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的影響研究

劉暢，竇玉芳*，鄒玉友

（1. 東北農業大學文法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30；2. 東北林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40）

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的影響研究

劉暢1，竇玉芳1*，鄒玉友2

（1. 東北農業大學文法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30；2. 東北林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黑龍江 哈爾濱 150040）

利用黑龍江、吉林、遼寧和內蒙古4省（區）農村微型企業實際調查數據，構建“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創業績效”遞進理論模型，運用結構方程模型方法，分析并探討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影響機理。結果表明，寬泛的創業者社會網絡有利于企業獲得多元化創業資源進而轉化為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個人網絡對資產型資源獲取能力高于知識型資源獲取，商業網絡對知識型資源獲取能力高于資源型資源獲取；資產型資源對農村微型企業生存績效和創新績效有顯著促進作用，對成長績效影響不顯著；知識型資源對農村微型企業成長績效和創新績效有顯著的促進作用，對生存績效影響不顯著，且對創新績效的影響程度高于成長績效。政策導向應注重個人網絡對農村微型企業資源獲取的基礎作用，提升商業網絡引致效果，保證創業資源與創業績效“匹配”轉化。

社會網絡；資源獲取；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結構方程模型

農村微型企業作為農村地區經濟發展的新生動力，是“大眾創業、萬眾創新”在農村地區扎根落實的真實體現，為農民創業、農村勞動力轉移以及緩解中國就業壓力提供新路徑，對農村地區經濟社會發展影響深遠。創業者社會網絡作為創業資源關鍵來源，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影響有著不可或缺的作用。農村微型企業創業初期金融資本與人力資本匱乏，需要依托創業者擁有的社會網絡獲取更多資源，促進農村微型企業績效快速提升。因此探究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的影響機理，有助于政府引導農村微型企業發展提供參考。

國內外學者給予農村微型企業及其成長諸多關注：針對微型企業內涵，美國國際開發署、亞洲開發銀行以及歐盟委員會給出多種界定，2011年7月我國工信部等四部委在《中小企業劃型標準規定》指出微型企業是工業企業從業人數20人以下或年營業收入300萬元以下，其他行業大多10人以下的企業類型。黃潔等[1]認為農村微型企業是農民創建、家庭經營、企業績效與家庭生活水平相關的組織。基于以上成果，本文認為農村微型企業是以農民為創建載體，地處農村，以自主經營、自我雇傭為資本生產基礎，企業人數不超過9人的經濟組織，農民創業者是農村微型企業創業活動的核心。

針對社會網絡與創業資源，Tsai[2]認為高中心度社會網絡成員易獲取多元化知識、信息以及企業發展所需的戰略性資源，保障企業創新。Brüderl和Preisend?rfer[3]認為社會網絡在新企業創立后一定時期內發揮主導作用。張博等[4]認為社會網絡在資源約束程度高的農村地區更重要，對城鄉家庭創業收入具有顯著正向影響，需要依靠親戚等強關系提供物質資本。針對社會網絡與創業績效，張承龍等[5]認為網絡嵌入利于小微企業識別和開發創業機會并提升技術創業績效，張秀娥[6]認為社會網絡與新創企業績效之間并非簡單線性關系，資源獲取、創業者社會網絡與新創企業績效間存在特殊聯系。以上研究成果為本文奠定基礎，但仍有不解之處：一是以往涉及社會網絡與資源獲取、企業績效單一影響較多，但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為主體研究[7]卻不常見；二是隨著農村微型企業成長，創業者社會網絡對創業資源動態獲取影響機理研究匱乏，忽略從資源到企業創業績效轉換，導致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引致路徑不明晰。基于此，利用黑龍江、吉林、遼寧和內蒙古東部272家農村微型企業實際調查數據，建立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影響遞進理論模型，運用結構方程模型對三者關系進行分析，探討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影響機理，探究優化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政策啟示，為促進農村微型企業成長提供參考。

