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進喜 賈玫 馮建春 馬曉北 余秋平 賈海忠 王世東 劉寧 黃曉強
·鏗鏘中醫行·
寒溫論爭,各領一枝獨秀;寒溫融合,繼承實踐創新
趙進喜 賈玫 馮建春 馬曉北 余秋平 賈海忠 王世東 劉寧 黃曉強
自溫病學說問世,即有所謂“寒溫論爭”,而今更有主張“寒溫融合”甚至“寒溫統一”者。其實,傷寒學說與溫病學說二者并無本質區別,傷寒學說首開外感病辨證論治法門,而溫病學說繼承傷寒學說理法,結合臨床實際,更多在病因病機、辨病辨證、選方用藥等方面,更多創新。可以說兩種學說各具特色,各有優勢。融合傷寒和溫病的思想對當今臨床具有重要意義。傷寒與溫病學說不僅對外感熱病有治療意義,對多種內傷雜病的臨床治療也具有普遍指導意義。我們不能囿于成見,割裂傷寒和溫病學說的聯系,應該融合寒溫,針對具體疾病,進行分期辨證治療,“繼承、學習、實踐、創新”,以提高臨床療效。
寒溫論爭; 寒溫融合; 傷寒論; 溫病學
《傷寒論》被歷代中醫奉為圭臬,清代葉薛吳王出,則標志著溫病學說立。自此始有所謂寒溫論爭,或以為傷寒可統治百病,或以為傷寒、溫病病因不同,一縱一橫,治法大異,但也有主張“寒溫融合”以至“寒溫統一”者。究竟應該如何理解傷寒與溫病的關系?兩種學說是否可以融合,怎樣融合?如何全面繼承傷寒和溫病學的思想,以指導臨床,提高臨床療效?“鏗鏘中醫行”第三十五期圍繞寒溫思想論爭和融合以及如何如何全面繼承和學習傷寒與溫病思想,組織專家展開了熱烈討論,今總結報告如下。
劉寧副主任醫師:
中醫對外感病的認識是一個不斷進步的過程。《難經·五十八難》提出:“傷寒有五,有中風,有傷寒,有濕溫,有熱病,有溫病。”提示古所謂“傷寒”,即廣義傷寒包括了溫病。張仲景著《傷寒論》,確立外感病辨證論治之綱領,但一般認為“詳于寒而略于溫”,雖提到“太陽病,發熱而渴,不惡寒者,為溫病。若發汗已,身灼熱者,名風溫”,但治法語焉未明,為后世溫病學派的發展留下空間。魏晉南北朝時期,《肘后備急方》《小品方》等雖提出溫病概念,治療未詳。至隋朝巢元方才明確把傷寒、溫病作為相對獨立的外感病來論述。唐代孫思邈《備急千金要方》,仍將“傷寒”視為外感熱病的統稱。金元時期劉完素認為六氣皆從火化,郁熱化火,棄辛溫而用寒涼,即有辛涼方劑問世。明末吳又可著《瘟疫論》,提出雜氣致病說,可謂外感熱病史的里程碑。清代葉薛吳王溫病四大家出,則標志溫病學體系成熟。葉天士《外感溫熱篇》明確提出了衛氣營血辨證綱領。吳鞠通《溫病條辨》提出三焦辨證方法,針對風溫、溫熱、濕溫、瘟疫、秋燥等病,辨證選方,其三焦辨證實際上包括了一個淺深層次和傳變的次序,上焦不治則傳中焦,脾胃中焦不治則傳下焦,自稱與仲景的六經辨證有一橫一縱之妙。
趙進喜教授:
