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We Were Knights
導演:Anson Fogel
演員:Ian Flanders、Matt Blank
制片公司:Camp4Collective
展映時長:11 分鐘

Matt Blank和Ian Flanders是誰?是兩位與沉悶生活為敵的現代騎士嗎?還是兩位致力于極限運動、永遠期待著下一次冒險的人?似乎都不是。將這兩位定點跳傘者(BASE jumper)聯結在一起的,并不是表面上的自毀傾向,而是歷經多年的深厚友情。他們曾一起低空跳傘,在懸崖峭壁旁和有瘋狂聚會的野營車中度過了無數次的周末旅行。但當他們的友情被悲劇性的一跳拆散后,只有一個問題縈繞于心: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這部影片的導演、Camp4Collective電影公司的Anson Fogel說:“定點跳傘界正在進行一項社交實驗。”由于定點跳傘總是與死亡相伴,進行這項運動的年輕人們會更公開地坦白對另一半的情感和愛意。并且,他們之間的關系要比參加其他運動的隊友更加深刻緊密。同性相互表達愛意在這里并不是個例,而是普遍現象。
一部以定點跳傘為題材的11分鐘的短片就能讓人時而大笑時而哭泣并且腎上腺素飆升?答案顯然是肯定的。
Anson Fogel這部尖銳且擊中要害的《當我們化身騎士時》就做到了這一點。這部影片講述了定點跳傘者Ian Flanders和Matt Blank之間的愛情和友情。
2015年,Flanders在土耳其的一次跳傘中不幸喪命。這并不是劇透,這件致命的事故早已被當作新聞在國際上報道過了。而且,這部電影也并沒有以這次事故為主要情節,而是聚焦于Flanders和Blank在曾經的冒險旅程中結下的羈絆。
“怎樣才能一次性將你想讓別人知道的所有想法全部傾訴給對方呢?因為這也許會是最后一次讓他知道的機會。”Blank在影片中這樣說。“所以我每次都會對他說‘我愛你。就算我沒有說出口,我也能從彼此的對視中知道他明白我的感情。”
短片的情節隨著Blank的朗讀向前推進。他在讀他寫給Flanders的一封信,這封信是為了以防他自己在某次跳傘中喪命而寫的。
“好吧,Ian,如果你正在讀這封信,那么我應該已經不幸喪命了。”信的開頭這樣寫道,“但這也意味著你好好地活了下來。所以,這也不全是壞事。”
緊接著,Blank表達了他對他們未來的期望—— 我一直希望我們能夠一起白頭偕老,撫養幾個調皮搗蛋的孩子……并且解釋了為什么他將Flanders視為定點跳傘的理想伴侶—— 你一直相信你的努力會使你的伴侶更加堅強。
在短片的開頭,鏡頭前是一片云層。我們能看到一層一層的巖石,聽到有人在說:“再等一下,兄弟,這里不太平靜。”然后有人在倒數“3、2、1”,我們的視線便突然跟隨著身穿翼裝的Flanders和Blank從峭壁邊滑翔而下。在他們的身下,是一片綠色的峽谷。
短片迅速地在信件的朗讀和GoPro相機捕捉到的鏡頭之間切換。GoPro相機記錄下了他們的飛行以及趕赴下一跳路上的快樂時光:他們在垃圾箱里小便,蹩腳地彈奏著吉他,像模像樣地假唱著,一起拍一些蠢兮兮的照片,抱怨對方的體味以及從高空跳下時穿的傻乎乎的服裝。他們曾和其他那些會在戶外電影節開幕時擁擠不堪的冒險者一樣的不安分。
Flanders去世后,Blank將他的骨灰裝在一個罐子里,在去往新的跳傘目的地時隨身攜帶。繼續著這部短片中記錄下來的那些愚蠢行為,敬以友人的榮耀。Flanders曾要求在他死后將他的骨灰撒在優勝美地山谷的一處跳傘點。
“還有很多人要和罐子中的Ian共度時光。”Blank說。
這部短片不僅為我們帶來了歡笑和淚水,也尖銳地涉及了由定點跳傘和其他極限運動傷亡事件引發的風險和賠償之爭。但片里并沒有死亡之憾。就像Blank說的那樣,“你可以選擇活出真正的自我,度過精彩的一生,也可以選擇不這么做。我們精彩的人生就是這樣充滿風險,我們也正是為此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