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生態合力的建構

郭愛枝

(浙江農林大學圖書館，浙江臨安 311300)

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生態合力的建構

郭愛枝

(浙江農林大學圖書館，浙江臨安 311300)

在生態學視閾下，對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的生態位、面臨的新常態、生態合力的內涵進行了闡述。以生態審視的角度，分析了當前高校黨的群眾工作面臨的客體主體化、基礎碎片化、內容縱深化等現實困境。從生態學視角，指出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的現代元素凸顯，多樣性的利益主體、演進性的經營意識、開放性的話語體系、沖突性的群體文化等有機因子都需要不斷尋求動態平衡。因此，高校黨的群眾工作應通過生態整合構建生態合力，包括強化價值認同，形成愿景合力；讓渡學術權力，形成制度合力；分層分類培育，形成主體合力；以對話代替對抗，形成情感合力，從而形成不同群體各美其美、美美與共的和諧狀態，使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生態合力通過引導理想表達、推動科研成果轉化、整合社會力量等，為培育大學精神、實現學術創業、提高人才培養質量等提供良好的生態支撐，進而推動大學治理能力的現代化。

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生態合力；生態學視閾；治理能力

一、生態學視閾下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生態合力的內涵

(一)生態學與黨的群眾工作生態位

生態學起源于生物學或地理學，是研究一定地域(或空間)內生存的所有動植物之間、動植物與其所處環境之間的相互關系的科學，后經現代哲學建構，形成一種理念、思維方式和研究方法[1]。在傳統視野中，高校黨的群眾工作(以下簡稱“群眾工作”)是一項游離于教學科研、學科建設、社會服務之外的非中心的邊緣工作。隨著我國社會環境和教育環境的快速變遷，高校“防火墻”的作用被削弱，黨的群眾工作逐漸形成聯結多種因素的網狀系統，其場域也由基層的黨建微生態系統逐步延展到宏觀的社會大生態系統，與經濟、文化、歷史、心理等生態要素相互作用并交互融合。

(二)黨的群眾工作面臨的新常態

當前，我國的高等教育正處于從“以量謀大”向“以質圖強”進行戰略轉移的內涵發展階段，所呈現的新常態主要具有以下特點：更加強調質量提升，從重規模轉向重內涵；更加重視市場意識，主動對接行業和產業的實際需求；更加突出需求導向，積極投身國家戰略發展和區域發展。

隨著黨的群眾工作的內外部環境越來越復雜，高校黨的群眾工作也面臨著新常態。首先，要平衡好局部與全局、義務與權利的關系，促進和諧共享。其次，要以“學術權力讓渡”為核心，注重2個方向的延伸。一是時間向度上的延伸，即呈現現代化表征，要有更廣闊的國際視野和更強大的法治能力；二是空間向度上的延伸，即以網絡化、信息化為標志，從具體問題的應對轉向系統化的頂層設計。

(三)黨的群眾工作的生態合力

建構黨的群眾工作的生態合力，就是將“人”置于人與自然、人與社會以及人與自身的結構關系中，運用整體性、多樣性、開放性和整合性等思維方式，匯聚、包容和觀照不同的生態因子，如社會環境中的經濟因子、政策因子、家庭因子以及教育環境中的創新因子、道德因子、科技因子等，從而實現黨的群眾工作與宏觀社會生態系統、中觀教育生態系統各要素間的信息溝通、功能互補、良性循環。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生態合力的科學建構和作用發揮，應與黨中央“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戰略決策和高校全面深化改革、依法辦學治校的發展道路高度契合。

二、從生態審視角度分析高校黨的群眾工作面臨的現實困境

高校黨的群眾工作具有鮮明的政治烙印、價值導向和教育訴求。從生態的角度觀照和審視之，其當前主要存在主客體對立、干群疏離、信息不暢、時空分隔等問題。因此，需要以聯系和發展的眼光認知和理解高校黨的群眾工作所包含的現代性生態元素，科學分析其面臨的現實困境。

