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娛樂:《綁架者》是一部動作警匪片,相對于你之前拍的愛情片和家庭情節劇,大家很好奇你在導演的道路上是不是要轉型了?
徐靜蕾:沒有轉型吧,我覺得只是多嘗試一些不同類型的片子,跟轉型也沒什么關系,我以后也不會永遠都拍警匪動作片,只是說試試不同的風格嘛。如果說我要拍一個恐怖片,那真的是我突破自己,因為我特別不敢看恐怖片,嚇死我了!現在我只是想說我不要拍愛情片了,愛情片實在太難拍了,所以這次拍動作片也沒什么特別的。
南都娛樂:你說愛情片難拍,是指當下的這個電影市場環境和受眾的變化嗎?
徐靜蕾:不是,是我自己,我就不high拍愛情片那點兒事兒了,其實我從《有一個地方》的時候就已覺得好難寫?。∫驗閻矍槠褪且粋€戲劇性的東西,必須要有沖突、要有矛盾,但我就覺得愛情里所有的矛盾就是有事沒事,沒事吃飽了撐的……如果我要表達的話,什么事兒都沒有,這類電影不成立。談戀愛好就好,不好就走,誤會就說出來唄,那這樣子的話還有什么戲可看呢?我最近沒有看到什么特別讓我觸動的愛情片。
南都娛樂:這就讓我想起了之前你接受采訪時說的,你說跟另一半之間五年都沒吵過架,所以在你的生活中是不是也不存在這種戲劇沖突的借鑒性?
徐靜蕾:因為我長大了吧,小時候在荷爾蒙和青春期的影響下就比較DRAMA,比較喜歡要死要活地談戀愛,就覺得那個才是人生或者怎么樣,或者會為一點兒小事兒吵個架誤會了吧,矛盾了吧,有話就不直說了吧……我發現有好多事情的發生都是來自這些奇奇怪怪的原因,你比如說生命,生命是我們很難逾越的一個東西,生老病死是我們不能逾越的東西,但感情這事兒有多大事兒啊,喜歡在一塊兒就在一塊兒,有一方不喜歡就不要在一塊兒,不合適就不要在一塊兒,我現在想事情就是比較簡單粗暴,不會想得特別多。
南都娛樂:不矯情了?
徐靜蕾:我矯情是在另外的地方上,這事兒(愛情)上我確實不矯情,我也覺得沒什么可矯情的,不需要。
南都娛樂:現在感覺那種愛情的宿命感,嘆息、惋惜以及種種大家對愛情片的訴求在你這看得都特別開,一點不糾結不矯情。
徐靜蕾:我覺得你沒有選擇的、你沒有得到的就是你不該有的,這有什么可嘆息和選擇的呢?我不覺得有什么。而且,分手不是這人就不在這世界上了,分了手這人不還在這個世界上么,無非就是他不是非得跟我在一起了,可他憑什么就得跟我在一起呢?沒有這種規定,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活,所以我覺得失戀也不是什么特大的事。
南都娛樂:那你矯情的點會是在哪些方面?

認真工作的女人最帥氣。
徐靜蕾:比如我的需求簡單,我買過最好的車是一輛三十萬的車,我不覺得那很重要,我也不喜歡珠寶,鉆石那不就是塊兒好看的石頭而已,所以我沒有什么生活中的欲望達不到,使得我必須要出去干點兒活兒掙錢,我就愛吃點兒包子愛吃點兒煎餅,我不需要為了錢去拼什么。當然,事業當然也有它很有意思的地方,所以我就想做點有意思的事吧,但我一直很想退居到幕后,我真的太不適應這種拋頭露面的生活。但是隔了一段時間我又好了,我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心想“誒?其實也沒事??!”,但是只要進入到這種工作的生活我就又會糾結……其實,這是我特別矯情的地方,我就覺得好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