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緯
當我在南美洲的阿根廷時,當時在阿根廷的中國人很少,大約在一千人左右,走在路上基本上是看不到東方面孔,在南美洲阿根廷是一個非常歐化國家,歐洲裔占總人口的95%與96%之間,當時大部分的阿根廷人是沒有接觸中國人的機會。
和我一起去阿根廷的幾位朋友中,有位袁女士和她的丈夫孩子一起去南美之前,在臺灣時有位朋友李先生特地給她一位阿根廷小姐的地址和電話號碼,他告訴袁女士那是他的阿根廷女朋友,這位李先生是常年在船上航海的船員,有一次船航行到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市認識了艾莉達小姐,兩個人很投緣。李先生個性內向而保守,他在臺灣的海洋學院畢業,當完兵以后就上船工作。艾莉達在大學畢業以后有一份穩定的工作,生活過得平靜,像很多南美人一樣,艾莉達除了講西班牙文以外,還可以講包括英文和另外一兩種外國語,換句話說她是一位有內涵的知識女性。雖然她對李先生有相當的好感,彼此在表達感情時卻都很含蓄,南美人很熱情,但是知識分子有些時候仍然會有些矜持,保持自己的原則。
我們幾個人到了南美以后袁女士就和艾莉達小姐聯絡上,很快她們就見面了。艾莉達渾身發出著一種清新的氣質美,長得也很漂亮,身高大約165公分,不胖也不瘦。李先生每次到布宜諾斯艾利斯時會帶些土產送給她,禮物中包括了歌唱錄音帶,這中間有國語和臺語歌唱帶,她當然不會中文,但是當我哼臺語的《雨夜花》和國語的《在那遙遠的地方》時,她說她都聽過,這讓我有萬里他鄉遇故知的奇怪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