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張安錄*,鄧松林
(1. 華中農業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430070;2. 江西省水利規劃設計研究院,江西 南昌,330029)
政府收費、流轉定價與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的意愿研究
張婷1,張安錄1*,鄧松林2
(1. 華中農業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430070;2. 江西省水利規劃設計研究院,江西 南昌,330029)

基于湖北省鄂州市的農戶調查,采用二元Logit模型,分析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及其影響因素,探討農戶分化、政府在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過程中的收費以及流轉的價格制定等因素對農戶流轉意愿的影響。結果表明,有54.55%的農戶愿意進行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仍有45.45%的農戶不愿意流轉。農戶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受到農戶受教育程度、農戶的兼業程度、政府收取管理費用、政府在再次流轉過程中收取增值稅、農村合作醫療保險的影響,但其影響程度和影響方向不一樣。兼業程度、受教育程度均始終正向影響農戶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而政府在流轉過程中收取再次流轉增值稅、農戶是否參與農村合作醫療保險負向影響農戶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的流轉意愿。但是農戶的農業收入占比、農戶的年齡和是否為村干部、農戶家庭宅基地塊數以及流轉過程中是以片區基準價流轉還是按流轉后用途價格流轉對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的意愿沒有影響。因此,為制定相應的流轉政策及收益分配制度,確保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首先須在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過程中加強對農民的土地流轉知識普及,并加強對農民職業技術能力的培訓,提高其非農就業的能力;其次,在流轉過程中,政府部門在辦理農村建設用地流轉過程中應讓農民對此有知情權,避免政府和農民之間不必要的矛盾和沖突。
農村集體建設用地;土地流轉;流轉意愿;農戶分化;政府收費
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自發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活動已經相當普遍,并且愈演愈烈[1]。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是農民居住的空間承載地及其從事二、三產業生產用地,包括農村居住用地(宅基地)、農村公共服務及其基礎設施用地、村辦及鄉鎮辦企業、商業服務業及倉儲等用地,土地產權為農村集體所有[2]。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是指農村集體經濟組織或其他集體建設用地使用者通過出讓、出租、轉讓、轉租等形式,將集體建設用地使用權有償讓與其他經濟主體使用的行為[2]。國家及相關部門先后制定了關于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的政策、制度以及法律規范,以促成農村集體建設用地與國有土地的“同地、同價、同權”。
黨的十七屆三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推進農村改革發展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以下簡稱《決定》),首次提出要“建立城鄉統一的建設用地市場”,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中提出了“在符合規劃和用途管制前提下,允許農村集體經營性建設用地出讓、租賃、入股,實行與國有土地同等入市、同權同價”。2014年12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農村土地征收、集體經營性建設用地入市、宅基地制度改革試點工作的意見》,2015年2月國務院公布了我國農村集體經營性建設用地直接入市的33個縣市區試點。但由于政府和農民在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過程中參與程度的差異[3],導致全國范圍內出現了不同形式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模式,一種是政府主導型,地方政府作為實際的流轉主體,制定流轉價格和形式,統一流轉農村集體建設用地,農民的參與度較低,對于整個流轉過程及其中的收稅、收費了解甚少:天津市“宅基地換房”,江蘇“萬頃良田建設工程”,嘉興市“兩分兩換”,蕪湖市“用地指標交易”,重慶市、鄂州市“地票交易”;另一種是農民和村集體自主型,農民(或以集體經濟組織為代表)為流轉主體,通過集體經濟組織(如股份合作經濟社)對流轉的形式、價格和流轉后的用途等進行表決:廣東省南海區、成都市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直接入市等。
然而,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受到地方經濟發展需求、政府政績需要等的影響[4],帶來了相應的問題:產權問題、流轉價格制定問題、政府收取稅費標準制定問題、農民和村集體在流轉中收益分配問題[5],這些問題主要是對于農戶利益和村集體利益的損失。政府主導型和農民自主型流轉方式中農戶的理解和積極參與對這些模式的推行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農戶作為農村集體建設用地使用權的主體,他們所表現出的意愿對推動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有著最直接的影響[6]。