古人論外感病統稱傷寒,《難經》所謂“傷寒有五:有中風、與傷寒、有濕溫、有熱病、有溫病”,即以傷寒作為一切外感病的總稱。而寒溫論爭,當出于溫病學說形成之后。那寒溫論爭是不是溫病學家與傷寒注家的爭鳴呢?不是的。爭論的一方是以葉薛吳王為代表的溫病學家,他們普遍認為“傷寒詳于寒略于溫”,用《傷寒論》理法治溫病,不能救人,反可害人,對溫病應該用衛氣營血辨證、三焦辨證。另一方主要是陸九芝、俞根初、何廉臣等所謂“通俗傷寒派”,還有所謂“紹派傷寒”,認為完全可以用《傷寒論》的理論體系解決溫病。比如強調《傷寒論》“陽明為成溫之藪”。至于具體用藥,則并不限于麻黃湯、桂枝湯、大青龍湯等,導赤散、導赤承氣湯、黃連解毒湯甚至達原飲等方也常被采用。其實,傷寒、溫病學說并無本質區別,溫病學是在繼承《傷寒論》思想基礎上,針對溫病臨床特點所做的更加切合實際的創新。許多溫病名方皆為傷寒方化裁而來。而較之傷寒,溫病學許多理論以及治法、方藥,除了衛氣營血辨證與三焦辨證方法,伏邪病因學說,望舌與察斑技術,以及清營涼血、息風止痙、清心開竅治法,確實也都有更大的發展。傷寒與溫病是源流關系,中醫外感病學,從傷寒到溫病,源遠而流長。
賈海忠教授:
通過臨床觀察發現,不管是傷寒也好,溫病也好,大多數一開始確實起于受涼。這是為什么呢?這是由于最適合人體的溫度是26℃。這個氣溫的時候是最舒服的,不容易生病。如果是低于這個溫度,抵抗力開始下降,外來的致病邪氣就容易興風作浪,然后會生病,所以說傷寒先出現,是存在自然規律的,是被我們的祖先發現,張仲景總結出來了。那個時代還是學術未分化階段,是原始的學術統一,后來發現不足以后,又出來了各種流派,比如脾胃派、寒涼派,在一千多年以后溫病學說才產生,說明張仲景總結的傷寒還不足以解決臨床的所有問題,實際上這就進入了中醫學術的一個分化階段。學科分化是符合科學不斷發展的規律。
劉寧博士:
寒溫之爭王安道曾經提及,到清代溫病學派形成以后,寒溫之爭持續至今。柯韻伯《傷寒來蘇集》指出“仲景六經之為百病立法,不專為傷寒”,強調廣義傷寒。對傷寒溫病的區別,只是停留在辨別寒證和熱證的層次,不認為存在根本不同。而從歷史的發展歷程來看,不同的學術派別常常是不同歷史發展階段的學術體現。有人因為張仲景有麻黃、桂枝系列方,批判不能濫用麻桂;有人因為溫病學派常有寒涼滋陰藥物,批判不能濫用寒涼藥物。這些都有補偏救弊的意思,但不能矯枉過正。陰陽兩方面,應該取乎中和。
趙進喜教授:
現代中醫很多人認為溫病是傷于溫熱,容易傷津液,動血,動風,按照衛氣營血的方式傳變,按照三焦的路徑傳變。傷寒是傷于寒邪,容易傷陽氣,進一步就按照六經次序的思路來傳變。傷寒和溫病是兩套體系,不能融合,傷寒主要用于傷于風寒之邪;溫病主要用于傷于溫熱之邪、濕熱之邪。其實這是非常錯誤的。傷寒、溫病學說是源流關系,不是兄弟關系,二者體現著中醫外感病學在不同歷史時期的特色,都具有獨特的臨床價值,完全沒有必要將二者對立起來。二者合之則全,分之則偏。融合傷寒與溫病思想,才能全面理解外感病發生發展規律,提高臨床療效。
余秋平主任:
疾病譜是變化的,五運六氣的六氣是序輪變化的,根據年支情況的不同,六氣致病也會改變。六十年一甲子,氣溫在變化,疾病流行特點也在變化。其實,張仲景看到病分傷寒、中風、溫病、中暍以及濕邪,但唯獨沒有濕溫。明清之后因為氣溫變化,溫病多發,江南溫病學大發展,完全符合臨床實際。我們臨床看病,見傷寒或中風,病人常有相應的體質基礎。看溫病,本身常有內熱,陰傷內熱為伏氣。《內經》和《難經》就講,溫病是個伏氣,或者新感引動伏氣。溫病為什么傳變這么快呢?因為有伏邪在里面化熱,內熱很重,外寒一引動,立馬入里化熱,因此我們治療的時候,一定要遵從溫病的思想。外寒引動,比如肺炎,鼻流清涕,身痛,緊接著就出現高熱、咯血。外寒郁閉了,加重化熱這個過程,基本治療思路還是應該按照溫病的走。如果誤治傷了陽氣,病情出現了傳變,根據病情變化,就不一定還遵從溫病的思路了。臨床上應有的態度是:該用溫病的思想用溫病的思想,該用傷寒的思想用傷寒的思想。
王世東教授:
寒溫之爭和寒溫統一的問題還是跟中醫的研究方法有關系。我們更希望用簡單的理論來駕馭復雜的事物,討論同一個問題的不同辦法希望能夠統一起來。但是實際上,由于所研究的對象是不同的,研究對象所處的環境是不同的,那么這些研究者的思路是不同的,所以他所做出的理論也是不一樣的。這些不一樣的理論,各自有各自的特色,指導臨床各有其獨特的效果。所以就造成現在要將其合起來,一方面理論上銜接上有不能銜接的地方,另一方面,在治療上前后不能序貫起來,造成了很多老師會說“隨證治之”。
劉寧副主任醫師:
明清溫病學說盛行以來,葉天士的思想經吳鞠通、王孟英等醫家等推廣,影響很廣。傷寒學派和溫病學派,兩個派別既有融合又有論爭。民國時期,惲鐵樵《溫病明理》宣揚仲景之學,但也不完全否定溫病學派,影響很大。祝味菊《傷寒質難》,不僅“質難”傷寒,而且融合了現代病因病理學說,對傷寒溫病都有綜合性的認識。現代醫家鄧鐵濤先生《溫病學說的發生與成長》明確提出,從進步的眼光看,溫病學說是傷寒的發展,溫病學派是傷寒學派的發展,但因此一舉抹殺掉傷寒的寶貴經驗、取消掉傷寒派的做法無疑是錯誤的。同樣,認為溫病屬于后學,微不足道,殺人多于救人而一并抹殺溫病數百年來的治療經驗也是錯誤的。他提出了寒溫統一的認識和觀點,這說明現代醫家已經有寒溫一統的觀點。
賈玫教授:
就癌性發熱的辨證治療,談談寒溫問題。董建華先生通暢氣機法,對治療癌性發熱很有啟發。總的說,癌性發熱可分為“痰郁毒虛”幾個方面。首先,“痰”常是脾胃的問題,脾胃為濕熱所困,而后發熱是比較常見的。這個濕熱內蘊發熱常見于消化道腫瘤,比如說胃癌,尤其是肝膽系統的癌性發熱是比較多的,表現為午后發熱、心煩、胸悶痞滿、尤其是大便黏膩,我們在臨床上就會考慮它是濕阻氣郁,初期可以用淡滲利濕的辦法,如果熱不去,加一些辛燥的藥物效果會好一點。其次氣郁發熱常見于情志疾病,尤其是一些女性的情緒的波動很大,所以這種心里特別焦躁還有情緒波動往往伴有一些低熱,還有一些氣滯的表現,這個在臨床上,用和法、用柴胡劑比較多。再次瘀血發熱在腫瘤晚期的患者比較多,尤其是骨轉移、肝轉移的比較多,伴有腹痛、肝區疼痛、包塊,這種瘀血閉阻的情況,以活血、化瘀、解毒,用血府逐瘀湯加犀角地黃湯之類的方劑治療。這時候不能見熱就覺得是虛熱,濫用補氣藥,結果越補越熱,這個時候應該是補氣活血化瘀。最后就是虛性發熱,常見于放療后陰虛發熱,不管是乳腺的還是肺的,尤其是口腔、鼻咽喉、食道的,放療以后大部分都會出現這個陰虛的癥狀,病人往往就是說口干,舌質往往會出現陰虛的紅、干、沒有舌苔等表現,這時候以清骨散、鱉甲湯之類的滋陰透熱的方劑治療。