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史枚翎
數字圖書館可持續發展下的知識管理與知識服務創新
文 / 史枚翎
文章以知識經濟時代為背景,闡述了在數字圖書館的建設與發展進程中引入可持續發展觀的重要性以及知識管理、知識服務對數字圖書實現可持續發展的實際價值,分析當前國內數字圖書館在可持續發展的不足,并提出創新知識管理、知識服務實現數字圖書館可持續發展的建議。
數字圖書館;可持續發展;知識管理;知識服務
歷年來,圖書館作為國內信息重要存儲中心,對于讀者而言,是提升文化素養、個人能力以及擴充知識的重要窗口;對于企業而言,是獲取前沿資訊、了解國內外市場動態以及提升企業核心競爭力的關鍵。21世紀是知識經濟時代,在日益激烈的市場環境之中占領先機,各大企業高度重視自身核心競爭力的提升,創新企業核心競爭力信息資源是關鍵。縱觀國內圖書館發展歷史,從傳統物理空間服務到數字圖書館的知識信息服務,圖書館在國家綜合實力的提升中扮演著重要角色。但是,當前國內數字化圖書館的知識管理、知識服務的發展仍然難以跟上現代科技發展步伐與讀者的信息需求,創新發展路徑勢在必行。
發展是歷史文明進步的階梯,也是各大產業面臨的重點。從傳統社會到工業革命,社會各界都在從不同文化背景和不同社會環境思考自身發展問題。自改革開放以來,國內經濟結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自然環境及社會生活方式等都隨之改變,傳統思想觀念不利于國內歷史文明的長遠發展,可持續發展觀念順勢而生[1]。圖書館作為國家重要存儲中心,也應順應國家宏觀戰略指導,深入理解可持續發展觀中的“發展”,在此基礎上綜合社會勢態,利用信息化技術手段體現出自身發展的可持續性。為緊跟時代發展步伐,實現圖書館的可持續發展,我國圖書館雖已成功地從傳統圖書館過渡到數字圖書館的建設當中,但其發展的深度和廣度還有待提高。在互聯網+移動通信的融合發展時代,面對海量增長的信息資源數量與讀者閱讀行為的改變,從知識管理、知識服務切入對實現圖書館的可持續發展顯得更有意義。
作為國內最具權威性、專業性的信息資源存儲中心,較高的知識信息服務質量與信息資源價值是數字圖書館社會價值體現的重要途徑。數字圖書館若想在建設過程中走上可持續發展道路,應通過良好服務體系的建立,通過各種信息傳播渠道為讀者提供知識服務,確保知識服務質量。伴隨移動網絡技術的普及,信息資源增長數量難以計算,為數字圖書館館藏資源的科學化管理帶來不少阻礙,知識管理則為數字圖書館的信息資源管理提供了一條可持續發展道路。與其它管理理念不同,知識管理包含職能管理理念,是一種跨越信息管理、技術管理以及人力資源管理的高級管理思維。科學、合理的知識管理方式既能提供知識共享效率,又能有效提高整體團隊或組織機構的社會適應能力、應變能力及創新能力,對團隊或組織在日益激烈的市場環境中體現出自身價值,實現自身的可持續發展有著重要發展意義[2]。
綜合國內數字圖書館發展現狀來看,在科技發展日新月異的現代社會,快節奏的生活方式讓讀者對信息資源服務質量以及信息資源實際價值的需求持續增高。當前數字圖書館持續發展的困境,主要在于數字圖書館的知識服務質量較低。為此,創新知識管理與服務體系將成為現階段國內數字圖書館突破發展瓶頸、實現自身持續發展的關鍵。
近年來,國內圖書館學領域學者高度重視圖書館的可持續發展。在互聯網科技不斷發展的環境下,引導圖書館走上可持續發展道路,既能實現社會、自然、經濟、個體的協調發展,又能有效推動和諧社會建設步伐。目前,國內部分先進的數字圖書館已逐漸嘗試從知識服務、知識管理兩方面對文獻、設備、技術、人力及經費等圖書館的主要構成要素進行調節,以化解圖書館經濟收益及社會效益的矛盾問題,積極探索數字圖書館的可持續發展路徑。