目前學術界對于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的可行性、流轉問題研究,認為在當前現有的法律制度框架和土地管理制度框架下,集體建設用地使用權入市流轉依然步履維艱。因此,要推進集體建設用地入市流轉,就必須對相關法律法規進行創新,為其入市流轉提供制度環境[2,7-8];流轉模式概述、針對不同流轉模式的比較[9],結果表明流轉模式最大的不同集中在建立城鄉建設用地統一市場的利益權衡不同,表現為不同模式中政府介入市場的程度不同;流轉模式的績效分析[3],集體建設用地流轉強調要素配置效率的改進和農民權益的保障。其中,流轉費用節約能夠拓展各利益相關者獲得收益的空間,具有效率改進的特征;農民利益保障的必要措施是建立合理的財富分配機制,提高農民分享比例,實現土地收益分配的帕累托改進。對于從農戶的微觀層面考察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受影響的因素等研究很少。因此,本研究從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及其影響因素出發,基于湖北省鄂州市的調研問卷,采用二元Logit模型,分析農戶是否愿意進行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探討影響其意愿的因素,為制定相應的流轉政策及收益分配制度提供決策參考和理論依據。
1.1 研究區域
為了考察農戶對農村集體建設用地的流轉意愿,課題組選取了湖北省鄂州市為調研區域。湖北省鄂州市是湖北省下轄的地級市,位于湖北省東部,長江中游南岸,是湖北省省轄市之一,武漢城市圈成員城市之一。鄂州市國土面積1 504 km2,轄鄂城、梁子湖、華容3區。早期鄂州市就出現了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的現狀,在2011年湖北省首家農地經營合作社在鄂州成立,2012年鄂州市農村綜合產權交易所掛牌,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需要在這個產權交易所進行交易。2014年年鄂州市成為繼重慶市、成都市的第三個規范化試行“地票”交易的城市。
1.2 數據來源
本研究的數據來源于華中農業大學“建設城鄉統一建設用地市場”課題組于2015年9月在湖北省鄂州市的調研和問卷調查。此次調查選取了在湖北省鄂州市出現了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的鄂城區、華容區,調查過程中采取了分層隨機抽樣的方法在調研區域選擇調查樣本,按照抽樣原則在每個區隨機選取三個鎮,每個鎮選取四個村,每個村訪談10-15個農戶。通過入戶調查的方法,面對面地與被調研農戶解釋調研問卷上的內容,協助其完成問卷。隨機挑選農戶完成問卷150份,有效收回了143份。
1.3 模型選擇
對變量進行正態分布檢驗,其偏度為0.203,峰度為0.403,均大于0,分布呈正偏態,表明本研究中的變量不符合正態分布。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y)是一個二值選擇模型,即y的取值要么為0(不愿意),要么為1(愿意),因此,本研究選擇Logit模型,Logit模型是最早的離散選擇模型,其模型方程式為:

式中:pi是農戶愿意進行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α為常數項,表示自變量為0時發生比的自然對數值,xj為影響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及其影響因素,βj是xj的偏回歸系數,表示當其他自變量取值保持不變時,該自變量增加一個單位引起發生比的自然對數值的變化量。
設定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的結構調整函數為:

式中:f (x)為流轉意愿,x1表示個體特征變量,x2表示農戶分化程度變量,x3表示家庭特征變量,x4表示政府收費情況變量,x5表示流轉價格制定變量,x6表示社會保障變量,μ為隨機擾動項。樣本中農戶流轉意愿有兩種決策:愿意進行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f (x) =1)或者是不愿意(f (x) =0)。
1.4 變量選取
根據學者們對農戶分化與土地流轉意愿等的研究[8-10],農戶分化形式是職業分化,本質是經濟分化。以職業差異為主的水平分化和以經濟收入差異為主的垂直分化,是農戶分化的兩個基本向度[11-12]。農戶的職業分化以“離農率”為標準,用農戶從事非農就業的時間來衡量[13-15],農戶每年從事非農勞動0-3個月的為純農戶;每年從事非農勞動4-6個月的為I兼農戶;每年從事非農勞動7-9個月的為II兼農戶,從事非農勞動10-12個月的為非農戶。
課題組對湖北省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現狀、流轉辦理程序的調研發現,政府在流轉過程中均會收取一定的稅費和其他費用。然而農戶對政府在流轉過程中的收費持什么態度不得而知。因此,課題組在問卷設計的過程中將政府收費的因素放入流轉意愿考察中。
因此,研究根據農戶的個體特征及分化程度、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過程中政府的收費行為、流轉價格的制定標準等,將影響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的因素設定為:1)農戶個體特征,包括性別、是否村干部、農業收入占比、受教育程度;2)農戶職業分化程度,包括兼業程度;3)家庭土地情況,包括家庭宅基地塊數;4)政府收費情況,包括政府收取適當的管理費用(您認為政府介入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并從中收取適當管理費用合理嗎?)、政府收取基礎設施建設費用(您認為從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成交價出提取部分收益用于基礎設施等公共建設合理嗎?)、再次流轉政府收取增值稅(若集體建設用地再次流轉,您認為政府收取適當土地增值稅用于社會建設合理嗎?);5)流轉價格制定,包括以片區基準地價流轉、按流轉后用途制定流轉價;6)社會保障,包括是否有農村合作醫療、是否有農村養老保險(表1)。
