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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情對不同網絡欺負角色行為的影響

2017-01-28 12:29:20胡安凱耿秋月
應用心理學 2017年3期
關鍵詞:情緒影響能力

胡安凱 耿秋月

(1.青少年網絡心理與行為教育部重點實驗室;2.華中師范大學心理學院暨腦與認知實驗室,武漢 430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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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用心理學

共情對不同網絡欺負角色行為的影響

敬嬌嬌1,2高闖1,2*胡安凱1,2耿秋月1,2

(1.青少年網絡心理與行為教育部重點實驗室;2.華中師范大學心理學院暨腦與認知實驗室,武漢 430079)

網絡欺負已成為青少年中普遍存在的問題。共情是一種親社會性的人格特質,它也可以有效地預測網絡欺負。共情通過影響不同的網絡欺負角色——網絡欺負者、網絡受欺負者和網絡旁觀者,影響著欺負的發展方向和范圍,其中認知共情和情緒共情發揮不同的作用。目前,關于共情影響不同網絡欺負角色行為的研究還有一些不足和缺陷。未來研究要結合多種方法進行深入探討,加強理論建構,進一步為網絡欺負的預防和干預提供指導。

網絡欺負者 網絡受欺負者 網絡旁觀者 認知共情 情緒共情

1 引 言

互聯網是一把雙刃劍,在給經濟生活帶來便利的同時,不可避免地也會產生一些負面影響。青少年網絡欺負就是互聯網發展的消極產物。互聯網交流工具如智能手機、電腦為代表的移動上網設備的普及,為青少年網絡欺負提供了先決條件。網絡欺負像傳統的欺負一樣,會給網絡欺負者和網絡受欺負者帶來許多負面影響。如網絡欺負會給受欺負者帶來情緒問題、學業失敗、社交退避,甚至使受欺負者產生自殺意念和嘗試(Fekkes,Pijpers,Fredriks,Vogels,& Verloove-Vanhorick,2006)。同時網絡欺負也會對欺負者產生消極影響,如增強他們的攻擊水平(Gradinger,Strohmeier,& Spiel,2009)和犯罪率(Sourander et al.,2010)。

由于網絡欺負事件會嚴重影響青少年網民的身心健康,因此,越來越多的研究者開始關注網絡欺負的預測因素,如家庭環境、社會支持、文化等(胡陽,范翠英,2013)。為了對網絡欺負進行有效的預防和干預,了解導致網絡欺負的心理相關因素是必要的。研究者發現道德推脫、抑郁、焦慮、孤獨和低共情會增強網絡欺負行為(Brewer & Kerslake,2015;Lazuras,Barkoukis,Ourda,& Tsorbatzoudis,2013;Schenk,Fremouw,& Keelan,2013)。最近,有學者研究了初中生中不同網絡欺負角色行為的特點及與抑郁的關系(胡陽,范翠英,張鳳娟,周然,2013)。而共情是人類基本的人格特質,它能促進社會交往和人際溝通。共情是產生利他行為的關鍵,和親社會行為存在顯著的正相關(Hoffman,2001;丁鳳琴,陸朝暉,2016)。有學者發現,共情訓練對網絡欺負的預防和干預也具有一定作用(Mach?kov,Dedkova,Sevcikova,& Cerna,2013;Schultze-Krumbholz,Schultze,Zagorscak,W?lfer,& Scheithauer,2016)。基于共情的重要性,筆者對共情與網絡欺負的相關文獻進行了梳理和總結,具體闡述共情對不同網絡欺負角色行為的影響。

2 共情與網絡欺負概念

2.1 共情

共情(empathy)是一個復雜的概念,不同的學者對共情有不同的理解。Davis(1983)認為共情指個體具有設身處地對他人感同身受的人格傾向。Hoffman(2001)認為共情指共情者知覺當事人的內心狀態比當事人自己還清晰的一種情感性反應。學者普遍認為共情至少包括兩種成分:認知共情和情緒共情。認知共情(cognitive empathy)指理解他人的信念、情感和意圖(Decety & Jackson,2004)。認知共情可以幫助預期個體行為后果,包括欺負行為。認知共情激活更高級的共情模式如觀點采擇,引起不同定向的反應。研究已經證實通過觀點或角色采擇可以塑造積極的社會關系(Eisenberg et al.,1993),減少消極的行為,如欺負(Galinsky,Ku,& Wang,2005)。情緒共情(emotional empathy)指對他人情感的情緒性反應,產生和他人相似的情緒體驗。情緒共情和認知共情緊密聯系,二者相隨出現,在一定程度上都需要我們理解他人情緒狀態。情緒共情依賴環境線索,會受到情境因素的影響(陳武英,劉連啟,2016;敬嬌嬌,高闖,牛更楓,2017;Hoffman,2001)。

