>夷陵區>五峰土家族自治縣>秭歸縣>遠安縣>當陽市>宜都市>枝江市>點軍區>猇亭區>西陵區≈伍家崗區。從空間分布來看(圖2)，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總體呈現西部高、中心區和東南部低的分布格局，在宜昌市西北部的秦巴山區和西南部的武陵山區形成兩個明顯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高值聚集區，而在中東部的平原區構成低值組團，說明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空間差異與區域地貌特征關系密切。山地丘陵區普遍具備較高的森林覆蓋率，如長陽土家族自治縣林地面積達到約74%，優良的生態資源造就了較高的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而中東部平原地區林地覆蓋率較低，且由于地形條件適宜，成為城市建設用地擴張的主戰場，導致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較低。

圖1　2000年、2005年、2010年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空間分布

3.3宜昌市生態系統戰略分區管理

根據宜昌市不同區域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變化的時空特征，分別制定不同的生態系統戰略分區管理目標，旨在采取不同的空間開發保護策略。以2010年各區縣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為基準，運用SPSS統計軟件的系統聚類功能對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進行戰略分區。

圖2　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分級

結果如圖3—4和表7所示，將宜昌全市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劃為3個區，第Ⅰ類區為西陵區、伍家崗區、猇亭區和點軍區，該區域為宜昌中心城區，建設用地比例較大，生態系統服務價值最低，平均約為3.14億元/a，該區域應優化經濟社會發展規模和格局，重點加強區域內城市綠地和水網維護，提升區域內氣候調節、廢物處理和娛樂文化等功能；第Ⅱ類區為遠安縣、當陽市、宜都市和枝江市，該區域為宜昌市主要農業區，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價值處于中等水平，平均約為24.01億元/a，該區域應引導城市發展建設，重點加強區域內農田保護，提升土壤形成與保護、食物生產、原材料提供等功能；第Ⅲ類區為長陽土家族自治縣、夷陵區、興山縣、五峰土家族自治縣和秭歸縣，該區域主要以山地林地為主，林地面積約為76%，是全市重要的生態安全屏障，其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價值最高，平均約為46.70億元/a。該區域應限制開發建設強度，嚴格保護重要的生態用地，維護區域主要的氣候調節、水源涵養、水土保護和生物多樣性保護等功能。

4　討論與結論

4.1討 論

(1) 由于生態系統服務依賴于不同時空尺度上的自然生態和社會文化過程，導致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存在一定的尺度效應，如在空間大尺度方面，其生態系統服務多重視大環境氣體的調節服務，而較小尺度的生態系統多重視供給服務[15]。例如，防洪減災、農產品的供給主要服務于當地尺度，而生物多樣性保育與氣候調節功能多在國家或全球尺度上體現[23]。其空間尺度差異特征常常使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內在演變信息被忽略。雖然，本研究在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計算過程中，未考慮該差異，但本文在基于前人的研究基礎上，從區域、流域考慮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完整性角度出發，從氣體調節、氣候調節等9大類主要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入手定量評估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其結果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時空特征。

圖3　宜昌市各區縣生態系統服務價值聚類分析

(2) 目前，單位生態系統服務價值的計算還面臨諸如市場定價的困難等不確定性因素[14]，現有的定量方法依然有限。本研究中在對不同的土地利用類型生物系統服務價值的考量上，將居民點及工礦用地和交通用地等建設用地的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價值計為零，但是實際中，建設用地在廢物處理、棲息等生態功能方面具有一定累積效應，本文沒有對其作深入的研究，是本文不足之處，需今后進一步研究。

圖4　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功能分區

表7　宜昌市生態系統價值功能分區特征　　%

4.2結 論

(1) 2000—2010年，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功能相對穩定，年均增長0.01%，其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價值約為342億元/a。但大部分區域生態系統服務功能下降，其中伍家崗區、猇亭區和夷陵區變化顯著。林地對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價值貢獻最大，約為80%。相對其他生態系統服務功能，宜昌市水源涵養功能價值最高，約占總價值的16.8%。

(2) 宜昌市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呈現明顯的西部高、中心城區和東南低的分布格局。各區縣生態系統服務價值大小依次為：長陽土家族自治縣>夷陵區>五峰土家族自治縣>秭歸縣>遠安縣>當陽市>宜都市>枝江市>點軍區>猇亭區>西陵區≈伍家崗區。

(3) 宜昌生態系統功能大致分為3個區：西陵區、伍家崗區、猇亭區和點軍區為城鎮環境維護區；遠安縣、當陽市、宜都市和枝江市為農業生態保護區；長陽土家族自治縣、夷陵區、興山縣、五峰土家族自治縣和秭歸縣為生態安全屏障區。未來應根據生態系統分區情況，制定不同的空間開發保護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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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tiotemporal Dynamics and Implications of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in the Key Ecological Function Area— Case of Yichang City, Hubei Province

XIONG Shangao1,2, WAN Jun2, LONG Hualou1, YU lei2

(1.InstituteofGeographicSciencesandNaturalResourcesResearch,CAS,Beijing100101,China;2.ChineseAcademyforEnvironmentalPlanning,MinistryofEnvironmentalProtection,Beijing100012,China)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assessment is always a research focus of ecosystem services. It is a great significance of understanding the value of ecosystem services features for making reasonable ecosystem management targets. Taking the key ecological function area: Yichang City as study area, based on the land use vector data in the years of 2000，2005 and 2010, we analyzed the spatiotemporal differentiation characteristics of ecosystem service values in Yichang City by using value coefficient method to estimate the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1) the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was relatively stable with average annual growth rate of 0.01%, the total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was about 34.2 billion yuan/year, the woodland contributed about 80% of the total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among all the land use types, the service value of water conservation was the highest among all the ecosystem service function types, and accounted for 16.8% of the total; (2) the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of Yichang City presented a pattern of high value in the western part and low in the inner city and southeastern part; (3) according to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of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in each county of Yichang City, it was divided into three ecological function zones: urban environment maintenance zone, agricultural ecological reserve zone and ecological security barrier zone, based on which it was suggested to formulate the corresponding development strategy targets.

key ecological function area; ecosystem service value; spatiotemporal dynamics; Yichang City

2015-02-16

2015-03-07

國家水體污染控制與治理重大科技專項(2012ZX07601-001-004);國土資源部公益性行業科研專項(201511004-3)

熊善高(1985—),男,湖北公安人,博士,研究方向為生態規劃與環境管理。E-mail:xiongshangao1985@163.com

龍花樓(1971—),男,湖南醴陵人,研究員,博士生導師,主要從事土地利用與鄉村發展研究。E-mail:longhl@igsnrr.ac.cn

F062.2； F301

A

1005-3409(2016)01-0296-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