2.1 基本統計特征分析
農戶愿意進行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的有78戶,占樣本總量的54.55%,其余的65戶不愿意流轉。女性占比較高,為72.03%,而男性占比只有27.97%;調查對象中僅有0.70%的是村干部,基本上都不是村干部;從農業收入占比的特征看,農業收入占比<10%的農戶最多,占比為74.80%,其次是占比在10%-20%的農戶,為8.39%,農業收入占比>90%僅有3.50%;農戶的受教育程度在小學及以下的占比為44.06%,初中學歷的占比為44.76%,高中及以上的占比很少,這表明農戶的受教育水平不高。兼業程度中,兼業時間在10-12個月的農戶占比為34.27%,即非農戶占比為34.27%,7-9個月的占比30.07%,4-6個月的農戶占比為11.18%,0-3個月的農戶占比為24.48%,即純農戶占比有24.48%;農戶家里一般都是只有一塊宅基地,占比79.02%。農戶對于政府在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中收取一定的管理費用認為合理的有60.84%,剩下的39.16%認為不合理;認為政府收取基礎設施建設費用合理的有70.63%,不合理的有29.37%;農戶認為政府在再次流轉中收取增值稅合理的有44.06%,認為不合理的有55.94%。在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的價格制定過程中,農戶認為以片區基準地價進行流轉合理的有58.04%,不合理的有41.96%;而農戶認為按流轉后土地用途制定流轉價合理的有84.62%,認為其不合理的有15.38%。農戶中參與了農村合作醫療的有93.71%,僅有6.29%沒有參與;參與了農村養老保險的有60.84%,剩下的39.16%沒有參與(表2)。

表1 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的變量設定及說明Table 1 Variable definitions and values of the rural collective construction land transfer willingness
2.2 農戶分化程度對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的影響
根據對湖北省鄂州市農戶調查的所獲取的有效問卷,運用二元Logit回歸模型擬合農戶分化、政府收費等因素對農戶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的影響。在數據處理過程中,將農戶個體特征、農戶分化程度、農戶的家庭基本情況、政府收費、流轉價格制定以及農戶參與社會保障的情況6個變量引入模型中,回歸模型擬合結果見表3。

表2 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的變量基本統計特征Table 2 Descriptive statistics of the rural collective construction land transfer variables
從農戶分化程度對農戶流轉意愿的影響來看,兼業程度始終顯著正向影響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的意愿,說明農戶的兼業程度越高,其更愿意流轉農村集體建設用地。這是因為兼業程度越高、職業為非農戶促進了農戶在城市穩定工作和居住,使其對農村農地、建設用地等農村土地的依賴程度降低,農村土地的功能對于兼業程度高的農戶來說弱化了,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可以增加其經濟收入,也可以防止農村土地閑置現象,并進一步切斷兼業程度高的農戶與農地的聯系。

表3 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的Logit回歸結果Table 3 Logit regression results of the rural collective construction land transfer willingness
2.3 政府收費對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的影響
從政府收取費用的情況對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來看,在模型二和模型三中,政府在流轉過程中收取一定的管理費用對農戶的流轉意愿有顯著正向影響,也就是說農戶認為政府收取一定的管理費用不合理就更不愿意進行流轉,認為合理的話更愿意進行流轉(表3)。這是因為農戶認為政府在流轉過程中收取一定的管理費是用來城市建設、經濟發展、社會服務等用途,因而農戶認為在流轉過程中不僅可以自己獲取一些收入,還可以加強公共建設,這就加強了農戶流轉農村集體建設用地的意愿。在模型三中,政府在流轉過程中收取基礎設施建設費用對農戶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具有顯著負向影響,即農戶認為政府收取基礎設施建設費用合理,其更不愿意參與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認為不合理就更愿意進行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在模型四中,政府收取再次流轉增值稅對農戶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具有負向影響,農戶認為政府收取再次流轉增值稅合理的話不愿意進行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認為收取再次流轉增值稅不合理的農戶更愿意進行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調查過程中發現農戶對于政府收取費用和收稅的行為表現出不信任,他們覺得政府收費環節的透明度不夠,認為政府沒有把真實的信息透露出來,而且集體建設用地是屬于農村集體,政府不應該在流轉過程中收取費用,特別是再次流轉過程中的收稅環節。