(一)黨的群眾工作客體主體化

在我國歷史上，“群眾”一詞作為一個集合概念，一般作“人群”理解，沒有賦予其鮮明的政治特色。而在西方文化中，“群眾”一詞被理解為“烏合之眾”——是一群缺乏文化修養、只顧眼前利益、盲從沖動的社會底層人物。而馬克思對“群眾”作了革命性和顛覆性的價值判斷，即人民群眾才是歷史的真正創造者，從而使“群眾”成為一個頗具政治意義的整體性概念[2]。因此，以馬克思主義的群眾觀來判斷，在我國高校，無論是領導干部、師生員工，還是各民主黨派的成員、中共普通黨員，都應納入“群眾”的范疇。因為他們都是辦學實踐的主體，是推動社會進步、創造歷史的力量。由此可見，作為黨的群眾工作客體的“群眾”，是一個相對的、動態的、發展的概念，也具有主體化特征。這就要求高校黨的群眾工作要充分認識主體與客體在地位、角色等方面的相互轉化，解決好“我是誰”“為了誰”的群眾立場問題。

(二)黨的群眾工作基礎碎片化

在當前紛繁復雜的社會環境下，由于群眾對組織的情感認同逐漸“支離破碎”，所以高校黨的群眾工作基礎呈現碎片化。究其原因，主要包括以下3個方面。

一是黨組織對群眾的引領作用弱化。我國目前正處于社會轉型期，非主流文化思潮異軍突起，激烈的思想交鋒不斷消解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文化力。同時，基層黨建工作的薄弱環節也使個別基層黨組織處于“失聯”和“失語”狀態。

二是黨員形象的感染力削弱。盡管高校師生中黨員的比例較高，但是由于黨員的奉獻情懷和無私投入意識趨弱，所以黨員個體的先進性并不突出。同時，由于黨員個體缺少與中國共產黨風雨同舟、患難與共的經歷，所以對黨的認同更趨于理性認同和利益認同[3]。

三是新媒體對思想空間的解構力增強。隨著QQ、微博、微信等平臺力量的無限生長和網絡傳播的推波助瀾，群眾成為信息源，信息傳播呈現自由性、非理性和突發性等特點。而黨組織原有的信息引導優勢喪失。同時，在網絡輿情的收集、整理、判斷等方面的工作滯后和缺失，也使高校黨的群眾工作陷入被動。

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的內涵和外延與學校的人才培養、科學研究、社會服務和文化傳承等職能是相互滲透、融為一體的。

例如，在2013年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中，浙江農林大學等高校開展的“黨員領導干部作風建設”問卷調查和座談的結果顯示：①高校的政治意識、政權意識、陣地意識都需進一步加強；②黨員領導干部在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享樂主義和奢靡之風等方面最突出的表現是學用脫節、協同創新不足，高高在上、脫離群眾，慵懶疲沓、安于現狀，追名逐利、計較待遇等。此外，高校人才培養的“客戶”意識不強，在專業設置、課程教學、人才培養等方面開展的調研和論證不足；科學研究結合市場需求和實際問題不夠，對產業結構調整和轉型升級的貢獻低；社會服務“重協議簽訂，輕檢查落實”；現代大學理念和大學精神的弘揚不夠，“大學人”應有的文化自覺不夠。

由此可見，在新形勢下，高校黨的群眾工作內容已涵蓋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和生態文明5個領域，其深度和廣度都遠遠超過了以往的任何時期。

三、生態學視角下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的有機因子與動態平衡

從生態學的視角分析，黨的群眾工作如同自然生態系統一樣，也具有多樣性、演進性、開放性、沖突性等特點；同時，其內部要素之間以及內部要素與外部環境之間始終處于信息的流動交換中，并相互調節達到動態平衡的契合點，從而在“平衡—不平衡—新的平衡”的螺旋式反復中推動部分與整體的發展和演化[4]。這種有機性和動態平衡性正是黨的群眾工作保持旺盛生機的源泉。

(一)利益主體呈現多樣性

高校作為一個典型的利益相關者組織，其利益主體呈現多樣性，包括核心利益相關者，如教師、學生、校友等；重要利益相關者，如政府、用人單位等；間接利益相關者，如家長、社區、產學研合作者等；邊緣利益相關者，如公眾、媒體等。同時，高校各利益相關者的利益訴求呈現多元價值取向。其中，政府是制定和影響高等教育政策的重要力量，是高校資源的提供者、教育質量的監督者和教育公平的維護者。而社會則更關注教育質量和公平問題。至于其他利益相關者，由于缺乏參與高校治理的合適的渠道，所以很難與高校建立真正意義上的合作伙伴關系[5]。

此外，高校自身由于長期以來缺乏辦學自主權，所以自治能力較差。同時，一方面高校的人才培養質量短期內難以量化和比較，另一方面社會上的大學排行、麥可思等第三方評價的介入都形成了對人才培養質量的倒逼態勢，從而導致高校面臨著更深層次的生存危機。而買賣文憑、“跑部錢進”、教授爭官、論文唯上、泡沫學術等現象的存在，也說明高校不僅面臨著嚴重的精神危機，而且面臨著由學府異化為商場和官場的危險。這都對高校黨的群眾工作提出了新的挑戰。

