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新,陳 勇
(1.武漢科技大學臨床學院 430065;2.湖北省黃石市愛康醫院 43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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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床研究·
冠心病患者觸珠蛋白、超敏C反應蛋白水平變化及意義
王 新1,2,陳 勇1△
(1.武漢科技大學臨床學院 430065;2.湖北省黃石市愛康醫院 435000)
目的 觀察不同類型冠心病(CHD)患者觸珠蛋白(Hp)、超敏C反應蛋白(hs-CRP)水平變化,探討Hp、hs-CRP臨床意義及二者相關性。方法 選取CHD患者142例,分穩定性心絞痛(SAP)組48例、不穩定性心絞痛(UAP)組63例、急性心肌梗死(AMI)組31例,另外選擇同期健康體檢者40例為對照組。檢測各組Hp、hs-CRP水平及其相關性。結果 與對照組比較,CHD各組Hp、hs-CRP水平隨著病變嚴重程度上升(P<0.05); AMI組hs-CRP、Hp水平明顯高于其他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Hp、hs-CRP在各組間兩兩比較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CHD患者Hp、hs-CRP水平明顯升高,兩者具有相關性(r=0.812),聯合檢測Hp、hs-CRP對CHD的預測及判斷預后有重要意義。
冠心病; 觸珠蛋白; 超敏C反應蛋白
冠心病(CHD)是一種常見的心血管疾病,病死率高,近年來發病人數逐漸上升,發病人群逐漸年輕化。冠狀動脈的局部或全身炎性反應在CHD的發生、發展過程中起著重要作用[1]。檢測患者血清中的炎性標志物可對CHD的診斷、治療及其預后預測有一定的臨床意義。其中超敏C反應蛋白(hs-CRP)、觸珠蛋白(Hp)在CHD致病中的作用備受關注。本文通過檢測CHD患者Hp與hs-CRP水平變化,探討其臨床意義。
1.1 一般資料 選擇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黃石市愛康醫院心血管內科確診住院的CHD患者142例,穩定性心絞痛(SAP)組48例,平均年齡(55±11)歲;不穩定性心絞痛(UAP)組63例,平均年齡(57±9)歲;急性心肌梗死(AMI)組31例,平均年齡(56±11)歲。同時選取同期健康成人體檢者為對照組40例,平均年齡(55±10)歲。所有入組患者臨床資料完整。
1.2 診斷標準 根據中華醫學會心血管分會2007年CHD分類診斷標準,臨床診斷為SAP、UAP、AMI。排除嚴重心力衰竭、嚴重肝腎功能不全、甲狀腺功能異常、惡性腫瘤、結締組織病、風心病、肺心病及近2周內服用過他汀類、非甾體類藥物等。
1.3 方法 采集晨起空腹的無抗凝靜脈血2 mL,以3 000 r/min離心10 min,分離血清保存于-20 ℃冰箱集中檢測。貝克曼AU5800全自動生化分析儀測定hs-CRP,北京利德曼公司提供試劑。貝克曼Immage800雙光路免疫濁度分析儀定量測定血清Hp,貝克曼公司提供原裝試劑。參考范圍:Hp 0.36~1.95 g/L;hs-CRP 0~10 mg/L。

2.1 CHD各亞組與對照組Hp及hs-CRP的水平比較 CHD各亞組的血清hs-CRP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CHD各亞組的血清Hp水平和對照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AMI組hs-CRP、Hp水平明顯高于其他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CHD各亞組與對照組Hp及hs-CRP的水平比較
注:與AMI組比較,*P<0.05;與對照組比較,#P<0.05。