2.2 網絡欺負

網絡欺負不同于傳統的欺負形式(Pieschl,Porsch,Kalh,& Klockenbusch,2013)。網絡欺負是指群體或者個人通過電腦、手機等電子信息媒介對其他群體或者個人造成有意的、重復的傷害(Hinduja & Patchin,2014)。網絡欺負可以是直接的,如進行威脅和侮辱;也可以是間接的,如網絡社交排斥、盜用賬號和模仿。參與網絡欺負的角色主要包括:網絡欺負者、網絡受欺負者和網絡旁觀者。

網絡欺負具有一些獨特的特點(Smith et al.,2008):一是沒有時間和空間的限制;二是其形式具有多樣性,如欺負者可以使用圖片、視頻、電子郵件和網站等進行欺負;三是發生在互聯網環境下,其本身具有匿名性;四是使用的材料具有永久性和傳播性,并且傳播速度很快;五是其過程中存在大量的潛在旁觀者。由于網絡欺負的這些特點,研究者不能僅通過傳統欺負來推測網絡欺負,而且網絡欺負的這些特點也使得網絡欺負比傳統欺負產生的負面影響更大(Sticca & Perren,2013)。

3 共情對不同網絡欺負角色行為的影響

最近,有學者對傳統欺負和網絡欺負進行對比研究,發現共情可以預測傳統欺負,同樣也可以預測網絡欺負行為(Casas,Del Rey,& Ortega-Ruiz,2013)。共情通過影響網絡欺負事件中的欺負者、受欺負者和旁觀者,從而影響網絡欺負的發展方向和范圍(Del Rey et al.,2016;Owusu & Zhou,2015;Wong,Chan,& Cheng,2014)。

3.1 共情對網絡欺負者的影響

大家普遍認為共情可以分為認知共情和情緒共情,因此眾多學者從共情的這兩種成分出發,進一步研究共情對網絡欺負者行為的影響。早期,一些學者對認知共情和網絡欺負行為進行了研究。Sutton,Smith和Swettenham(1999)提出,進行系統性的欺負需要具有較高的觀點采擇能力,能夠理解和操縱他人的內心。這些都是認知共情的顯著特征,這些特征使他們更有計劃和意圖地進行網絡欺負。他們通過認知共情能力可以預測受害者將會受到怎樣的傷害。同時,網絡欺負者預測到自己的行為給受害者帶來的痛苦會進一步加強他們的欺負行為(Davis,1994)。認知共情能力可以幫助網絡欺負者解析受欺負者的心理,使他們更容易操縱受欺負者,預測他們的行為對受欺負者的影響以及對自己心理的影響(Dautenhahn,Woods,& Kaouri,2003)。Dautenhahn等人聲稱,欺負者的認知共情水平需要比受欺負者更高,因為他們需要認知共情能力去操縱他人,從而進行欺負行為,達到欺負效果。綜上可知,認知共情能力會增強網絡欺負者的欺負行為。

世界各國對于情緒共情的研究普遍發現,低情緒共情能力的青少年相比于高情緒共情能力者更可能進行網絡欺負(Jolliffe & Farrington,2011)。Steffgen,K?nig,Pfetsch和Melzer(2011)對盧森堡的青少年進行在線調查,發現進行網絡欺負者具有較低的情緒共情能力。同時在意大利(Renati,Berrone,& Zanetti,2012)和德國(Schultze-Krumbholz & Scheithauer,2013)通過問卷調查也發現了類似的結果。早期研究也發現,網絡欺負者對潛在的受害者有較低的情緒共情反應(Steffgen & K?nig,2009)。最近,有研究者發現,情緒共情對網絡欺負者影響過程存在中介變量,其中規范性標準起著中介作用(Lazuras et al.,2013)。同齡人對網絡欺負者共情能力的他評進一步驗證了上述結論,同齡人報告認為網絡欺負者情緒共情能力較低(Schultze-Krumbholz & Scheithauer,2009)。綜上研究可知,認知共情和情緒共情都會影響網絡欺負者的欺負行為,并且二者在其中的作用方式相反。但以上學者主要使用問卷法進行的共情測量和網絡欺負的報告,其結果存在一定的主觀性。

