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劉國萍
公共檔案與社會的綠色發展
文 / 劉國萍
在國家對“綠色生活”的倡導下,公共檔案應促進社會的綠色發展。當前公共檔案管理在檔案資源建設、檔案管理對象、檔案管理服務三個方面都存在問題。為了更好地體現出公共檔案對社會綠色發展的促進作用,我們應從管理者責任思維的改變入手,明確公共檔案管理的實踐需求,并持續完善公共檔案服務機制,實現公共檔案管理的網絡化發展。
公共檔案;綠色發展;綠色生活;檔案管理
2017年5月26日,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四十一次集體學習中指出:“推動形成綠色發展方式和生活方式是貫徹新發展理念的必然要求,必須把生態文明建設擺在全局工作的突出地位,堅持節約資源和保護環境的基本國策。”[1]人與自然是一種和諧共生關系,在市場經濟快速發展的大背景下,公共檔案應促進社會的綠色發展,為普及“綠色生活”理念做出貢獻。
公共檔案作為一種傳統媒介載體,有著一定的傳播性。根據國家對“綠色生活”的提倡,公共檔案可以充分發揮出載體性質,借助自身的公信力和影響力,推動社會的綠色發展。“綠色生活”以生態文明建設為前提,關系到人與社會、人與自然甚至人與人之間的和諧共生,是一種特殊的文化倫理形態。為了貫徹和落實科學發展觀的任務要求,公共檔案應當如實記錄生態文明建設情況,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提供參考。在新時期,公共檔案加強“綠色生活”理念的傳播,在自身廣泛覆蓋面的影響下,可以進一步推動社會的綠色發展。
我國正處于市場經濟快速發展期,公共檔案管理應凸顯出更多的時代內涵。社會綠色發展是我國生態文明建設的實質性成果。對于公共檔案來說,可以借助新理念突破原有的局限性,充分發揮“促進社會綠色發展”的作用,使自身的整體價值得到提升。價值并非由事物本身特質或者屬性所決定,也不是由人類的需求所決定,而是由人類與事物之間的關聯性所決定。因此。只有對象物滿足人類需求的情況下,該事物才具有一定的價值。公共檔案應當成為社會檔案資源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不斷推動社會綠色發展,實現“綠色生活”的目標。
當前的公共檔案資源建設主要傾向于黨政部門的決策需求,很少考慮到社會公眾對檔案信息的需求,這導致公共檔案資源的內容、數量、結構等缺乏細致性和文化性,對于“綠色生活”理念的傳播較為不利[2]。為了充分發揮出公共檔案促進社會綠色發展的作用,我們應明確檔案資源建設才是根本所在。根據公共檔案資源建設對象的分類,資源領域最集中的是政府部門和一些大型國有企業。公共檔案實質上是一種歷史遺產,有著較高的歷史價值,與每一位公民息息相關。公共檔案館在資源建設的過程中應從全局考慮,履行好應有的社會責任,立足于“綠色生活”調節檔案和人的關系、人與自然的關系,從檔案資源建設到檔案文化傳承,構建一個有機的結合體,突破資源建設的局限性,使公共檔案事業發展能夠滿足廣大人民群眾“綠色生活”的需求。
一直以來,我國的公共檔案管理有著較強的政治性,服務對象主要是黨政機關。黨中央明文規定公共檔案要統一管理、集中保存,全面維護檔案的完整性和安全性,能夠方便政府機關工作,反對一切形式的分散保存[3]。國務院也針對國家檔案工作提出了“集中統一”的基本原則,突出完整性和安全性,要求黨、政檔案要統一歸檔[4]。建國以來,在公共檔案集中管理思想的指導下,公共檔案館不但成為黨的機構,而且成為政府機構,管理對象主要是黨政機關的各類檔案。隨著我國社會經濟的快速發展和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入,我們在取得巨大成就的同時,生態環境保護也迫在眉睫,越來越多的社會組織和企事業單位參與到“綠色發展”中來。由于公共檔案館很少收集這些主體的檔案,對“綠色生活”的關注度不夠,使得公共檔案的社會價值較為缺失,沒有真正起到為社會綠色發展服務的作用。