1 理論框架

1.1 創業績效

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是伴隨企業成長周期、創新性、整合創業資源進而提升績效水平的動態過程。企業生命周期理論認為企業經歷概念化發展以及商品化發展時期后逐步進入穩定成長期[5]，這樣企業將在行業內“落腳”。我國農村微型企業大多屬于家庭經營模式下的生產單位，企業概念化發展時期創業者及其家庭更多追求企業“生存”，通過外部環境有效甄別、利用創業機會，并將企業資源有機融合后落實創業活動[8]；商品化發展時期創業者及其家庭更多追求企業“成長”，創業者依托機會創新性不斷調整企業發展戰略，相對于新創企業概念化發展時期生存績效，此時更注重成長績效[9]，意在增加企業收入并保障雇員持續增長；農村微型企業持續利用創新手段尋求企業潛在價值，開發、獲取預期消費者，因此創新績效是農村微型企業長久發展的高級階段。基于此，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是在外部環境動態變化過程中績效提升“三維”結構，包括企業生存績效、成長績效、創新績效三個層次。具體上，生存績效重點關注企業財務績效、存活時間、盈利能力；成長績效重點關注員工福利、投資回報、客戶滿意度；創新績效重點關注企業潛在價值、市場開發、合作伙伴親密度等等。

1.2 創業資源

農村微型企業成長是創業者獲取、利用創業資源的動態過程，創業者采取有效途徑配置資源，謀求機會價值最大化，高效的資源獲取能力是創業績效提升重要保障。農村微型企業創業者依托外出務工、自主學習掌握企業生存具備的技能、資本與經驗，但不能保證企業有效的成長與創新。而后期財務、信息、社會及組織運營管理等無形資源對農村微型企業成長產生積極影響[10]；現有研究成果通常將創業過程中獲取的資源劃分為資產型資源與知識型資源兩類，從農村微型企業成長實際來看：資產型資源是企業生產運營基礎，與其他類型企業存在同一性，主要包括企業獲得的金融支持、人力資源、生產技術、政府服務；知識型資源包括創業者對資產性資源進行整合轉化后的智力資本，是未來成長與創新的動力，它的考察應側重資源獲取的能力及其可獲性，主要包括生產技巧、營銷手段、企業管理經驗等方面[11]。

1.3 創業者社會網絡

社會認知論與資源基礎論學者認為創業者要想新創企業長久發展下去，必須通過多種渠道保證資源的有效獲取，創業者如何利用社會網絡獲得資源是農村微型企業創業活動源頭[12]。創業資源是農村微型企業創業活動得以開展的核心要素，資源是否有效獲取是企業創業過程的“瓶頸”，借助社會網絡獲取外部資源并轉換成為企業的核心競爭力已經成為諸多新創企業的優先抉擇。從農村微型企業社會網絡來源渠道上看，主要包括個人網絡和商業網絡兩大類，個人網絡涵蓋“血緣”、“友緣”、“務工緣”等私人關系網絡；產業網絡則是企業經過一定商業活動，運用政府、供應商、顧客、第三方中介搭建起來的組織成長與創新平臺[13]。這種“雙重網絡”嵌入保障農村微型企業資源獲取效率與效果，其中個人網絡為企業提供充分的物質資源，商業網絡為企業提供多元的外部商機。

1.4 創業者社會網絡與資源獲取關系

社會資本理論認為網絡規模反映創業者從社會網絡中獲取信息和資源范圍，網絡規模越寬泛，創業者獲取信息和資源范圍越廣[14]；由于創業者人力資本匱乏導致外部資源獲取能力弱，必須依托個人社會網絡規模保證企業概念化時期資產型資源的有效供給；隨著農村微型企業成長，原有同質化個人網絡無法滿足資產型資源與知識型資源雙重需求，而與其關聯的商業團隊與合作伙伴網絡逐漸形成，企業汲取資源共享能力與互補能力提升有助于農村微型企業獲得資源與信息的規模效益[15]。網絡成員間弱關系越高、熟知度越低，企業面臨的網絡強度越大，這種網絡強度有利于增強企業獲取資源的能力[16]。激烈競爭環境下資源分布呈現不均衡狀態，創業者個人網絡資源獲取易于在主體間交流學習[17]。有政府關系的創業者獲取、動員資產型資源及知識型資源能力更強；嵌入商業網絡易接觸和獲取多樣化信息、技能和資源[18]。網絡規模大的平臺需多類型技術、知識背景成員組成，這些異質性信息在大規模網絡中被吸取可能性高，且大規模網絡比小規模網絡更易形成“結構洞”，保證合作伙伴之間獲取多種信息流[19]。