3.2 共情對網絡受欺負者的影響

以往學者主要關注的是網絡欺負給受欺負者心理和情感體驗上帶來的消極后果,如焦慮和抑郁(Hinduja & Patchin,2014)。最近,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重視易導致網絡受欺負的個體差異因素。筆者對以往關于網絡欺負和共情的國內外研究進行了梳理和總結,發現情緒共情和認知共情分別會影響網絡受欺負的概率和網絡欺負者的行為方式。

研究者發現,低情緒共情能力會增加網絡受欺負者的受欺負概率。共情首先需要理解他人的情緒,從而才能對他人情緒情感感同身受,產生情緒共情。網絡受欺負和情緒理解能力的研究間接證明了低情緒共情個體更容易成為網絡受害者。Lomas,Stough,Hansen和Downey(2012)面對面欺負的研究發現,卷入欺負事件的概率和理解情緒的能力呈負相關。隨后,對網絡受欺負的研究也發現了類似的結果。研究表明,情緒理解能力高的個體,很少卷入到網絡欺負事件中,成為網絡受欺負者(Baroncelli & Ciucci,2014;Elipe,Ortega,Hunter,& Del Rey,2012)。Kokkinos,Antoniadou和Markos(2014)使用問卷調查直接研究了網絡受欺負者的情緒共情能力,其結果進一步驗證了上述結論,研究表明,網絡受欺負者情緒共情能力較低,具有較低的情緒性反應和情緒加工能力,他們更容易卷入網絡欺負事件中,成為受欺負者。有研究發現,低情緒共情的個體,其情緒加工能力會受到影響(Smith,2006;Wood,2010),如述情障礙的研究發現,情緒共情能力較低,對情緒的加工能力較弱(Wood,2010),孤獨癥、抑郁癥等個體的情緒共情能力較低,他們在人際交往中,情緒反應不靈敏(Beadle,Brown,Keady,Tranel,& Paradiso,2012;Fung,Gerstein,Chan,& Engebretson,2015;Smith,2006)。低情緒共情的網絡受欺負者面對欺負者的傷害,其情緒性反應不強烈,較少表現出痛苦、憤怒等強烈的情緒反應,不會進行積極的反抗,再加上網絡欺負的匿名性特點,使得網絡欺負者更看不到受欺負者的反應,他們的責任和道德意識下降,從而導致低情緒共情的個體更易受到網絡欺負。

對于認知共情,也有研究發現網絡受欺負者比網絡欺負者有更高的認知共情(Pettalia,Levin,& Dickinson,2013)。可能由于網絡欺負匿名性的特點,社會線索和背景性線索減少,在模棱兩可的情況下,受欺負者對欺負者的意圖表現出更高的敏感性,這對他們的認知共情能力要求較高。認知共情高的個體具有較強的觀點采擇能力,能夠理解和分析欺負者的想法和意圖,體驗和想象欺負者進行欺負后的自我膨脹感,這種認知共情特征可以促使網絡受害者轉變角色成為網絡欺負者(K?nig,Gollwitzer,& Steffgen,2010;Schultze-Krumbholz & Scheithauer,2009)。但如果受欺負者通過觀點采擇等認知共情的作用,體驗到的不是欺負后消極的自我膨脹感,而是其他受欺負者的痛苦感受,這樣反而會減少他們的欺負行為。總的來說,認知共情會影響網絡受欺負者的行為方向。從中我們也可以知道,網絡受欺負者之后將采取何種行為還會受到其他因素的影響,這里筆者沒有進行分析。共情和網絡受欺負者的實證研究和理論基礎還有些單薄,未來還需要學者進行深入探討。

