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城,在古印度的本意是指國家的領土和祭祀的祭壇,后來引申為“諸佛菩薩聚集的空間、或者是徹悟的本質”。因此,壇城可以代表真實或意念之物:人的軀體,一個寺廟,一座王官,一座城市,一片大陸,一個念頭,一個幻景,一個政治結構。按照此引申,世界上每一個事物都有一個原始的壇城形象結構。比如說西藏就是一個壇城形象,以拉薩為中心,雪山環繞四周。同樣拉薩也是一個壇城,以大昭寺為中心。而大昭寺自己又是一個壇城,以等身佛為中心。西藏的社會結構也是一個壇城,以大活佛為中心,其他活佛環繞四周。壇城是一種宗教意境象征物。壇城也可指代藏族藝術家所建構的精神世界。西藏作為一個大壇城,無時不刻不在影響著年輕藝術家們自我建構的小壇城。但具體如何影響,可從壇城繪制時的5種基本顏色說起。這5種顏色,基本交代了西藏近現代復雜的社會格局。人口依然徘徊在100多萬,200多年間幾乎沒有增長。
這種神本主義文化生態下,一切文化藝術都要受宗教信仰啟迪,為宗教信仰服務。題材被限定的基礎上,宗教繪畫、造像,要遵循著嚴格的規范。佛教繪畫造像所遵循的典籍之一,《佛說造像度量經》規定,和我們凡夫俗子不同,佛陀的身長與兩臂的縱廣要長度一致,且佛以自己的手指為單位,各個部位都有嚴格的尺寸,通常身長、縱廣為120指,口、額、鼻相距為4指多。度量經還會威懾匠人好好造像不得馬虎,佛陀不同部位的繪制錯誤,將導致不同的災難,比如書中寫到“長度尺度量不足,災荒降臨家鄉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