當前的公共檔案主要是為企事業單位、社會組織和公眾個人服務。它們在服務手段方面,大多采用傳統人對人服務的做法,互聯網服務較為滯后,難以提升服務效率。公共檔案信息需求和檔案服務之間存在較大矛盾。一是公共檔案服務較難滿足特定用戶的需求。公共檔案本身具備孤本特性。在數字化建設落后的情況下,僅僅依靠紙質或聲像等方式保存,檔案資料比較容易損壞。政府部門的傳統保護意識較強,大部分檔案資料都不會向公眾開放[5]。公共檔案內容在構建之初,一般會帶有一定程度的密級,而隨著歷史發展和社會條件的改變,有時候需要降密或者解密。公共檔案館出于多方面原因,檔案解密工作并不及時或直接拒絕用戶的解密請求,使得一些重要的檔案長期處于“睡眠”狀態,不能為社會綠色發展提供更多的幫助。二是已有的公共檔案利用不充分,效率低下。在建檔之初,出于檔案鑒定者的主觀意愿,一些檔案不能形成客觀、準確的價值判斷,加上檔案保護范圍較廣,很多檔案資料可能永遠都不會被利用,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公共檔案服務的發展。
公共檔案的本質意義在于“由全體公民共同擁有”,所以公共檔案館應為廣大群眾提供檔案信息服務,擔負起應有的社會責任。當前“綠色生活”成為時代倡導的生活方式,為了進一步推動社會的綠色發展,公共檔案館應充分利用自身的公共性,積極促進“綠色生活”理念的普及。這就需要檔案管理者改變傳統的責任思維,以拓展服務對象為切入點,力爭做到“責任到人”,不斷加大責任履行力度。從當前的公共檔案管理現狀來看,管理者在貫徹落實相關政策、法規的基礎之上,應做出以下改變:為各類社會組織及公眾提供相應的公共檔案服務;及時滿足公眾的檔案需求,為公眾的全面發展提供幫助[6]。一是明確責任范圍。當前的公共檔案管理主要是為黨政機關服務,很少考慮到社會組織與公民的需求。在這種思維下,公共檔案管理工作沒有針對公眾設計大眾化服務路徑,難以發揮出自身應有價值。檔案管理者應將常態化思維定位于“為社會綠色發展服務”,有機統一檔案管理的主觀責任與客觀責任,凸顯出公共檔案的社會性和大眾化,為生態環境建設做出貢獻。二是強化責任意識。傳統的公共檔案管理很少站在公眾角度思考問題,使得一些管理者的責任思維較為膚淺。檔案管理者應樹立“以人為本”的宗旨,以“綠色生活”理念傳播為己任,充分考慮到公眾的自由、全面發展,深入認知公共檔案管理的社會責任,在此基礎上深化管理目標,選擇有針對性的管理策略,積極宣傳“節約資源”的方針政策,使綠色生活理念深入廣大企事業單位、社會組織及個人。
公共檔案管理實踐應符合自然和社會實踐的運行規律,檔案管理者應以整體價值為切入點,分析公眾發展過程中在哪些方面會用到公共檔案信息,如個人工作履歷、金融交易、醫療病歷、指紋等個人身份信息。此外,檔案管理者還要分析公共檔案管理實踐的政策法規需求、社會組織發展需求、歷史文化遺產保護需求等。公共檔案管理實踐充分反映了自然與社會的生態變遷,蘊含著豐富的“綠色”理念,應當為公眾提供各種詳細的檔案信息,并做好檔案來源、種類、形態等歸檔整理工作,不斷拓展檔案資源的建設范圍,使公共檔案服務更加便捷、高效[7]。檔案資源建設既要堅持傳統的公共檔案資源建設,也要加強現代化的數字檔案資源建設,協調社會多元發展與人的個性發展,從被動發展轉向自主發展,把傳統型的檔案管理轉換成多主體協同的檔案管理,使公共檔案實踐工作真正適應時代發展需求,具備一定的綠色發展意義[8]。所以,公共檔案館要有計劃、有目的、有步驟地收集豐富的檔案資源,不斷充實整個社會的檔案資源體系,為“社會綠色發展”提供給更多的依據。