3.3 共情對網絡旁觀者的影響

網絡欺負不同于傳統欺負的一個顯著的特點就是網絡欺負具有大量的潛在觀眾,即網絡旁觀者。研究已證明網絡旁觀者在網絡欺負事件中扮演重要的角色,被認為是“網絡欺負中看不見的引擎”(Twemlow,Fonagy,Sacco,Gies,& Hess,2001)。在傳統欺負事件中,由于面對面的可視環境,旁觀者的最佳反應方式就是積極主動地反對欺負者的欺負行為,保護受害者。而在網絡欺負中,旁觀者對網絡欺負的反應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支持受害者、作為局外人或者加強欺負(Salmivalli,2010)。由于網絡旁觀者的隱匿性,無論是作為局外人還是加入欺負行列,他們都不會受到有針對性的指責。網絡旁觀者一方面可以通過轉發欺負材料支持網絡欺負(Barlińska,Szuster,& Winiewski,2013),增強受欺負者的痛苦體驗(Slonje,Smith,& Frisén,2012);另一方面,網絡旁觀者可以采取積極行為,斥責欺負者或者刪除欺負材料有效地抑制欺負的擴散范圍(Barlińska et al.,2013;Mach?kovet al.,2013)。因此,網絡旁觀者在控制網絡欺負發展范圍中具有重要作用,研究者也開始重視影響網絡旁觀者行為的因素(Gini,Albiero,Benelli,& Altoe,2008;Salmivalli,2010)。研究表明,共情能力的高低會影響旁觀者在網絡欺負事件中采取積極的行為還是消極的行為(Barlińska et al.,2013;Owusu & Zhou,2015)。

Hoffman(2001)認為共情是基于情境下的反應,情緒共情會受到情境的影響。在線互動使人們獲取信息的通道減少,如面部表情、眼神交流和物理距離信息等缺失。這些情境信息可以自動激活人們對他人的情緒共情(Hoffman,2001)。網絡欺負中,這些情緒共情線索的缺失,會使旁觀者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將給受害者帶來的實際傷害(Kraft,2011),從而會使消極旁觀者行為增加,支持網絡欺負。因此,網絡環境中,低情緒共情能力會增強消極旁觀者行為。網絡旁觀者情緒共情能力較低,不能對受害者的傷害感同身受,就會采取消極被動的行為,無視欺負,甚至參與欺負(Barlińska et al.,2013)。情緒共情能力高的個體,可以在缺少這些共情線索的環境下,對受欺負的疼痛感同身受,增加積極旁觀者行為(Owusu & Zhou,2015),如直接批判欺負者,安慰受害者,或者采取隱晦的方式不二次轉發惡意欺負材料,抑制網絡欺負事件擴大。

對于認知共情和網絡旁觀者行為的研究發現,認知共情對網絡旁觀者行為具有重要影響。Barlińska等人(2013)研究表明認知共情可以抑制消極旁觀者行為。研究者也發現,旁觀者的認知共情可以給受害者提供情感性支持和建議,有助于幫助受害者減少心理傷害(Mach?kovet al.,2013)。Freis和Gurung(2013)問卷調查研究表明,認知共情能力高的網絡旁觀者會對網絡欺負事件進行積極干預。Barlińska,Szuster和Winiewski(2015)采用實驗研究進一步證實了認知共情能力在阻止網絡旁觀者加強網絡欺負行為中的作用。Barlińska等人模擬網絡交流情境,從短期效應和長期效應兩個角度分析認知共情的作用。結果表明,認知共情的短期效應可以更好地抑制網絡旁觀者加強網絡欺負行為。以往關于旁觀者的諸多研究也證實了認知共情的短期效應可以有效抑制消極網絡旁觀者行為(Barlińska et al.,2013;Freis & Gurung,2013;Mach?kovet al.,2013)。Owusu和Zhou(2015)再次驗證了認知共情對網絡旁觀者的影響,結果表明,認知共情影響積極旁觀者行為,并提出網絡欺負的干預和預防要重視對青少年認知共情的訓練。

3.4 小結

在網絡環境中,情緒共情依賴的情境線索模糊,導致網絡欺負者和網絡旁觀者對受害者的情緒共情反應降低,增強了網絡欺負(Jolliffe & Farrington,2011;Kraft,2011),同時,低情緒共情的網絡受欺負者不能很好表達痛苦情緒也會增加其受欺負概率和強度。結合心理理論、觀點采擇理論和實證研究結果可知,認知共情對不同網絡欺負角色也有重要影響,認知共情能力高的網絡欺負者會進行更多的欺負行為;認知共情能力高的受欺負者可能轉變角色成為下一個欺負者,也可能不再參與欺負甚至保護受害者;高認知共情能力會增加積極旁觀者行為。總的來說,共情可以通過影響不同網絡欺負角色行為,影響網絡欺負發展方向和范圍。