圖1 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影響的遞進理論模型Fig. 1 Progressive theoretic model showing the influences of entrepreneurs’ social networking and resource acquisition on the business performances of rural microenterprises

1.5 資源獲取與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關系

寬泛的創業資源獲取渠道對新創企業績效水平提升具有促進作用[20]。資產型資源是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提升的前提。金融資源、人力資源及信息資源等基礎性資源對創業活動有重要支撐作用，充足的資金儲備、廣泛的信息來源以及豐富的企業家管理經驗與行業知識對創業活動影響較大[21]。創業者依托社會網絡獲取經營所需的資金、原料、生產技術，通過創業資源以及市場機會的有機融合，迅速捕捉創業商機，提高農村微型企業生存績效水平；社會網絡下資源供給有利于增加創業者企業管理及規劃知識，提升知識型資源獲取能力，為農村微型企業生存績效及創新績效做好鋪墊。知識型資源是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軟實力，對于企業成長與創新尤為關鍵，有助于農村微型企業在市場環境多元變化中采取應對策略，在高度競爭環境中進行有效生產經營，擴大銷售份額，提高市場占有率[22]。大規模網絡獲取異質性知識資源變得更容易，伙伴間多重聯結保證雙方資源承諾，提高關系質量與知識資源獲取效果[23]，更加重視吸引合作伙伴以及消費者關注度，促使農村微型企業創新績效有效扎根，獲得行業口碑。通過個人網絡以及商業網絡有效編織增加社會網絡規模與強度黏性，獲取創業資源在企業不同時期產生差異化創業績效[24]。

基于此，提出研究理論模型（圖1）以及假設：創業者社會網絡（個人網絡、商業網絡）對農村微型企業資源獲取（資產型資源、知識型資源）有影響；資源獲取（資產型資源、知識型資源）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生存績效、成長績效、創新績效）有影響。進而探索依托“雙重”網絡的農村微型企業資源獲取對創業績效影響機理。

2 研究方法

2.1 數據來源

創業績效以企業實際創業時間和創業效果為衡量標準，調研對象為農村微型企業成功創業者。這些企業滿足三個條件：一是創業者戶籍歸屬為農業戶口；二是創業者選取企業經營地點為鄉鎮及附近區域；三是以自我雇傭方式為經營模式，家庭勞動力是企業生產的主力軍。

于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采用調查問卷、實地走訪、郵件郵寄等方式對黑龍江、吉林、遼寧和內蒙古東部地區農村微型企業進行實地調研，此次調研涉及31個縣（市）。綜合考慮農村微型企業創業水平及效果良莠不齊，縣（市）農村微型企業數量不同，按地區經濟發展水平將每省縣（市）分為良好、中等、貧困三組，每組隨機選取2個縣（市）10家農村微型企業進行調查。共計發放問卷300份，實際回收287份，有效問卷272份，有效回收率為90. 67%。調查內容主要包括：創業者個人基本特征、農村微型企業基本運營狀況、創業者社會網絡情況、獲取資源能力以及企業創業績效實際效果等5個部分。樣本數據統計顯示農村微型企業總體運行情況良好（表1）。

