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臘月相擁

孫鳳山

與臘月相擁

孫鳳山

一年的修煉在臘月打結，溫暖是根生的，臘月充滿臘味與冷媚、遍布新年與舊年的交集。與臘月相擁能夠釋放深藏的窖香，讓新年充滿期待。

與噴香的細節相擁，細節穿越修辭。蠟梅在百姓忙年的日子里開放。民俗傳統將臘月漂染：回鄉、理財、腌菜、祭祀……每一項活動都噴香。精彩的路一直鋪進年關，邂逅一種物質的富有和精神的鋒芒。地方小吃撐滿胃口。民間手藝搓洗冬天的時光:蒸煮、燒烤、油炸、煎炒……每一個細節噴香。在噴香的細節里，我們嘗出鍋的小炸，把甜蜜盛在碗里。紅頭繩扎出了姑娘的欣喜，紅鞭炮放出了孩子的歡樂，紅燈籠掛出了居家的吉祥，紅福字“倒”出了美好的期盼，紅春聯貼出了不朽的風俗!這是中國的一個又一個紅，這是每一個紅涌動的臘月!這是悄悄話就能把人灌醉的月份。每一句話都能沾滿喜氣、福氣和財氣……

與臘味相擁，臘味以年的名義馨香。緊隨臘月，一路闖進年關的，是年輕的臘味。我們和詩歌都站在臘月的起點上，感受并享用臘月。臘月慷慨地分成30等份的愛，只有除夕是一顆真實的等待和雄偉的祈盼。從腌制的工藝出發，集中一年的收成和胃口，年便有了深度；從一年的胃口出發，分散腌制的手段和方式，年便有了高度。臘魚，當然是游進菜譜的。在香噴噴的副食中，新鮮的魚和腌制的魚，一直是開胃的力量，有一種胃口叫作吉慶有余，有一種幸福叫作畫多多益善。臘肉，自然是舉著等待掛在陽臺上。蠟梅就在這暗香涌動的詩意中張望。胃口開了，心花便開了，在蠟梅的枝頭綻放，帶著永不褪色的芳香!是的，闖進年關，臘魚、臘肉、臘雞、臘鴨、臘鵝……這些臘味調遣千萬個奔跑的動詞，遙想苦澀的年華，裝扮幸福的今朝，醉了的不僅僅是臘月。是的，闖進年關，臘味繁忙了臘月，以年的名義向時代召喚：豐衣足食!

與和諧相擁，和諧是開成新年吉祥的花朵。我閱讀“三農”的沉重和希望。惠農政策從一號文件里走出來，把金色的溫暖陽光一樣灑滿沃野鄉村。經濟作物的計劃在糧食后面，支撐農村的富裕。不必翻閱勞動號子，我閱讀和諧，越冬作物在墑情里留守，就像臘味一樣豐富鄉村意象。我找不到審美疲勞。我閱讀城市的繁華和節奏。產值以曲線的形式漲在臘月里。市場把激烈的競爭潮流一樣推向各行各業。商務信息的平臺在產品后面，創新城市的發達。必須翻越科學難關，我閱讀和諧，革新產品在行情里曝光，就像奇聞一樣強化城市意識。我找不到審美疲勞。在臘月，中國的農村和城市用年關對接，有一種愛叫作城鄉一體化。我閱讀人生的艱難和美好。有一種力量叫作精神。臘月是年的總結，是人生的豐收驛站。在臘月里，我找不到審美疲勞。我們愿意與作物一起越冬，關注收獲，更讓所有的動詞推動一切理想的名詞，首先要閱讀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