2.2 CHD患者Hp與hs-CRP的相關性分析 AMI、UAP患者Hp與hs-CRP呈正相關(r=0.812、r=0.726,P<0.05),SAP患者Hp與hs-CRP之間未見明顯直線相關(r=0.019,P>0.05)。
CHD發生的基本病變是動脈粥樣硬化,低度組織性炎性反應在冠心病動脈粥樣硬化斑塊的發生、發展及其易損性中扮演了重要角色[2]。急性時相蛋白是在CHD患者中表達上調的差異蛋白之一[3],Hp與hs-CRP都屬于急性時相反應蛋白。
hs-CRP是高度敏感的炎性反應指標,血清hs-CRP可反映斑塊的穩定性及預測CHD的預后[2]。hs-CRP與脂蛋白結合,激活補體系統,誘導細胞黏附因子和單核細胞趨化因子的產生,造成動脈內膜損傷,此外粒細胞、單核細胞均有hs-CRP受體,可經其受體激活,造成動脈內膜反應,引起血管痙攣、脂質代謝異常,促進急性冠狀動脈事件的發生與發展。有資料表明,在 hs-CRP 升高的急性心肌梗死患者中斑塊更易破裂[4-5]。本結果顯示,CHD患者各組hs-CRP水平顯著高于對照組,且與CHD的嚴重程度有關,在AMI組和UAP組hs-CRP水平遠遠高于SAP組和對照組,這是由于AMI和UAP均屬急性冠脈綜合征,兩組患者冠狀動脈血管炎癥較為嚴重,說明hs-CRP水平的高低可以反映冠狀動脈病變的程度。
臨床已將 CRP 視為CHD的獨立危險因素展開研究,但其作為一種非特異性血清生化標志物,敏感度較高特異度不高,在臨床用于預測心血管等病時,要與其他危險因子綜合分析,才能獲得更準確的結論。
Hp是一種酸性糖蛋白,為陽性急性時相反應蛋白,參與宿主抗感染、損傷組織修復及維持內環境的穩定,在血清中的高表達與心腦血管疾病密切相關[6]。其主要生物學特性是與游離的血紅蛋白(Hb)特異性地牢固結合為復合物,此復合物不能從腎小球濾過,防止血紅蛋白損害腎臟。研究證明,CHD的發生、發展中脂質氧化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Hb會引起氧自由基和羥自由基的增加,當機體發生應激時,細胞因子IL-1等大量增加,刺激肝臟產生Hp,通過形成Hp-Hb復合體抑制亞麻酸,保護低密度脂蛋白(LDL)免受 Cu2+誘導的氧化作用,防止脂質氧化介導的血管內皮細胞損害。此外,Hp與Hb連接后,封閉了前列腺素合成酶完整活性所必需的血紅素基團,抑制了前列腺素合成酶的活性,從而使Hp發揮強大的抗炎抗氧化作用,以防止CHD發生、發展。
本研究結果顯示,Hp在AMI組和UAP組中明顯升高,SAP組與對照組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同時在AMI組和UAP組中,Hp與hs-CRP的升高之間呈明顯的直線相關,但在SAP組未發現直線相關。說明Hp可能與冠心病粥樣斑塊的穩定性有一定聯系,對檢測斑塊的不穩定或者破裂,預測急性冠脈事件的發生有一定指導意義。
本研究中Hp和hs-CRP水平在AMI組中升高最明顯,說明在CHD的發展中,隨著慢性炎性反應的發展和病情的加重,血清Hp、hs-CRP水平逐漸升高,提示Hp和hs-CRP的測定可以幫助臨床診斷和鑒別診斷,并能一定程度上幫助判斷CHD的病情嚴重程度。AMI、UAP患者Hp與hs-CRP呈正相關,說明Hp同hs-CRP一樣可以對CHD預測和診斷提供一定的幫助,同時也可以為CHD患者病變危險分層提供一定診斷依據。Hp是否能夠像hs-CRP一樣能作為急性冠脈綜合征判斷預后的獨立指標,有待深入研究。
Hp與hs-CRP聯合檢測可反映CHD病情變化及臨床療效,雖然缺乏特異度,但對判斷病情和選擇治療方法具有一定的指導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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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969/j.issn.1673-4130.2016.23.050
A
1673-4130(2016)23-3357-02
2016-06-17
2016-09-07)
△通訊作者,E-mail:whchenyong@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