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敏薏
采訪蔡國慶的過程非常順利,只要提出一個話題,他都會非常詳細地一點一滴告訴你,熱情地表達自我,周到具體。這位7歲就登臺的歌手,如今已經出道近40年,最近他和兒子慶慶上了《爸爸去哪兒4》,讓人慢慢地熟知了他父親的身份。聊起兒子,他的話就停不下來。他直言自己天生“父愛爆棚”,詳細分享自己“愛的教育”方式,“我覺得自己天生就是一個父愛爆棚的人,因為我的的確確是一個超級暖心的爸爸。”而作為一名根正苗紅的資深藝人,兒子慶慶的到來,讓他在無限欣喜的同時也覺得自己終于對關心自己的人有了交代,他骨子里是傳統的男人,在傳統的觀念中,總希望自己的人生有完美的故事。“就是告訴他們,我有了家庭、有了慶慶之后,是一個幸福的人。”聊起兒子,蔡國慶就像決堤的洪水,熱情而澎湃……來,一起感受下蔡國慶老師的“脫口秀”。
2016年9月22日,蔡國慶發布聲明表示“早已領證”結婚,并擁有了5歲大的兒子慶慶,大名蔡軒正。雖然此前也有不少“路邊消息”透露蔡國慶已經成婚生子,但這是經由蔡國慶的第一次親口承認。曾經公開過兩次最終無法走到一起的異國戀愛后,蔡國慶成家生子的消息獲得了許多觀眾的祝福。隨后,他帶著兒子加入了第四季的《爸爸去哪兒》,大家開始慢慢熟悉起了他作為爸爸的身份。雖然年紀比節目中別的爸爸稍微大了一點,但時時可見他為兒子“拼了命”的決心,為了選到好房子,為了得到好一點的早餐,為了讓兒子更加開心,他各種的“豁出去”,跳馬、抓羊、賽跑、走秀,非常不遺余力。他是貼心溫柔的爸爸,兒子腳受傷,會直接用嘴去探兒子的傷情。
中年男子,對世事有著自己穩定固化的價值觀和態度,對于做父親,事事追求完美、追求有交代的蔡國慶計劃清晰,對于慶慶的成長,成名多年的他對于聚光燈下的星二代,走保護-放手的路線,故而他結婚生子也沒有立刻往外說。“就是在這樣一個合適的時機,我帶著他通過這樣一個美好的節目,帶著他面對外部的世界。過去他面對的世界是在我保護范圍內的世界,而這次我是決定他已經長大了,他要面對全面的世界。《爸爸去哪兒》第三季時就找過我,希望我能帶著慶慶上第三季,但第三季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慶慶還太小,一年的成長,從智商到體能上完完全全都是不一樣的,所以等到這第四季來的時候,我認為這是一個他在心理上、體能上都可以承受的點,所以我就決定帶著他(上節目),在沒有我的保護下,他自己一個人面對外面的世界。”
最開始蔡國慶問兒子愿不愿意上《爸爸去哪兒》,慶慶沒有立刻答應,后來蔡國慶把他騙去了,“他一直知道爸爸是在電視里唱歌、在舞臺上表演的人,他從小就知道我的工作。他也知道《爸爸去哪兒》這個節目是會去很多地方的,但嚴格來說,慶慶還是一個內心很敏感的小朋友,我問他咱們倆要不要去上《爸爸去哪兒》,他說:不,我就喜歡看《爸爸去哪兒》。后來我怎么把他騙到的呢,我說咱倆這次去《爸爸去哪兒》啊,網上、電視上可能會看不到我們,我就帶著你去旅行,每個月帶你出去4天旅行去好不好,誒,這個一下就說通了,他就說行,那我就跟著你去。”
