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嵐將視覺里的三維物象錘煉咸即時的情緒,這些情緒在落筆為墨的同時轉化為下一筆如何進行的契機。所以,創作之前并沒有固定的程式,最終的呈現可能是最初想法的萌發,也可能是中途奇想的突圍,這種自在的魅力應該就是朱嵐所說:“創作吸引我的地方是它是活的,是生命的結晶”。
朱嵐早期的作品都以《無題》命名,沉浸在自我挑戰中,她認為無需向他人告白內涵。最近,她的作品開始發聲,都有了一個個意味深長的名字,《凝》《晰》《質》《變奏》《局限生長》,這些抽象的詞匯猶如日記,是不斷認清自己和感知周遭生活的記憶。抽象的詞匯和抽象的表現記錄了清晰但無法言語的日常,也正是在這種不確定性的開放下,讓她更堅定了自己看到的真實。真實不再是具體的物象,而是“無形勝有形”的理想狀態,是時間累積下對生命的感悟和體會。
朱嵐的抽象是有層次的,抽象的線是畫面構建的基準,正如她所言:“作品從線來講建立一個基本視覺框架,它的彈性、疏密以及節奏,或深刻或混沌或輕柔,要帶來的是整體的連貫。空間看似虛無,對整體的構建卻至關重要。”客觀世界中并沒有線,只有體。線是人觀察世界和表現世界的“想象性抽取”,帶有極大的主觀性和情感色彩。朱嵐線的抽象構建是確定的,或者可以說是畫面內有節奏的自由游離。這種自在的線條抽象更像是朱嵐悠游多國的生命狀態,始終游走,不斷碰觸不同的文化邊界。不能說哪一種文化給了什么具體的意義,所有的感知和精神都濃縮成畫面上抽象線條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