4 共情影響網絡欺負的理論解釋

目前,共情和網絡欺負的研究逐漸受到研究者的重視。有學者用社會線索減少模型解釋網絡欺負現象,筆者在前人的研究基礎上用此理論說明網絡環境對情緒共情的影響,從而間接解釋共情在網絡欺負事件中的作用。但此理論解釋還有些單薄,還有待進一步驗證和完善。心理理論和觀點采擇理論和認知共情有密切聯系,據此,筆者用心理理論和觀點采擇理論解釋認知共情對網絡欺負事件的影響。

社會線索減少模型可以解釋情緒共情在網絡欺負事件中的作用,低情緒共情能力會增強網絡欺負者的欺負行為和網絡受欺負者受欺負概率,同時降低積極網絡旁觀者行為。隨著互聯網的普及,越來越多的青少年開始使用互聯網媒介進行交流。這種基于移動互聯網終端的交流方式,可以隱藏交往雙方的真實信息,使交往過程中社會線索減少(Ang & Goh,2010)。情緒共情需要依賴一定的情境線索,對他人進行準確共情需要借助于面部表情,身體反應和人際距離等線索(陳武英,劉連啟,2016)。網絡欺負的匿名性、不可見性、不同步性和距離感使得準確共情的條件無法滿足,導致網絡欺負者和網絡旁觀者無法看到受欺負者的痛苦反應以及他們的行為后果,從而使他們對受欺負者情緒共情受到限制。已有研究也證明了此結論,網絡欺負比傳統形式的欺負缺少這些情境信息,使得網絡欺負者相比于傳統欺負者,對受欺負者表現出更少的情緒共情(Pornari & Wood,2010)。根據以上綜述可知,情緒共情能力較低的網絡受欺負者,情緒加工能力較弱,再加網絡中可以表達情緒共情的社會線索減少,從而增加了其受欺負概率。網絡欺負中背景和社會性線索減少,也會促進青少年去個體化和責任意識下降(McKenna,2008),導致網絡去抑制效應(Joinson,1998)。這種網絡去抑制化會削弱他們的情緒共情能力(Spinella,2005),從而增強了網絡欺負。

心理理論和觀點采擇理論可以從共情的認知層面解釋共情對不同網絡欺負角色的影響。心理理論最早由Premack和Woodruff(1978)提出,指個體對他人或者自己心理狀態的認識,并由此產生對他人或者自己相應行為解釋的能力。觀點采擇理論強調個體通過相關信息對他人的觀點進行推斷以及做出反應的能力。研究發現,共情和心理理論具有相似的神經結構(V?llm et al.,2006)。認知共情高的個體具有較高的心理理論和觀點采擇能力(Lamm,Batson,& Decety,2007;V?llm et al.,2006)。因此認知共情能力高的網絡欺負者可以通過推斷受欺負者觀點、意圖和情感更有效地進行欺負。網絡旁觀者也可以在缺少社會線索的網絡環境中,根據這種能力體驗受害者的感受,幫助受害者,阻止網絡欺負。認知共情能力也可以影響受欺負者的欺負行為,根據心理理論和觀點采擇,有些個體通過推測網絡欺負者的體驗,產生欺負的自我膨脹感,會促使其轉變角色成為下一個欺負者,也有些個體會體驗到受欺負責的痛苦,換位思考,減少欺負他人的行為。

5 研究不足和展望

綜上可知,共情會影響不同網絡欺負角色行為。同時,筆者在進行文獻綜述時發現,現有研究還存在一些不足,并針對對此提出了未來研究方向。

5.1 擴展研究方法

共情和網絡欺負的測量大都使用問卷調查的方法。不管是自我報告還是同伴報告不可避免地會受到社會贊許效應的影響,并且同伴報告存在片面性,會低估網絡欺負程度。共情能力和網絡欺負又都帶有社會性,其測量結果會有一定的主觀性和偏差。未來共情和網絡欺負的測量,可以結合多種方法,加強結果的信度和效度。使用問卷調查時可以結合自我報告和老師、父母以及同齡人對網絡欺負者的他評報告,增強結果的信度。隨著神經生理學方法的普及和應用,共情的測量也可以結合ERP、fMRI以及虛擬實驗技術進行實驗研究。如Wang,Ge,Zhang,Liu和Luo(2014)使用ERP技術測量疼痛共情。Bouchard等人(2013)使用虛擬實驗技術測量被試對熟悉人和陌生人的共情。未來研究還可以結合橫向研究和縱向研究,探究共情對網絡欺負影響的長期效應和短期效應,進一步發現兩者之間因果關系。由于篩選經常進行網絡欺負的被試較困難,一些研究中,樣本的選取采用方便取樣的方法,且選取的被試涉及范圍不廣,研究結果不能一般化(Ang & Goh,2010;Topcu & Erdur-Baker,2012)。未來可以結合網絡調查、校園問卷以及訪談等多種方法和渠道收集信息和篩選被試。