(二)經營意識彰顯演進性

高壓與低壓是普通人的稱呼，在醫學上稱為收縮壓與舒張壓。對應的是心臟收縮期血液對血管壁的最高壓力值和心臟舒張期血管壁對血液的最低壓力值。在心臟收縮射血時，整個動脈系統就好比一個氣球一樣被拉伸膨脹容納心臟射出的血液，這時候的最大壓力是收縮壓。當心臟收縮時，主動脈瓣關閉，動脈系統又靠自己的彈性回縮擠壓血液繼續前行，這時的最低壓力值就是舒張壓。收縮壓與舒張壓彼此往復，血液在它們共同推動下而循環不息。

通常，影響高校辦學的主要力量是政府、學術界和市場。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提出，要讓市場在資源配置中起決定性作用。而政府公共撥款減少、研究成果轉化有限、辦學資源稀缺等決定了競爭的必然性和殘酷性。因此，對高校而言，經營越來越成為一個重要命題，更成為一種生存理念。例如，在知識全球化的大背景下，當前方興未艾的“慕課”運動，以銷售優質課程和提供個性化學習服務贏得了市場。這種經營理念必將給高校帶來深刻的變革。尤其是隨著我國創新驅動、加快經濟轉型戰略的實施，高校的經營意識更需彰顯演進性。

高校的經營沒有固定套路，關鍵是要協調各方，在制度設計上增強市場取向，加強與政府、企業的深度合作，結合校情及時調整人才培養方案和科研產出方向，并拓展海外教育市場，以提高辦學績效。例如，浙江農林大學把建設創業型大學作為學校的定位和愿景，明確提出要大力培育創業文化和推進學術創業，重視“企業家精神”的培育，著力強化市場意識、創新意識、協同意識和效益意識。由此可見，高校黨的群眾工作不僅需要與時俱進，而且需要不斷創新。

(三)話語體系凸顯開放性

多元文化共生互融是高校最鮮明的時代特征。再加上計算機和網絡為個體的平等、自由交流提供了技術支持，從而促進了不同話語體系和不同文化教育間的交流。因此，高校的話語體系更具開放性。

例如，2011年以來，浙江農林大學的校領導帶頭開微博，運用青年大學生熱衷的平民評議和網絡用語進行互動交流，改變了官方的話語體系[6]。再如，浙江農林大學搭建了“微課堂、微訪談、微辯論、微社團、微電影”五大微載體，以“名師有約”“文明寢室”“我的中國夢”“生態文明和低碳生活”等為主題開展了微辯論，組織了“大學生村官學院”微訪談等主題活動，從而利用網絡、微博、微信等新媒體主動發聲，將課堂從“教室里”搬到“網絡上”，實現了學校師生與主講人、嘉賓、校友、創業青年、政府官員、媒體記者、“政務微博”、草根達人等零距離的接觸和交流；同時，還大力探索實踐了“5·4”新媒體網絡思想引領工作模式。

由此可見，話語體系的開放和網絡要素的融入提高了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的生態有機性，但是也降低了黨的群眾工作效果的可控性和可預測性。

(四)群體文化體現沖突性

高校黨的群眾工作主體大體可分為教師、行政人員、學生三大群體。而該三大群體因在發展愿景、意識形態、價值判斷和行為傾向等方面存在差異，所以不可避免地會產生文化沖突。即使在教師群體內部，由于各個學科的知識形態和研究的科學方法、技術手段和基本路徑等具有很大的差異性，而且不同學科的文化也存在差異，所以不同學科的教師在理念和行為方式上也存在差異。因此，高校的教師、行政人員、學生三大群體極易以“自由”與“控制”之爭為焦點形成復雜的沖突關系。例如，教師群體崇尚學術自由、寬松環境和“軟管理”；行政人員群體追求程序規范、辦事高效和“硬管理”；學生群體思維活躍、渴望成才，個性差異大，維權意識強。這使三者在平衡“自由”與“控制”關系的過程中各有訴求、各有側重。

由此可見，高校黨的群眾工作只有充分尊重教師、行政人員、學生三大群體的價值觀、工作職責、發展訴求，才能消除群體差異造成的融合障礙。因此，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的核心價值應是讓學者心無旁騖、潛心學術、醉心育人，讓學生敬畏知識、靜心求學、致力成才，讓行政人員恪盡職守、提高效率、把握方向，從而最終形成不同群體各美其美、美美與共的良好的校園生態。