表1 調查樣本數據的基本特征統計表Table 1 Basic characteristics of the sample data statistics

2.2 變量選擇

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以及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理論模型中各個變量均為潛變量，因此選用較為成熟的李克特量表進行考察，將潛變量運用陳述語句設計問題，考察調研對象對待問題態度與看法，每個問題設置為完全同意、基本同意、不一定、不同意以及完全不同意5個選項，依次賦予數值1-5。調研問卷設計方面：從網絡規模、網絡強度和網絡多樣性三個方面進行創業者社會網絡各個潛變量定義設計，問卷以Reindfleisch和Moorman[25]開發的量表為參照，結合農村微型企業創業者與企業發展實際需求，將創業者社會網絡涵蓋主體內容進行擴充。資源獲取內容包括資產型資源和知識型資源兩個方面。資產型資源參考Chrisman和Bauerschmidt[21]研究成果進行歸類，知識型資源追求資源長期性與實際效果，參考莊晉財等[8]進行歸類。創業績效以CIS（創新調查委員會）、OSLO 手冊為基礎進行改編。運用SPSS19.0統計軟件進行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以及創業績效變量描述性分析（表2）。

2.3 模型構建

本研究探討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的影響，并對回收問卷運用測試模型與結構模型進行分析。

1）在測試模型方面，通過變量探索性因子及驗證性因子分析保證調查問卷信度與效度，明確變量相關性。信度與效度檢驗上，調研問卷信度檢驗選用Cronbach’s α系數以及CITC（項目總體相關系數）兩個指標考察其真實性。一般Cronbach’s α系數高于0.7認為問卷選題可信，CITC作為Cronbach’s α系數輔助指標小于0.4時需要進行變量剔除；調查問卷效度檢驗通常采用因子分析法提取公因子，檢驗公因子下各個變量的收斂程度，因子載荷值（通常大于0.5）越大，說明收斂效果越好。相關性分析上，運用Pearson相關系數明確變量相關程度，絕對系數越接近于1，說明兩變量相關程度越高，它們之間的關系越密切。

2）在結構模型方面，由于調研問卷變量設計多為潛變量，選用結構方程模型更為合適[7]。運用結構方程模型對搭建的創業者社會網絡（個人網絡、商業網絡）、資源獲取（資產型資源、知識型資源）與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生存績效、成長績效、創新績效）遞進理論模型進行路徑檢驗，確定模型適配性。

表2 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以及創業績效變量描述性分析Table 2 Descriptive analysis on the variables of social network, resource acquisition, and business performance

3 結果與分析

3.1 信度與效度檢驗分析

通過SPSS19.0統計軟件運行得出信度檢驗結果：整體調查問卷Cronbach’s α值為0.746，說明問卷可信度較高，其中，變量B5、B10、C3、E3、 G2的Cronbach’s α值小于0.7，A9、B6的CITC值小于0.4，故將這些變量進行剔除，剔除后的問卷整體Cronbach’s α值為0.864，說明調研問卷內部有效性較高，可信度較為理想，余下變量檢驗結果見表3。

通過SPSS19.0統計軟件運行得出效度檢驗結果：各個變量對應的KMO值均大于0.7，且Bartlett球形度檢驗卡方統計值對應的顯著性均為小于0.01，拒絕原假設，說明適合因子分析。通過變量信度檢驗剔除不合理變量，對余下變量分別采用最大似然法提取公因子。個人網絡提取4個公因子，商用網絡提取3個公因子；資產型資源、知識型資源、生存績效、成長績效以及創新績效均提取2個公因子，說明余下變量對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以及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具有較強的解釋能力。

表3 調研問卷的信度與效度檢驗Table 3 Test on the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of the survey questionnaire

3.2 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與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的相關分析

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以及創業績效各變量間均存在正相關關系，其中知識型資源與商業網絡相關系數最大為0.891，創新績效與商業網絡相關系數最小為0.634（表4）；除創新績效與個人網絡、生存網絡與商業網絡間的正相關關系不顯著外，其他變量間相關關系均表現為極顯著或顯著，可見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以及創業績效間關聯程度較強，相互促進能力較突出，即寬泛的創業者社會網絡有利于企業獲得多元化的創業資源進而轉化為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促進農村微型企業創業活動的有效開展。

3.3 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影響分析

地鐵供電系統的無功功率主要來源于機車牽引負荷、變壓器、電纜線路和動力照明負荷。由于機車采用直流供電，牽引負荷的功率因數較高，一般能達到0.95以上；動力負荷的功率因數最低，一般為0.75左右；照明負荷的功率因數0.8左右。因為動力照明負荷的負載持續率各不相同，比較難以控制和補償。