陽虛發熱,尤其是惡病質的病人,發熱忽高忽低,時有惡寒,四肢不溫,便溏,這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甘溫除熱,用補中益氣湯為主,但如果四肢冷涼,陽虛的情況比較重,加一些四逆類方劑,就是把這個溫陽和甘溫除熱結合到一塊,有很好的療效。還有就是常見氣虛發熱,這種發熱的特點是遇勞則發、神疲汗出,這時候我們就用健脾益氣、調和營衛的方法治療,如補中益氣湯之類。一般在臨床上,黃芪是必須貫穿始終的使用,再加上防風、白術,取玉屏風散的方義,取得了一些很好的效果。除了惡性腫瘤,一些血液病的發熱,尤其是血小板減少性紫癜的患者出現發熱時,如果用大劑量的寒涼劑,可能會加重出血,而如果加一些引經藥以及稍微溫陽的一些藥,比如桂枝、肉桂等,有時候會在臨床上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這就是我在臨床實際中運用寒溫融合思路治療的一些心得體會。
馮建春主任:
在臨床上并不認為用溫病方就要反對傷寒方,用傷寒方就要反對溫病方。我跟劉渡舟先生學習時間比較長一點,劉老是傷寒大家,但是他在臨床上不會排擠溫病的方子,是有什么病就用什么方。例如桑菊飲,不是單純用桑菊飲治急性期的感冒,有時有發熱的時候,常在桑菊飲里加一點荊芥,就可以即刻退燒。可是當有咳嗽時,咳嗽發展到一定階段,有口苦證,有上熱證,先生就會把桑菊飲和小柴胡湯合在一起,把黨參、生姜去掉,加上桔梗和枳殼,有傷陰還會加玄參,這就是把傷寒方和溫病方相結合起來治療外感、內傷雜病的長期的咳嗽,或者長期應用苦寒藥的咳嗽。就是說臨床上我們見到什么病就用什么方,到臨床上既不要反對溫病,也不要反對傷寒,有什么病就用什么藥。劉老常教育我們不要把傷寒的方和溫病的方割裂開來看。溫病是發展了傷寒,補充了傷寒,絕對不能把二者分開來看。臨床上傷寒、溫病沒有分得那么細,我們把理論掌握了,方證掌握了,傷寒、溫病學說,就可以融合到一塊兒。臨床需要什么我們就用什么,這是我們當前應當做的事。
馬曉北研究員:
對寒溫一統的認識,實際上我個人認為張仲景偉大,吳鞠通也很偉大,為什么呢?張仲景是開創了辨證論治的先河,吳鞠通能夠在大約公元1600年之后能夠旗幟鮮明地開宗立派,把溫病學說提出來,吳鞠通曾說“若真能識得傷寒,不致疑麻桂之法不可用;若真能識得溫病,不致以辛溫治傷寒之法治溫病”,我覺得他這個時候已經是旗幟鮮明地說明了,實際上溫病從誕生之日起就必須是寒溫融合。我認為所謂的寒溫之爭,真正的大家都不把這個當成問題,很多時候爭執可能是站在山峰的一個側面看到的,而沒有站在高處去縱覽全局從而產生的爭執。寒溫一統是基于臨床的,劉渡老、印會河先生實際上在外感疾病中也是把傷寒和溫病統一在一起了。能夠真正對中醫從根本上從學術上認識得清楚的,是不存在寒溫之爭了,我們如何在臨床上,針對臨床疾病,觀其脈證,知犯何逆,隨證治之,不拘于一派,所以我覺得今天我們已經是寒溫一統,寒溫之爭沒有必要。
賈海忠教授:
三陰三陽辨證,衛氣營血辨證和三焦辨證,前人為了我們臨床的方便,創立了這么多的體系,從某個角度看的時候這樣最清晰,怎樣去處理,下一步可能是什么,這樣有一個前瞻性,而不是說單純一個對癥施治,必須有一個預見性,那么這幾個學說,實際上都是從不同角度講某一類病的未來的發展趨勢,應該怎么去防范。其實,每一個都是從不同的角度告訴我們,這會兒你應該這樣去看是最好,所以我認為這三個是可統一的,因為它本身就是統一的,那么只是在應用的時候哪個方便不方便的問題,在臨床實踐上實際就是擇優,目前你遇到的病人從哪個理論的角度上切入最合適,那么我們擇優應用就可以了,所以在實踐上是統一的,在人身體上是必然統一的。還有一個就是我不主張學說上的徹底對立,因為如果我們作為學者、醫生,不要把它對立起來,經方派說時方都不行,傷寒派說溫病都不行,如果一個人這么旗幟鮮明地講自己,那他是個狹隘的人,這是我對寒溫統一的看法。
趙進喜教授:
董建華教授的學術成就主要包括熱病與脾胃病,其對熱病主張寒溫融合,提出外感病三期二十一候,把外感病分為表證期、里證期、表里證期,在分期的基礎上,進一步辨證分候,選方用藥,實際上就融合了傷寒與溫病的學術精華。針對風溫肺熱病,表證期用銀翹散、桑菊飲,里證期用麻杏石甘湯、白虎湯,變證有清宮湯、清開靈、四逆湯、生脈散證,恢復期有青蒿鱉甲湯、竹葉石膏湯證等。融傷寒、溫病學說為一爐,非常符合外感病臨床實際,有利于臨床療效的提高。
傷寒和溫病都是不同時代的醫家基于臨床實踐問題創立的學術體系,從《內經》《傷寒論》到《溫病條辨》,歷代中醫名家在不斷補充和豐富中醫理論內容,其中也形成了一些獨具特色的理論體系,但是無論傷寒還是溫病,都具有極高的臨床價值,寒溫思想不僅在外感病方面指導我們治療,也在內傷雜病領域為我們提供診療思路,傷寒和溫病的思想均是中醫領域的瑰寶,將傷寒學說和溫病學說融合好、用好,該用傷寒學說指導臨床的時候用傷寒學說,該用溫病學說的時候用溫病學說,就會有“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通達。臨床上辨證論治,因證施法,圓機活法,是達到效如桴鼓的必經之路,也是中醫學追求的境界。
趙進喜教授簡介
醫學博士,主任醫師,教授,博士生導師。歷任北京中醫藥大學東直門醫院腎病內分泌科主任、大內科副主任,中醫內科教研室主任,國家中醫藥管理局內分泌重點學科帶頭人,糖尿病腎病“微型癥瘕”重點研究室主任,呂仁和全國名老中醫工作室與北京市薪火傳承“3+3”工作站負責人。兼任世界中醫藥學會聯合會糖尿病專業委員會會長、中華中醫藥學會糖尿病分會常務委員、中國中藥協會藥物臨床評價研究專業委員會副主委、北京中醫藥學會糖尿病專業委員會副主委、中國醫師協會內分泌醫師分會委員、北京醫學會內分泌專業委員會委員,《世界中醫藥雜志》常務編委,《北京中醫藥大學學報》編委等職務。
賈玫教授簡介
碩士生導師,北京中醫藥大學東直門醫院血液腫瘤科主任醫師,全國第五批名老中醫傳承學術繼承人。現任中華中醫藥學會腫瘤分會委員,北京乳腺病防治學會內科專業委員委員,世界疼痛醫師協會中國分會癌痛專業委員會委員,中國老年學學會老年腫瘤專業委員中西醫結合分會委員,中華中醫藥學會血液病分會委員。《中國醫刊》《世界中西醫結合雜志》編委。