2.4 其他因素對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的影響
從農戶個體特征對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的影響來看,受教育程度在4個模型中一直是顯著正向影響農戶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即農戶受教育程度越高越愿意進行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原因在于,農戶的受教育程度越高,其獲得非農就業的機會越大,從事非農職業的能力越強,對農村土地的依賴性較弱,更希望能夠進入城市去享受城市的基礎設施建設、便利的生活條件等,因而更愿意參與到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政策中。農戶的年齡、農戶的農業收入占比和是否為村干部對農戶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沒有影響。
從農戶的家庭土地情況對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來看,農戶家庭宅基地塊數對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沒有影響,這可能是因為宅基地多的農戶可以通過流轉除了保障住房以外的宅基地獲取額外收入,宅基地少的農戶也可以用流轉宅基地獲得的收入重新購置住房或者建房。
從流轉價格制定對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來看,流轉過程中是以片區基準價流轉還是按流轉后用途價格流轉對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的意愿沒有影響。農戶的知識水平有限,在農村土地價格較低,而且農戶對土地價格比較模糊,不知道該如何給土地定價,因而不會影響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的流轉意愿。
從農戶參與的社會保障情況對農戶流轉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意愿來看,是否參與農村合作醫療保險負向影響農戶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即農戶參與了農村合作醫療保險就不愿意進行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而沒有參與農村合作醫療保險農戶就更愿意流轉農村集體建設用地。這是因為參與了農村合作醫療保險的農戶更不愿意放棄農村的生活和農村可享受的福利,這樣農戶就不愿意放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而沒有參與農村合作醫療保險的農戶沒有了對農村的依賴,不用考慮后期福利的損失,因而愿意進行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
研究表明,農戶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受到農戶受教育程度、農戶的兼業程度、政府收取管理費用、政府在再次流轉過程中收取增值稅、農村合作醫療保險的影響,但其影響程度和影響方向不一樣。兼業程度、受教育程度均始終正向影響農戶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而政府在流轉過程中收取再次流轉增值稅、農戶是否參與農村合作醫療保險負向影響農戶的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但是農戶的農業收入占比、農戶的年齡和是否為村干部、農戶家庭宅基地塊數以及流轉過程中是以片區基準價流轉還是按流轉后用途價格流轉對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的意愿沒有影響。
研究結果中農戶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意愿的影響因素為制定相應的流轉政策及收益分配提供了依據,基于以上結論,提出如下建議:第一,在我國城市化、工業化發展時期,農戶分化將成為農村社會發展的普通現象。在這種情況下,越來越多的農戶會選擇進行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不利于農村土地市場的穩定,因此,在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過程中應該加強對農民土地流轉知識的普及,讓農民了解其中的利弊。同時,應該加強對農民職業技術能力的培訓,提高其非農就業的能力。第二,在流轉過程中,農民對政府是否收費、收費標準等不得而知,政府部門和相關工作人員在辦理農村建設用地流轉過程中應讓農民對此有知情權,避免政府和農民之間不必要的矛盾和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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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童成立)
Study on government fees, transfer pricing, and farmers’ willingness to transfer rural collective construction land
ZHANG Ting1, ZHANG An-lu1, DENG Song-lin2
(1. College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 Huazho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Wuhan, Hubei 430070, China; 2. Jiangxi Province Water Conservancy Planning and Designing Institute, Nanchang, Jiangxi 330029, China)