為深入探究創業者社會網絡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引致影響，構建東北地區農村微型企業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對企業創業績效的結構方程模型，從各變量模型擬合效果來看，各項擬合指標較為合理，其中IFI為0.883接近0.9（表5），說明模型實際擬合優度很好，可以對研究理論模型進行有效的檢驗。

從分析結果可知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具有顯著影響（表5），且三者之間的引致路徑存在不同。

1）創業者個人網絡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資源獲取有顯著促進作用，資產型資源獲取能力高于知識型資源獲取。個人網絡通過1%水平的顯著檢驗，對資產型資源獲取有顯著正向影響，知識型資源獲取有正向影響但相對弱些。農村微型企業行業選取多處于低端產業鏈條，企業概念化發展時期由于自身資源狹窄，需要依托親人、朋友、工友提供資金與技術扶持，購買生產所需的設備、原材料等基礎資源；隨著企業的不斷成長，企業知識型資源需求不斷增加，此時個人網絡同質性供給能力有限，促進資源獲取能力呈現弱化作用。

表4 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以及創業績效變量相關系數表Table 4 Table of correlation indexes among social network, resource acquisition, and business performance

表5 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影響結果Table 5 Influencing results of entrepreneurs’ social network and resource acquisition to business performance of rural microenterprises

2）創業者商業網絡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資源獲取有顯著促進作用，知識型資源獲取能力高于資源型資源獲取。商業網絡通過1%水平的顯著檢驗，對知識型資源獲取有顯著正向影響，對資產型資源獲取有正向影響但相對弱些。企業概念化發展時期生產運營所需企業員工、生產技術已基本成熟；創業者希望從更加廣闊的市場中獲得企業發展所需生產工藝、技術技巧、市場營銷手段以及企業管理經驗，有機結合商業環境以及分工合作促進企業創新與成長，且創業者選取行業均為熟悉領域，依托商業網絡汲取資源的能力呈現不斷上升狀態。

3）資產型資源對農村微型企業生存績效和創新績效有顯著促進作用，對成長績效影響不顯著，對生存績效影響高于創新績效。資產型資源通過1%水平的顯著檢驗，對生存績效和創新績效具有顯著正向影響，但并未通過對成長績效的影響，這與理論分析有所不同。從調研對象實際情況來看，農村微型企業大多處于創業伊始，存活時間超過8年的企業并不多，且農村微型企業主要愿景在于家庭生計，對于企業成長關注度未下大力氣，行業選取門檻較低，只要具備一定的資源即可開展生產活動，保證企業的有效存活；同時唯有不斷創新的企業才能長久發展，而農村微型企業發展的關鍵障礙在于創新，當企業關注創新績效時，資產型資源中的人力資源、信息資源將對企業發展起到支撐作用，影響程度也較為深刻。

4）知識型資源對農村微型企業成長績效和創新績效有顯著的促進作用，對生存績效影響并不顯著，且對創新績效的影響高于成長績效。知識型資源通過1%水平的顯著檢驗，對成長績效和創新績效具有顯著正向影響，但并未通過對生存績效影響，這與理論分析不符。知識型資源作為企業生存發展的軟實力，在企業后期發展中必須依托知識資源，獲得有效的生產工藝、營銷方式以及管理知識保證企業的創新與成長，拉近與消費者關系，提高市場占有率，促進企業創新績效有效提升。

4 結論與政策啟示

4.1 結論

4.2 政策啟示

1）夯實個人網絡在農村微型企業資源獲取的基礎作用。以“血緣”、“友緣”、“務工緣”為紐帶提供農村微型企業初期資源型資源獲取，重視金融支持、人力資源、生產技術及工藝等政策扶持供給；搭建多個家庭網絡組合模式，提高農村微型企業外部環境適應性。

2）提升商業網絡對農村微型企業資源獲取的引致效果。拓展農村微型企業所需的網絡規模，利用好政府服務、金融支持平臺；構建農村微型企業服務聯盟，創業初期給予政策引導；加強信息平臺、管理經驗在企業間交流，把握生產工藝在企業實際運行的重要性；營造良好的創業服務環境，注重企業與消費者、合作伙伴的溝通交流，鼓勵農村微型企業加入行業協會、合作組織，形成“大眾創業、萬眾創新”浪潮。

