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娛樂:你一直在娛樂圈給大家的感覺是比較低調紳士派的那種感覺,那上節目公開日常生活的樣子對你來說是一個比較難的決定嗎?
蔡國慶:我的內心是一個非常勇敢的人,是一個很敢于突破的人,雖然說我過去的工作狀態,包括我生活的狀態,我是低調的、比較固守的。但我不是“老干部”,我仍然要做一個先鋒的青年,所以我的內心是很渴望進行突破和改變的。在我蔡國慶的身上,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我們這一代是中國流行樂壇的最早成功的歌手,那么我們這一代歌手其實都已經年過半百了,都是50上下了,但是我之所以能夠在當下,無論是電視的表演方式上,還是從過去的晚會型過渡到真人秀型,過渡到更加展現自我的綜藝型節目,因為我覺得我是一個敢于適應潮流的人,敢于面對挑戰的人,文藝工作還是文化工作也好,就是在我的內心。我要依舊保持我藝術生命的水準,但是在表現形式上,我當然可以和當下的很多年青一代的藝人、年青一代的電視傳媒人產生非常積極有趣的互動,讓自己的藝術生命得到更大的發展空間。
蔡國慶:當愛情來的時候,當愛情能讓你成為父親的時候,你就理所應當地去接受這樣一個上天的恩賜。其實翻看我過去的歷史,我是有過涉外的戀愛史,那個時候我就很想做爸爸了,生個混血寶寶,多有意思。但是呢,因為我的工作、事業,所以我的涉外愛情就結束了。其實每個人談戀愛的時候,就我而言,我談戀愛的時候當然就想到要結婚,要結婚是為了什么呢?是為了要做爸爸,這個思路是一直很清晰的,當愛情來了的時候就會結婚,結婚之后是為什么呢?兩個人在一起多沒意思,當然要用愛情的力量生一個寶寶了!所以在我個人的有一次聲明當中,我說用愛生出來的寶寶哪有不帥的道理。
南都娛樂:你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對你進行了音樂啟蒙教育,那你現在有沒有想過要培養慶慶在音樂方面的專長?然后再次子承父業呢?
蔡國慶:我有這種想法,做父親的當然很想把拿手的本領傳給兒子,如果他在音樂上有天賦的話,我當然希望他做音樂家,如果說到七八歲的時候,我發現他在音樂上沒有一種天賦,那么我就放手了,我就讓他找到他熱愛的、讓他有展示天賦的地方,其實慶慶在這幾期節目有好幾次腦洞大開的時候,他是一個聰明的小朋友,我覺得他聰明極了,他跟我談月球談環形山,很多網友都不相信,其實他談的都是真的,我們一查百科全書發現全都是真的,那些東西都是他自己在家看書學習來的,月球上真的有環形山,阿波羅飛回地球是真的需要翻天的,這些東西都是真的。他三歲的時候開始認字,到現在我不禁要夸夸我兒子,不信來比比賽,我兒子目前在這一季《爸爸去哪兒》的同齡孩子中他是認字最多的,他認一兩千個字,作為父親來講,我都不想跟大家說,但是我兒子太出色了,每次讀任務卡他全都是自己讀出來的,然后我們去到很多的古老村莊的時候,大門上寫的很多條幅很多的字他就全部都說出來,都讓我這個做爸爸的很吃驚。
蔡國慶:我覺得慶慶媽媽更多是負責生活上的照顧,然后帶他去上一些什么思維課、去上舞蹈課和英語課,然后我跟他在家更多是一種精神上的交流,我要把我很多的價值觀分享給他。
蔡國慶:還是黏媽媽多(笑),小孩子的天性還是黏媽媽多,因為畢竟很多時候我的嚴厲還是會讓他對我有一點懼怕,所以說我并不是一味地寵愛他,他做錯的時候,我就拿出一個軍人父親的嚴厲,你看到我在片子里對他的那個“一,二”,因為我長年當兵,我對他的那種嚴厲是軍人式的嚴厲,還不是一般的嚴厲,所以在他的成長過程中,他知道爸爸絕對不能說出“三”,只能說到“二”,說到二的時候他一定要改正,哪怕他哭他鬧,哪怕當時他把很多玩具打翻了,我喊到“二”的時候他肯定會穩穩地站在那兒靜下來抬頭看著我。
蔡國慶:其實做一個名人,雖然我不把自己當名人,但是客觀地講,我就是中國當下社會里的一個名人,成名這么久是一個名人,那么一個名人在社會當中會有很多人關心你愛護你,他們非常希望我有一個平安幸福的家庭。而我覺得慶慶的到來呢,是讓那些幾十年來關心我的千千萬萬的觀眾,我給了他們一種溫暖的回答,就是告訴他們,我有了家庭、有了慶慶之后,是一個幸福的人。我覺得真的,這一點的意義超過血緣的那個關系,不是一回事的,你明白嗎?就是我始終愿意讓大家感受到作為一個完整的生命體,你應該不能只有名和利這些東西,你更應該有一個幸福完整的家,所以慶慶讓我完成了人生的這樣一個夢想,有了一個完整幸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