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飄香

黃小楠

桂花樹下是我兒時常去的地方。躲在花叢后，藏在大樹旁，我和玩伴們總與老頭子“對著干”。仿佛一切聲音都逃不過他的耳朵，我們一走過來，他就拿著一根如金箍棒那般厲害的棍子走出來，對我們喊：“快給我離開這里！”

我和伙伴們一點兒也不怕他。每次我們快速地分散，各自躲起來，只露出兩只小眼睛看著老頭子。當他發(fā)現(xiàn)我時，我心中的激動與恐懼像雨后春筍般噌噌往上躥。當我的小春筍快要捅破我的心時，老頭子對我身前的花叢喃喃道：“這小丫頭，挺會藏的！”說著，他從兜里拿出幾顆糖，輕輕放在草地上。陽光下，糖的包裝紙閃著耀眼的光芒，使躲在小樹叢中的我那小小的腦袋充滿了好奇與渴望。老頭子又嘀咕道：“掉了什么東西。”說完便撓撓頭，轉(zhuǎn)身蹣跚著走開了。

小時候，外婆管得嚴，不讓我吃太多糖。那些有精致包裝的糖果安詳?shù)靥稍诓莸厣希l(fā)著一種誘人的香味，鉆入我的心里，緊緊地把我往它們那里拽。我被拖著走到那幾顆糖前。我四處瞧瞧，老頭子已經(jīng)走了，我迅速把糖藏到自己的兜里，兩只小手緊緊地攥著那幾顆糖，生怕老頭子回來再把糖拿回去。

我們不怕炎熱，為了那一顆顆糖果，每天都來這兒陪著老頭子做游戲。他總是假裝掉幾顆糖給我們。掉在地上的糖，被桂花簇擁著，被花香包圍著。直到有一天，我們又一如既往地來到桂花樹下，卻發(fā)現(xiàn)老頭子家的門緊緊鎖著。屋前，朵朵桂花落下來。

從那以后，我們就再也沒看見瓦房里有人住，再也沒見到過老頭子，我也再沒吃到老頭子留給我的糖。

失去了糖味的桂花香肆意在空氣中飄散，心中不知不覺多了幾分沉重。

那晚，我和外婆去散步。月光布滿整片菜地，菜地不像往常般有暖暖的糖果的氣息。“可惜了，老頭子還那么健壯，老伴兒就先走了。”“外婆，您說的是那個住在瓦房里的老人嗎？”“是啊，他老伴兒死后，兒子就把他接走了。那棵桂花樹，是他老伴兒生前最愛的……”

聽到這兒，目光不由得停留在那棵桂花樹上，鎏金般的月光與葉子正在捉迷藏，心中卻著實冰冷起來。手里仿佛還攥著那幾顆糖，我不禁攥緊了拳頭，想要永遠抓住什么，可是一用力，卻發(fā)現(xiàn)幾顆糖早已化為泡影，再也回不來了……

那塊菜地旁的一間瓦房里，住著一個脾氣古怪的老頭。他在菜地附近一棵高大的桂花樹旁栽花種草。那棵樹在那里已經(jīng)很久了，就像那片草地上所有生靈的母親。它的枝干分杈很多，頂著一大片濃郁的綠冠，樹葉之間藏著一朵朵星星般的桂花，風一吹來，就帶走好多頑皮的桂花。老頭子住在這兒時間長了，便對大家宣稱那棵樹是他的。

桂花樹下是我兒時常去的地方，我和伙伴們經(jīng)常在樹下玩耍，享受著桂花樹的洗禮。躲在花叢后，藏在大樹旁，我和伙伴們總與老頭子“對著干”。仿佛一切聲音都逃不過他的耳朵，我們一走過來，他就拿著一根如金箍棒那般厲害的棍子走出來，對我們喊：“快給我離開這里！”

我和伙伴們一點兒也不怕他。每次我們快速地分散，各自躲起來，只露出兩只小眼睛看著老頭子。在桂花樹下，我常常被好動的桂花偷襲。它們掉在我的頭發(fā)上，滑到我的臉頰上，陣陣桂花香鉆人我的鼻子里，襲人我的心里，給我?guī)砉晒膳鳌?/p>

當他發(fā)現(xiàn)我時，我心中的激動與恐懼像雨后春筍般噌噌往上躥。當我的小春筍快要捅破我的心時，老頭子對我身前的花叢喃喃道：“這小丫頭，挺會藏的！”說著，他從兜里拿出兩顆糖，輕輕放在滿是桂花的草地上，又嘀咕道：“掉了什么東西。”說完便撓撓頭，蹣跚著走開了。

有粒粒細小的桂花落到幾顆糖上，空氣里飄散著的桂花香似乎還多了些糖的甜味。

老頭子一走，我又舒心地大口地吸著桂花香。

我們不怕炎熱，每天都來這兒陪著老頭子做游戲。他總是假裝掉幾顆糖給我們。直到有一天，我們又一如既往地來到桂花樹下，卻發(fā)現(xiàn)老頭子家的門緊緊鎖著。屋前，有幾朵桂花兀自地躺著。

桂花的香味肆意在空氣中飄散著，這香味卻使我心中有種莫名的失落。那天我們在那里玩了好久.卻始終不見老頭子出現(xiàn)。

有一天傍晚，我和外婆去散步。月光布滿整片菜地，還有那棵桂花樹。“可惜了，老頭子還那么健壯，老伴兒就先走了。”“外婆，您說的是那個住在瓦房里的老人嗎？”“是啊，他老伴兒死后，兒子就把他接走了。那棵桂花樹，是他老伴兒生前最愛的……”

聽到這兒，目光不由得停留在那棵桂花樹上，鎏金般的月光與葉子正在提迷藏，濃濃的桂花香悠悠地圍繞著我，心中卻著實冰冷起來。

時光荏苒，那些日子匆匆，只恨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櫻桃，綠了芭蕉，卻落了桂花。

在這篇文章里，桂花成了主角，文章情感變成了慨嘆、惆悵，寫出對舊事故人和昔日美好日子逝去的失落與無奈。

抓住主題來寫是“用”好文章的第三個要點，也是最重要的因素。在完全了解自己文章的基礎上，同時還要“吃透”考場題目，也就是考場審題，它決定了我們語言轉(zhuǎn)換的方向。只有語言轉(zhuǎn)換到位，才能用好“現(xiàn)成”的文章與題材。像這位老人的故事，可以運用的題目很多：（半命題）××的味道、××風景線、記憶中最深刻的××……（命題）視線、回家、遇見、我的世界因你而亮麗、與你為鄰……

這就是一文扣多題的巧妙方法，要根據(jù)不同題目，文字也要做相應的改變，不能生搬硬套。正如一位老師評論說：“題目不過是題目，好的題材和好的文章才是重點。”一篇好文章通過“改裝”是可以放到許多不同題目里的。有了“好酒”，不愁裝不到“好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