在科技創新的推動下,圖書館已不是社會唯一能為讀者提供信息服務的組織機構,傳統的壟斷式服務已成為歷史,引入知識管理重塑自身優勢已成為數字圖書館實現持續化建設的關鍵。但國內數字圖書館的知識管理還存在多方面問題,缺乏對知識管理的深刻認知,過分強調顯性知識的管理而忽視隱性知識的管理,是眾多圖書館在知識管理中時常出現的問題。根據知識屬性的不同,知識又可分為顯性知識及隱性知識兩大類型[3]。顯性知識泛指人們可以通過正常語言、文字闡述出來,比較利于傳播的信息知識;隱性知識主要指蘊含在個體的經驗至上,由各種無形因素構成的知識類型,該類知識主要存在于行為、環境當中。人們時常提起的思維模式、觀念及信仰均屬于隱性知識范疇。與顯性知識相比,隱性知識管理的難度較大,很難通過正常的溝通與交流實現共享。現階段國內眾多圖書館在知識管理之時,受多方面因素制約,對于顯性知識傳播重視程度明顯高于隱性知識,往往是讀者需要什么,就充分利用館內知識滿足讀者,而忽略了對于圖書館館員或團體中隱性知識的開發及運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圖書館的持續化建設。
與圖書館傳統物理空間的知識服務不同,在網絡科技高速發展的今天,數字圖書館為讀者提供的知識服務是通過PC服務端口,建立在文獻搜尋、組織、分析及信息篩選的知識能力基礎之上的。知識服務作為體現圖書館社會價值的重要表現形式,其服務質量是館藏資源使用率及讀者人數的重要影響因素。而以讀者為主體,從讀者需求角度出發則是服務質量保證的關鍵。互聯網技術與移動通信的完美融合,對讀者的閱讀行為及知識獲取方式產生了深遠的影響。閱讀時間碎片化成為讀者閱讀行為的顯著特征,交互性、及時性成為讀者對數字圖書館知識服務的最新要求。當前國內多數圖書館的知識服務主要集中在網絡端口之上,在快節奏的生活環境之中還不能為讀者提供一站式、全方位的知識服務,很大程度上制約了數字圖書館的可持續發展。
知識管理及知識服務作為數字圖書館走上可持續發展道路的助推劑,對數字圖書館的建設起著良好的促進作用。綜合當前社會發展趨勢及知識管理、知識服務的不足,知識管理及知識服務的創新發展可從以下方面入手。
知識管理及知識服務雖是數字圖書館實現可持續發展的兩種不同途徑。知識管理相關工作更側重于對數字圖書館的館藏資源即顯性知識與館內工作人員的行為所詮釋的隱性知識的管理。就其實質而言,知識管理是圖書館實現可持續發展的前提條件。知識服務則側重于協調讀者與數字圖書館之間的管理,利用現代科技手段建立讀者與數字圖書館的溝通橋梁,引導與輔助讀者嫻熟掌握并使用搜索引擎快速獲取館藏資料,以優質、全面的信息服務在讀者心中樹立數字圖書館良好的形象。因此,從知識服務所開展的工作內容來看,數字圖書館的知識服務應是數字圖書館實現可持續發展的具體落實;兩者相互協調、促進與互補,是體現數字圖書館館藏資源優勢的重要途徑。在實踐中,知識管理部門相關工作人員在對知識信息進行篩選及加工之時,可將知識服務進程中對讀者信息需求的總結與歸納作為創新的理論基礎,在對充分利用館藏顯性知識滿足讀者知識需求之時,也將知識服務的反饋信息作為館內隱性知識篩選的來源。
知識管理方式可充分利用移動互聯網技術跨空間、跨時間、及時共享等特點,建立隱性知識的共享平臺,鼓勵數字圖書館員工將自身優勢表現出來,將隱性知識逐漸轉換為顯性知識,使其服務于讀者之時,提升館內員工的凝聚力與工作能力,為實現數字圖書館的可持續發展儲備更多的人力資源。在知識服務方面,除充分利用移動網絡技術的自身特點以外,還可將以移動互聯技術為核心所研發的各種社交平臺作為知識服務的有效渠道,如微信、微博、QQ等移動社交軟件。經多年發展建設,各大社交軟件使得圖書館的知識服務更加人性化與智能化,對數字圖書館社會影響力的提升及可持續發展都有著明顯的促進作用[4]。
[1]饒增陽.借力新媒體創新高校圖書館社會化服務模式[J].山西檔案,2014,(4).
[2]金吉暉.“互聯網+”環境下高校圖書館閱讀推廣的發展現狀與優化路徑[J].山西檔案,2016,(5).
[3]聶俊濤.數字時代高校圖書館可持續發展研究[J].出版廣角,2016,(8).
[4]袁豪杰.數字圖書館可持續發展中的信息資源建設探索——以寧波數字圖書館為例[J].大學圖書館學報,2011,(2).
G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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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9652(2017)03-0107-03
(責任編輯:虞志堅)
史枚翎(1976-),女,浙江寧波人,浙江省委黨校馬克思主義研究院館員,研究方向:圖書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