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苧月
有杏花煙雨風骨、烏蒙磅礴氣勢。從意氣風發的小季到雙鬢銀絲的老季,近半個世紀的時光里,季克良的名字與茅臺緊緊連在一起。

與酒打了一輩子交道,這個江南書生也褪去了年輕時的清苦干烈,耐得住寂寞,經得起喧嘩,正如窖藏陳釀。
2011年卸任貴州茅臺董事長后,季克良有更多的時間來陪伴家人,他形容自己現在的生活狀態就是——“打小牌、帶小孩、打小球、喝小酒”。
這最后一個字,還是落在了“酒”上。
記者到達茅臺鎮時,正好趕上小麥和高粱一年一度下沙的日子,伴隨赤水河谷的微風,酒香若隱若現。
“我的人生已沒有秘密”。被業界譽為茅臺“教父”的季克良,滿頭銀絲,但還保持著年輕小伙般的精氣神,說一口摻雜少許貴州口音的普通話,態度溫和親切,“茅臺是我一生的主題,釀造國酒就要對它負責一輩子、一百年、一千年”。
從貴州茅臺廠長、總工程師、黨委書記及董事長,到名譽董事長、技術總顧問,季克良把自己的人生軌跡,亦看作是釀酒的過程。
記者環顧四周,兩張沙發和一張茶幾是辦公室里所有的陳設,茶幾上沒有精致的茶具,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普通的保溫杯和幾本養生雜志。
20平方米左右的辦公室,由于獎章過多,墻面已無法完全一一展示,部分他與名人的合照擺放在不顯眼的地方。辦公桌被一沓沓厚厚的文件資料“攻占”,留有一角擺放著他人生各個階段的照片。兩只大書柜上,各類白酒書籍整齊地躺著。
或許是看出了記者的緊張,季克良突然問:“你屬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