公共檔案服務是實現檔案價值的關鍵環節,在生態保護的前提下,公共檔案服務應為廣大人民群眾謀福利,為“綠色生活”的理念普及奠定良好基礎。公共檔案館應制定科學合理的服務機制,以提高檔案服務水平為己任,實現專業化和大眾化的有機統一。例如,檔案解密是服務環節迫切需要解決的一個問題,公共檔案館應明確解密標準,形成行之有效的解密責任制,使檔案解密能夠在依法依規的條件下正常進行,及時對公眾的解密請求依法作出回應,這樣可以避免當前存在的延誤解密甚至擱置解密請求的情況,為公眾的檔案資源利用提供機制上的保障。公共檔案館要從用戶的需求出發,持續創新服務方式和手段,形成全面的服務體系,有效促進社會綠色發展。此外,公共檔案服務機制應降低行政化色彩,在服務時間上不能全盤照搬政府機關辦公時間,而應靈活機動,多從公眾的查閱時間考慮。在這方面可以借鑒圖書館的一些人性化做法,對公共檔案資源的對外開放不設置任何附加條件,用戶只需提供身份證、學生證等有效證件,即可在一定范圍內利用相關的檔案信息,進一步提高公共檔案服務質量。
隨著互聯網與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公共檔案網絡化管理變得越來越重要,并成為新時期公共檔案事業發展的重要轉折點,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檔案的整體價值。當前的公共檔案管理應形成差異化及個性化思維,借鑒電子政務、手機圖書館等網絡服務的發展經驗,加強大數據意識,通過具體數據的分析,積極促進公共檔案管理的網絡化發展。此外,公共檔案館還應加強工作方式創新,從傳統的人對人服務朝互聯網服務轉變,為公共檔案促進社會綠色發展提供網絡服務機制的保障。從一定意義上講,公共檔案管理網絡化可以提高檔案信息指導的社會普及程度,強化公共檔案的個性化服務,從而使公共檔案的整體價值得到充分發揮。網絡服務快捷、高效,為檔案管理者節省了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從本質上提高了檔案服務的效率。公共檔案管理網絡化還為檔案資源的拓展提供了技術方面的保障。我們應當通過大數據、云計算、數據倉庫、數據挖掘等先進技術,不斷豐富檔案資源類型,形成數字檔案建設的良好局面。此外,公共檔案館應當以網絡平臺為“橋梁”,加大與社會公眾的聯系,提高他們對公共檔案的認知程度,進一步促進社會綠色發展。
[1]新華社.習近平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四十一次集體學習[EB/OL].http://www.gov.cn/xinwen/2017-05/27/content_5197606.htm.
[2]王芹.公共檔案館離免費開放有多遠?——有感于美術館、圖書館和文化館的免費開放[J].山西檔案,2011(3).
[3]傅榮校.《關于加強和改進新形勢下檔案工作的意見》的理論思考[J].檔案學研究,2015(1).
[4]蘇君華.論公共檔案館融入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J].浙江檔案,2014(2).
[5]張東華,井菲,黃曉勤.以用戶體驗為導向的檔案公共服務平臺構建研究[J].北京檔案,2017(1).
[6]唐一芝.社會治理視域下多元檔案管理權力主體的功能定位新探[J].檔案管理,2016(4).
[7]林杰.面向互聯網+時代的檔案信息公共服務[J].山西檔案,2016(1).
[8]華林,朱天梅,楊詩琦.云南省國家綜合檔案館少數民族檔案資源建設述評[J].檔案學通訊,2016(6).
(責任編輯:虞志堅)
G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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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9652(2017)05-0141-03
劉國萍(1971-),女,山東濰坊人,濰坊學院助理館員,研究方向:圖書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