而兒子略帶敏感的性格,蔡國慶覺得跟自己有關系,“過去的五年,他是在我的保護下看到這個世界,如果說我在他3歲的時候就把他帶上紅毯的話,那么今天你們看到的慶慶一定是一個不一樣的慶慶,但我恰恰沒有用個人的優勢,我沒有帶他3歲就走紅毯,但是呢,你們再查查前幾日的資料,就是(范)冰冰請我和慶慶去參加《我不是潘金蓮》的走紅毯,可以看到慶慶已經適應了走紅毯的那種風采,所以小朋友的進步是很快的,所以我覺得《爸爸去哪兒》錄完之后,我帶他已經面對這個世界了,我就會告訴他:爸爸會有很多大明星好朋友請我們去參加一些活動要走紅毯,他就說:好啊,那我要去。上一次他的紅毯首秀,冰冰也給他點贊,冰冰說你的兒子超可愛,太棒了,跟所有的攝影記者招手,他的敏感現在變成了一種定力。”
在北京城里長大,根正苗紅地當藝人,蔡國慶事事追求完美,對自身有要求有定位,他熱情坦露自己:“我覺得自己天生就是一個父愛爆棚的人,人世間誰要是做了我的兒女,我相信他(她)這輩子是積了八輩子大德了,因為我的的確確是一個超級暖心的爸爸,大家縱觀我成名的這三十年,我蔡國慶永遠是一個善良的演員,是一個非常溫暖的演員,這跟我的天性是與生俱來的。無論是我二十歲做爸爸和我現在四十五歲有了他,其實都是一樣的,我都會寵愛這個孩子,但我一定不會溺愛我的孩子,我請很多年輕的網友都要對蔡國慶有信心,既然我蔡國慶這么成功,一個成功的男人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因為溺愛而出現危險的事情。”
慶慶在節目中的小暖男表現,讓很多觀眾都喜歡上了他,有禮貌、懂事、會照顧他人,還常常“戳穿”老爸,父子倆的相處十分有愛。在大家的印象中,蔡國慶是春晚上昂首唱歌的藝術家,但在《爸爸去哪兒》中他跟著兒子放飛自我,蹦蹦跳跳,大叫大笑,“我是一個很有膽量的人,因為我渴望能夠更加地放下過去有所成績的蔡國慶,更愿意以一個更加真性情的蔡國慶在這樣的節目中有一種個性的展示。”
善良、有愛、溫暖是蔡國慶形容自己的詞語,因而他對孩子的教育也是“愛的教育”,“我一定是會毫不猶豫地寵愛我的孩子,因為每個孩子來到人世間,他都渴望被父母寵愛,所以說有時候在網上看到一些年輕的父母討論“到底你是要做慈父還是嚴父”?好像有人說“做嚴父好啊,培養小男孩做嚴父好”,這些誰都會說,但我認為,一個孩子的良好品行,他對社會的堅定美好的認識,都是在寵愛當中得到的,而不是在棍棒底下得到的,所以我堅持自己的理念,就是要用這濃濃的父愛讓我的孩子知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是有愛的,然后他有這份愛,他會活得踏實。”這種理念也與他的童年經歷有關,“我的父母他們經歷過‘文化大革命,他們經歷過斗爭,我的父親在我年少的時候可以無數次地發火發脾氣,那讓我的年少時光是處于一種驚恐的時光……寵愛不能跟溺愛畫等號,往往有的時候我們容易混淆,好像誰一寵愛,這孩子就被溺愛了,溺愛的孩子絕對是沒出息的,這個東西,我認為寵愛和溺愛完全是靠父母來把控這個度。”
他記憶中對兒子最嚴厲的一次,就是在《爸爸去哪兒》第二期軍營訓練節目中,“對他來講,到目前為止,是他五歲的生命當中最嚴厲的一次,真正回到我們私下的生活當中,我嚴厲過,但從來沒有像那一次在操場上那么嚴厲地對他教導,嚴厲到我在后期采訪的時候,我就有一點點心疼,有點后悔,我說可能我應該嚴厲,但有點嚴厲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