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個

◎ 小神蒙巴第

只有這個

◎ 小神蒙巴第

單位譚主任要到北京出差，一把手老張囑咐道：“我多年不曾赴京，唯想念北京烤鴨，請你返回時務必攜肥鴨一只。”半個月后，譚主任提著個油汪汪的紙袋回來了，老張打開視之，發現紙袋內僅有半只瘦鴨。老譚解釋稱京城烤鴨脫銷，能購得半只已屬不易。老張不悅，試嘗鴨皮后大皺眉頭，可一想到老譚平日的為人，老張恍然大悟：“老譚，這鴨子你是在單位旁邊的熟食鋪子里買的吧？”老譚掩口而笑，替鴨辯解：“一樣的吃法，分什么本地鴨和北京鴨，咱不能搞地域歧視！”

摳門專家并非浪得虛名。譚主任儉樸成癖，冬天只穿一件灰不溜秋的皮夾克，夏天只穿一件領口泛黃的白襯衫，據說襪子和內衣都是打過補丁的。單位曾傳言譚主任為省錢，早飯從來不吃，水果從來不買，中午在單位多吃點以補充營養，飯后再借跟女同志貧嘴的機會蹭水果來補充維生素。

去年單位組織去南方考察，譚主任當時剛鑲了大金牙，醫生再三囑咐他吃東西要注意，可他眼瞅著滿桌的佳肴時終于沒能控制住自己，結果肉骨頭磕到金牙，剛鑲的牙齒脫落了。同事們想笑又不敢笑，只有老張指著老譚笑他沒出息，老譚此時早已不顧體面，撈起菜湯里的金牙嘆道：“150塊啊，就這么‘咔嚓’一聲沒了！”

譚主任能吃卻不善飲，但凡有好酒，譚主任一杯不落。譚主任的觀點是酒喝到肚里不吃虧，哪怕后來吐了，咱也享了口福。一日某老總設宴，譚主任又喝了個醺醺然，半醉半醒間見該老總與同僚老周摟摟抱抱，似有紅包相贈。譚主任小事計較，“大事”也從來不糊涂，第二天就跑到老周辦公室索要“自己的那份”，老周苦笑不得，只好掏出人家給的名片，說：“只有這個，給你復印一張吧！”

（摘自《新民周刊》2016年第9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