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感的驅使下,本來已被凍得連意識都有些麻木的我開始上癮了,并且樂此不疲,一連玩了好幾次,仍拎著輪胎往上沖……
假期,我和爸爸去了一回深圳世界之窗的冰雪世界。在那里,我盡情地嬉了一回雪。
一到嬉雪場,我們就發現這里比大廳要冷得多,我說:“這里可真冷!要不我們來打雪仗?”
爸爸沒回應,只是笑著說:“你抓一把雪試試……”
“這雪怎么了?怎么這么冰?”彎下腰,抓起了一把雪,我又馬上放開了,不得不放棄了打雪仗的想法。
打不成雪仗,我急得四處張望。“咦?那就是冰雕嗎?”我問道。爸爸點了點頭:“大概是吧!”那冰雕,有城堡,也有人。那些“冰人”,有的極目遠眺,仿佛在思考著什么;有的在城堡上奮力拉弓,準備射箭;還有的則在城堡的另一頭,手持長矛,認真站崗……你看,那個站崗的士兵多么忠于職守呀,他神情嚴肅,目視前方,高大挺拔,立在城堡城墻的垛子后面,好像在說:“無論是誰,如果要進犯城堡,首先得過我這一關……”
正打量著冰雕時,突然有個人坐著一個輪胎滑到了我旁邊,嚇了我一跳——其實,他也不是坐著輪胎,而是躺在輪胎上。“等等,他要輪胎干什么?”心生好奇的我開始關注起他來,并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只見他先拉著輪胎上了一個坡,到了坡頂部之后便又躺下來,工作人員推了一把輪胎后,他就從一個滑道滑了下來——莫非,那就是傳說中的“輪胎滑雪”?
我連忙左右張望,看有沒有閑置的輪胎。在發現左邊有一兩個沒人用的輪胎后,我立刻走上前,拖著輪胎一步一步走到輪胎滑雪的入口前……抬頭往上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