Based on the survey data from E Zhou City in Hubei Province and applying the binary Logit model, this paper analyzed farmers’ willingness and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transferring rural collective construction land and discussed the influences of farmers’ differentiation, government fees, transfer prices, and farmers’ transfer willingness. Results show that 1) 54.55% of the surveyed farmers are willing to transfer rural collective construction land, while the remaining 45.45% are not; 2) farmers’ transfer willingness is affected by many factors, including farmers’ differentiation degree, farmers’ concurrent business and education degree with a significantly positive impact from farmers’ transfer willingness perspective, and government management fees with a significantly positive effect and the circulation VAT and rural cooperative medical insurance with a significantly negative influence from the government fee perspective; and 3) the share of agricultural income of the household, farmers’ age and holding a village officer position or not, the number of rural households’ homestead and the transfer price that is based on the regional benchmark price or the land price of the usage after land transfer do not affect farmers’ willingness to transfer. Based on the findings of this research, to formulate the corresponding transfer policy and income distribution system and to avoid unnecessary contradictions and conflicts between government and farmers, it is suggested that the government should strengthen farmers’ land transfer knowledge on the process of rural collective construction land circulation, and strengthen the technical training of farmers to improve their ability of the non-agricultural employment. In addition, the government departments shouldallow farmers to have the right to know the process of rural construction land circulation.
rural collective construction land; land transferring; transfer willingness; farmer differentiation; government fees
ZHANG An-lu, E-mail: zhanganlu@mail.hzau.edu.cn.
F320.3
A
1000-0275(2016)06-1135-07
10.13872/j.1000-0275.2016.0040
張婷, 張安錄, 鄧松林. 政府收費、流轉定價與農村集體建設用地流轉的意愿研究[J]. 農業現代化研究, 2016, 37(6): 1135-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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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哲學社會科學研究重大課題攻關項目(14JZD009);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71373095)。
張婷(1988-),女,江西吉安人,博士生,主要從事土地經濟學研究,E-mail: zhangting19880909@163.com;通訊作者:張安錄,男,湖北麻城人,教授,博士生導師,主要從事土地經濟學研究,E-mail: zhanganlu@mail.hzau.edu.cn。
2015-11-26,接受日期:2016-03-17
Foundation item: Key Projects of Philosophy and Social Sciences Research, 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14JZD009), National Natur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 (71373095).
Received 26 November, 2015;Accepted 17 March,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