5.2 加強理論和實證研究

筆者用社會線索減少模型解釋情緒共情對不同網絡欺負角色行為的影響,心理理論和觀點采擇理論解釋認知共情對不同網絡欺負角色行為的影響。雖然這些理論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釋其中的作用機制,但總的來說,這個理論解釋還比較薄弱,未來還需要大量專門針對共情和不同網絡欺負角色的實證研究,探討其中的深層機制,完善現有理論。

共情的自我報告測量關注的是心理狀態(認知共情和情緒共情),同伴報告法更多關注的是可見的、行為上的共情(如口頭陳述、支持受害者的行動),未來實證研究可以直接比較自我報告和他人報告兩種測量結果的差異。網絡欺負可以通過不同的方式進行(直接攻擊和間接攻擊),未來可以研究共情在兩種不同形式欺負中的作用。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關注共情對網絡欺負者和網絡旁觀者的影響,共情對網絡受欺負者行為影響的研究相對來說還較少。網絡受欺負者是網絡欺負事件中的主要角色,網絡受欺負者的共情能力也會直接導致網絡欺負的發展,未來可以對兩者進行深入研究,明確認知共情在其中是如何起作用的,認知共情對網絡受欺負者的影響中是否存在中介或調節變量。

5.3 重視共情對網絡欺負的干預作用

共情和網絡欺負的實證研究已經證明,共情可以影響網絡欺負的發展方向和范圍。對參與網絡欺負的主要角色進行共情訓練可以減少欺負的發生,共情訓練應該加入網絡欺負的預防和干預項目中(Mach?kovet al.,2013;Schultze-Krumbholz et al.,2016)。如讓網絡欺負主要參與者從不同的視角觀看網絡欺負視頻,體驗網絡欺負的嚴重后果。讓他們知道這些消極后果會發生在任何人身上,包括自己。網絡旁觀者要對受欺負者積極主動表露共情,一方面可以支持、安慰受欺負者,減少他們的傷害,另一方面可以顯示出對欺負者的批判,制止其欺負。同時,教育家可以設計一些共情課程和實踐練習,增強青少年的共情能力(Lazuras,Pyalski,Barkoukis,& Tsorbatzoudis,2012)。Schultze-Krumbholz等人(2016)專門研究了共情訓練對網絡欺負的影響,發現認知共情訓練可以減少網絡欺負。Ang和Goh(2010)對性別差異進行了研究,指出教育家和心理學家要重視男生的認知共情訓練和女生的情緒共情訓練。Barlińska等人(2015)發現認知共情的即時啟動可以限制網絡旁觀者的攻擊行為。未來教育學家和心理學家要把共情訓練的干預方法廣泛地應用到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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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ffectofEmpathyonBehaviorsofDifferentRolesinCyberbullying

JINGJiao-jiao1,2GAOChuang1,2HUAn-kai1,2GENGQiu-yue1,2
(1.Key Laboratory of Adolescent Cyberpsy chology and Behavior (CCNU);2.School of Psychology and Brain and Cognition Laboratory, Central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Wuhan 430079, China)

Cyberbullying has become a common issue among adolescents. Empathy is a prosocial personality, and it can predict cyberbullying effectively. Empathy influences different roles in cyberbullying, such as cyber bullies, cyber victims and cyber bystanders, and therefore may influence the direction and scope of cyberbullying. Besides, cognitive empathy and emotional empathy play different roles in cyberbullying. At present, the research which focuses on the effect of empathy on behaviors of different roles in cyberbullying has some deficiencies. In future studies, diverse methods shall be combined for deeper and more comprehensive exploration. Meanwhile, more solid theory construction should be carried out to provide better guidance for the prevention and intervention of cyberbullying.

cyber bullies,cyber victims,cyber bystanders,cognitive empathy,emotional empathy

* 通信作者:高闖,男,華中師范大學副教授,e-mail:chuanggao@mail.ccnu.edu.cn。

B549

:A

:1006-6020(2017)-03-026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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