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 森

清晨的薄霧沒有遮住昏暗的路燈,淡淡光線在迷蒙的薄霧中若隱若現。
今天我的運氣指數好得快要爆表了。我快速背上書包,心情愉快地騎著自行車駛上了上學之路。
在寬敞的大道上,十字路口的紅綠燈鬧起了別扭,黃燈一閃再閃,紅燈遲遲不接班。趁著紅燈沒有亮起,我便加速直行。這時,一輛老式摩托車也快速從斜對面的車道向左轉彎。兩車的速度都很快,摩托車的車主發現不妙,急忙減速,但已經來不及了。在閃亮的黃燈下,我整個人都懵了,眼睜睜地看著老式摩托車熱烈地“吻”上了我的自行車……
一位戴著經過歲月洗禮的頭盔、穿著沾滿灰塵的迷彩服的農民工模樣的大叔,停好摩托車后向我走過來。躺在地上的我憤怒地望著他,然后又看了我的自行車,遮泥蓋變形了,還深深地嵌入與輪胎之間的空隙,車把嚴重歪斜到一邊。
我爬起來后與大叔開始了眼神上的交鋒。我把我的車子推到他面前,說:“我的車被撞壞了,你看怎么解決?”在眼神的交鋒中,他敗下陣來:“我是從農村到城里來打工的,急著趕去工地,身上沒帶多少錢,要不我先給你100元吧!”我再三考慮,最終沒有接受他的100元。我們互留了電話號碼,風波暫告一段落。他的態度不是太好,同樣闖黃燈,難道只怪我嗎?回家后,我便后悔了,自己怎么輕易相信陌生人呢?說不定他是敷衍我的。正在懊惱之時,家里的座機響了,居然就是他打來的!他在電話里說:“明早8點見?!甭牭竭@句話,我心里結的一層薄冰開始一點點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