馮建春主任醫師簡介
主任醫師,醫學博士,名老中醫劉渡舟入室弟子,北京市中醫藥薪火傳承第四批即“雙百工程”老中醫藥專家學術經驗繼承工作指導老師,京廊中醫藥協同發展“8·10”工程名老中醫學術經驗傳承指導老師。
馬曉北研究員簡介
醫學博士,研究員,現在中國中醫科學院從事臨床、教學、科研工作。兼任世界中醫藥聯合會老年醫學專業委員會理事,中國婦女發展基金會“關愛女性健康專項基金”專家委員會委員,中華中醫藥學會感染病分會委員,中華中醫藥學會亞健康分會常務委員,中國藥膳學會理事。
余秋平主任簡介
主任醫師,教授,糖尿病專業博士后,心內科博士,潛心研究中醫經典三十年,為國內著名傷寒專家,對脈診及望診具有豐富的經驗,擅長運用經方治療疑難大病及急危重癥,對心血管疾病、糖尿病、腫瘤等都有豐富的臨床經驗。
賈海忠教授簡介
北京慈方中醫館館長,原中日友好醫院中西醫結合心內科主任醫師、教授、碩士生導師,全國第二批優秀中醫臨床人才,全國第三批名老中醫史載祥教授學術繼承人。
王世東教授簡介
醫學博士,博士后,主任醫師,碩士生導師。北京中醫藥大學東直門醫院內分泌科主任。世界中醫藥學會聯合會糖尿病專業委員會常務理事、秘書長。世界中醫藥學會聯合會骨質疏松專業委員會副會長。中華中醫藥學會糖尿病專業委員會委員。北京中醫藥學會糖尿病專業委員會常務委員。北京中西醫結合學會糖尿病專業委員會委員。北京健康科普專家。
劉寧副主任醫師簡介
中醫內科學博士,針灸推拿學碩士,北京中醫藥大學東直門醫院針灸科副主任醫師,第五批國家級名老中醫劉景源教授學術傳承人,劉景源名醫工作室負責人,世界中醫藥學會聯合會經方專業委員會理事,北京中醫藥學會養生學會理事。
R249
A
10.3969/j.issn.1674-1749.2017.11.013
2017-09-21)
(本文編輯: 王馨瑤)
100029 北京中醫藥大學東直門醫院內分泌科[趙進喜、黃曉強(碩士研究生)],血液腫瘤科(賈玫),內分泌科(王世東),針灸科(劉寧);中國中醫科學院研究生院(馬曉北);北京炎黃中醫醫院(余秋平);慈方中醫館(賈海忠);崔月犁傳統醫學研究中心(馮建春)
趙進喜(1965- ),博士,主任醫師,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中醫治療腎病、內分泌代謝病。E-mail:zhaojinxi@126.com
編者按“鏗鏘中醫行”學術沙龍第三十五講以“寒溫論爭,各領一枝獨秀;寒溫融合,繼承實踐創新”為議題,于2017年8月16日在北京中醫藥大學東直門醫院舉行。在中醫發展史上,自溫病學問世即有所謂“寒溫論爭”,中醫醫家或以為傷寒可統治百病;或以為傷寒、溫病病因不同,治法大異;也有主張“寒溫融合”以致“寒溫統一”者。本次沙龍邀請臨床各醫家從如何“融合寒溫”,針對具體疾病進行分期辨證治療,以提高臨床療效,展開了熱烈的分析和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