四、通過生態整合構建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的生態合力

從低到高，整合具有配合、結合和融合3個層次。其中，配合，強調的是輔助地位和從屬作用；結合，為物理聚集，強調高度認同且地位和作用平等；融合，屬化學反應，即原有生態要素或形態完全改變，融匯成結構功能更為強大的全新形態[4]。因此，通過生態整合構建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的生態合力，就是采用結合和融合的方式促進高校黨的群眾工作中不同生態要素間的流通與融合，將愿景、制度、動力和情感凝聚成生態合力，滲透到高校工作的方方面面。

(一)強化價值認同，形成愿景合力

只有當一個組織上下同心、共同擁有一個理想的時候，組織中不同群體的小利益才會被更大利益的一致性所取代。而缺乏使命、擔當和凝聚力的組織，必定是人心渙散、相互掣肘、難成大器的。高等教育全球化帶來了時空壓縮和無法逃避的叢林法則，所以每所高校都需重新進行環境掃描，認真識別機遇與威脅，并結合自身的比較優勢制定合適的發展戰略。

例如，浙江農林大學在思考“浙江需要什么樣的農林大學”“辦一所什么樣的農林大學”“怎樣辦好農林大學”等問題的基礎上，充分結合自身發展的實際和特色，提出了建設“生態性創業型大學”的發展愿景。據此，學校黨的群眾工作通過強化價值認同、明確辦學使命以及增強道路自信、目標自信、愿景自信，積極促進全體師生員工與學校結成命運共同體。

(二)讓渡學術權力，形成制度合力

“政貴有恒，治須有常。”黨的十八大報告特別強調“要把制度建設擺在突出位置”。因此，針對學術權力較弱而綜合性民主權力往往流于形式的現狀，高校要切實完善“黨委領導、校長負責、教授治學、民主管理”制度，通過制定大學章程，規范內部政治權力、行政權力、學術權力的運行規則，確保權力運行符合群眾期待；要健全以學術為核心的制度安排和組織架構，通過理順權力關系和強化學術運行，加快教授治學進程；要厘清“權力清單”，通過精簡機構設置和優化整合功能，促進行政部門的職能轉變；要優化人、財、物資源的配置，堅持開源與節流并重，提高辦學效率和效益。為此，高校黨的群眾工作尤應積極參與其中，在讓渡學術權力、形成制度合力的過程中發揮正能量。

(三)分層分類培育，形成主體合力

高校的基層黨組織是黨的群眾工作的組織主體、整合主體，師生員工是黨的群眾工作的價值主體、實踐主體。高校黨的群眾工作應大力發揚中國共產黨的優良傳統，積極踐行“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的群眾路線，分層分類培育和激發各主體的內生動力，形成主體合力。

首先，高校基層黨組織的日常工作和活動要接地氣，勤溝通，要組織黨員開展常態化志愿服務，扣好群眾思想上的“第一顆扣子”。

其次，高校黨委要確立學術委員會的“校內最高學術機構”地位，通過建立委員和代表工作室等，及時回應群眾關切和解決實際問題，切實發揮“兩代表一委員”的作用；同時，要確保群眾成為考核、評價領導干部和管理人員的決定性力量，真正尊重群眾的主體性地位。

(四)以對話代替對抗，形成情感合力

“善治必達情，達情必近人。”大學乃學術共同體，其特征表現為自主與自由、對話與交流、爭辯與批判。只有這樣的大學，才有利于啟發學生的智慧、砥礪學術思想、促進跨學科的研究。因此，高校黨的群眾工作要注重消除主客體對立現象，以對話代替對抗，堅持“人格平等、求真求是、寬容鼓勵和適度妥協”的原則，使教師、行政管理人員、學生在平等對話中把角色定位由“你們”轉變為“我們”，從而形成情感合力；同時，尤以彰顯教師的尊嚴和學術權威為要，在全體師生員工良性互動中著重引導理性探究、信念培養和情操陶冶等心靈層面的交流，將學者和名師的精神氣質、行為方式、語言風格、學術風范等傳遞給青年學生[7]。正如梅貽琦在《大學一解》中所說的“大魚前導，小魚尾隨，從游既久，其濡染觀摩之效，自不求而至，不為而成”。

