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代 東
(華南師范大學 政治與行政學院,廣東 廣州 510631)
循環與備胎:斯坎倫道德契約主義面臨的論證難題
陳 代 東
(華南師范大學 政治與行政學院,廣東 廣州 510631)
約翰·羅爾斯在《正義論》中復興的契約論證方式在最近三十多年從兩個互競的方向得到了拓展。一方面是大衛·高蒂爾在《協議而致道德》中通過審慎理性對利益的追求開出道德;另一方面是托馬斯·斯坎倫在《我們彼此負有什么義務》中通過道德理性為道德的正當與不正當所做的辯護,這種契約主義比較忠實地追隨了羅爾斯。斯坎倫的契約主義論證面臨著循環論證和契約是備胎的批評。不過,對斯坎倫的契約主義循環論證和備胎的批評失之寬泛和輕率;斯坎倫的契約主義論證在選擇、驗證道德原則中擔負了重要作用,既未循環,也非備胎。斯坎倫的契約主義是當前道德契約論中最為成熟的版本。
托馬斯·斯坎倫;契約主義;循環論證;備胎
眾所周知,約翰·羅爾斯于1971年發表的巨著《正義論》被視為契約論在當代得到復興的標志,且應用的領域從政治為主轉向道德為主,從而使道德契約論在當代蔚為大觀。繼羅爾斯之后,道德契約論在相當不同的兩個方向得到了發展。一個方向是大衛·高蒂爾(David Gauthier)在《協議而致道德》[1]一書中闡發的霍布斯式的自利道德契約論,他把道德視為為了相互合作的利益而對自己最大化自利理性的約束,從而從審慎理性中開出道德,打通了非道德價值與道德價值之間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