3）創業資源匹配創業績效轉化。認知資產型資源與知識型資源轉化為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過程，創業資源可以多元獲取，不同創業績效所需創業資源存在差異，且創業資源對創業績效引致貢獻程度不一。因此按照創業績效形成、轉變特征，保證創業資源與創業績效相匹配[26]：生存績效需要資產型資源供給，成長績效需要資產型資源與知識型資源協調供給，創新績效需要知識型資源作用的大力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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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 C, Qi S Y, Wang B. The empirical analysis on the role of the entrepreneurial environment on the induced path of entrepreneurial performances of the rural micro-enterprise based on field survey data in northeast area[J]. Issues in Agricultural Economy, 2015(5): 104-109, 112.

（責任編輯：童成立）

Research on the influences of entrepreneurs’ social network and resource acquisition on the business performances of rural microenterprises

LIU Chang1, DOU Yu-fang1, ZOU Yu-you2

（1. College of Humanity and Law, Northeast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Harbin, Heilongjiang 150030, China; 2. College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Northeast Forest University, Harbin, Heilongjiang 150040, China）

Based on the survey data on the rural micro enterprises in Heilongjiang, Jilin, Liaoning and eastern Inner-Mongolia, and applying the structural equation framework, this paper built a progressive theoretic model, incorporating three components including entrepreneur’s social network, entrepreneur’s resource acquisition, and business performance, and conducted an empirical analysis to reveal the influnencing mechanism of entrepreneurs’social networking and resource acquisition to the business performances of rural microenterprises. Results show that: 1) a broad social network is benificial for enterprises to acquire diversified entrepreneurial resources, which can be transformed into the business performance of rural microenterprises; 2) personal network is effective in acquiring asset resources than acquiring knowledge resources, while the business network is more effective in acquiring knowledge resources than acquiring asset resources, while asset resources have significant enhancing effects on the survival performance and innovation performance of rural microenterprises and little influence on the growth performance; and 3) knowledge resource plays a significant role in enhancing the growth performance and innovation performance (larger impact on innovation performance than on growth performance), and with insignificant influence to the survival performance. This paper suggests that to guarantee a matching transformation from entrepreneurial resources to business performances, supporting polices should focus on how to unleash the fundamental role of personal network to the resource acquisition of rural microenterprise, and on how to enhance the acquiring functions of business network.

social network; resource acquisition; rural microenterprises; business performance; structural equation framework

DOU Yu-fang, E-mail: 734932944@qq.com.

F324

A

1000-0275（2016）06-1158-09

10.13872/j.1000-0275.2016.0101

劉暢, 竇玉芳, 鄒玉友. 創業者社會網絡、資源獲取對農村微型企業創業績效的影響研究[J]. 農業現代化研究, 2016, 37(6): 1158-1166.

Liu C, Dou Y F, Zou Y Y. Research on the influences of entrepreneurs’ social network and resource acquisition on the business performances of rural microenterprises[J]. Research of Agricultural Modernization, 2016, 37(6): 1158-1166.

黑龍江省社會科學研究規劃項目（14B080）；黑龍江省留學歸國基金項目（LC2013C23）；哈爾濱市科技攻關計劃項目（2015ACQCT021）。

劉暢（1978-），女，黑龍江哈爾濱人，博士，教授，主要從事農村企業管理研究，E-mail: liuchang1978@neau.edu.cn；通訊作者：

竇玉芳（1991-），女，黑龍江鶴崗市人，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人力資源管理研究，E-mail: 734932944@qq.com。

2016-07-04，接受日期：2016-08-12

Foundation item: Planned Project of Heilongjiang Social Sciences Research (14B080); Heilongjiang Provincial Fund Project of Returning Brains (LC2013C23); Harb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lanned Key Project (2015ACQCT021).

Received 4 July, 2016;Accepted 12 August, 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