五、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的價值路徑與生態支撐

大學的根本任務是培養人才。但是，我國高校的“行政化”特色從根本上阻礙了創新人才的培養，從而導致了政府、高校、家庭、學生雖然都為教育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卻不得不面臨著“錢學森之問”和就業難的困境。建構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的生態合力，不僅是打破高校“行政化”禁錮的有效途徑，而且為培育大學品性、開展學術創業、提高人才培養質量、推進高校治理能力現代化等提供了良好的生態支撐。

(一)引導理想表達，培育大學精神

大學承載了民族的使命和期望，自由、民主、獨立、科學、超越、創新是大學品性不可或缺的構成要素。例如，哈佛、耶魯、牛津、劍橋等名校之所以成為世界創新思想之源，關鍵在于其堅守求實、求真、求新的大學精神[7]。再如，美國威斯康星大學倡導的“鞋子上沾滿牛糞的教授才是好教授”，也是對理想表達的引導和大學精神的培育。

因此，高校黨的群眾工作要堅持一維價值導向，注重喚醒“大學人”的文化自覺和時代使命，將學者的興趣和目標聚集到經濟社會發展的重大需求上去；特別是要培育大學維護社會公正、彰顯社會良知、提升社會道德、創造社會公理、弘揚公民權利等符合現代文明社會發展要求的價值取向和先進品質。為此，浙江農林大學在辦學中堅持“把文章寫在大地上”，突出客戶意識和問題導向，通過實施教學、科研、社會服務和創業等效評價，把全體師生員工凝聚在一起。

(二)致力于推動科研成果轉化，實現學術創業

在日益嚴峻的招生與就業形勢下，如果只是一味地追求課題、論著、獲獎的數量，那么普通高校很快就會被市場淘汰。普通高校靠什么去占有市場？出路之一就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讓知識資本化。而且推進學術知識資本化也是提高教師社會認知、培養學生專業興趣、實現大學與社會無縫對接的最佳途徑。

所謂學術創業和知識資本化，就是高校要與企業、行業甚至產業共同生長，為其提供前瞻性、鏈條式的學術服務。因此，高校黨的群眾工作要致力于推動科研成果轉化，通過學術創業，從根本上改變資源獲取的方式，即從以依賴政府為主轉向依靠市場為主，從而使高校面臨的師生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求與學校生產力低下、能夠提供的資源有限之間的矛盾迎刃而解。

(三)整合社會力量，提高人才培養質量

無論是從高校的社會責任還是組織特性來分析，高校的現代化治理采取利益相關者共同治理的方式是合理和必要的。因此，高校黨的群眾工作要促進學校與各級政府、社會、企業等方面主動協同、深度合作，構建以市場需求為核心、以能力培養為主線、以實踐體系為主體的人才培養模式，從而促進高校人才培養的內適性質量和外適性質量協調發展，這也是落實“辦好人民滿意的教育”的應然之義和必然選擇；要在課程教學、實踐教學、專業設置、產學研合作等具體領域鼓勵和引導利益相關者積極參與；要充分尊重學生的個性差異和創造活力，激勵教師在教學過程中提供多種學習選擇和個性化學習指導，讓學生真正“當家作主”，使因材施教教育理念變為現實，從而引領大學的課程教學走向復雜多元的創新模式[8]。

[1] 楊增崠.思想政治教育學科論閾中的“環境”與“生態”辨析[J].學校黨建與思想教育，2010(1)：12-15.

[2] 王亞南.論馬克思主義群眾觀在高校工作中的實踐[J].上海黨史與黨建，2013(7)：31-33.

[3] 季建林.群眾內涵的變化和群眾工作遇到的新情況新挑戰[J].中央社會主義學院學報，2012(1)：82-86.

[4] 吳松強.生態學視閾下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生態合力研究[J].教育探索，2012(9)：17-20.

[5] 高偉.基于利益相關者視角的高校治理結構優化[J].北京工業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12(3)：114-118.

[6] 宣勇.構建網絡生態環境 著力培養文明網絡人[N].浙江日報，2013-12-06(14).

[7] 董澤芳.社會學視閾中的大學文化[J].現代大學教育，2013(1)：1-9.

[8] 桑新民，謝陽斌，楊滿福，等.“慕課”潮流對大學影響的深層解讀與未來展望[J].中國高等教育，2014(Z1)：12-15.

(責任編輯 柳小玲)

浙江省普通高校黨建研究專業委員會2013年重點研究項目“生態學視閾下高校黨的群眾工作研究”，項目編號Zd1304；浙江農林大學高等教育研究基金項目“教師黨員組織認同及育人行為實證研究”，項目編號DJYB2015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