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為了更直觀、全面地了解現代社會對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的研究熱點和研究趨勢,進而為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領域提供有價值的參考,本文以WOS數據庫中傳統民族民間音樂領域研究自1996—2016年間的1316條文獻為研究對象,借助CiteSpaceⅢ軟件對所采集的數據進行文獻共引和聚類分析等信息可視化分析,以知識圖譜的方式梳理了該領域近20年的研究熱點、前沿主題、關鍵詞以及未來發展趨勢,以期為國內同領域學者的科研選題、學術研究提供一些有價值的參考。
[關鍵詞]傳統民族民間音樂;CiteSpaceⅢ;信息可視化分析;知識圖譜
[中圖分類號]J639[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1007-2233(2017)18-0072-06
近年來,信息可視化(information visualization)越來越受到包括情報分析學、高校圖書館文獻檢索和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等多領域研究學者的重視。簡單來說,信息可視化就是將抽象數據用可視化的形式表示出來,以利于分析數據、發現規律和支持決策,實現研究領域從不確定、未知的發展方向向可探測的方向轉化。其中,“引文分析”是信息可視化的一個重要分支,它“主要是運用數學和邏輯學等科學方法對期刊、論文、專著等研究對象的引用和被引用現象和規律進行分析,以便揭示其數量特征和內在規律”[1]。基于科學知識圖譜技術的CiteSpaceⅢ可視化軟件可對導入后臺的數據進行信息檢索,操作過程可視化、操作結果可視化,提高了文獻檢索的效率和準確率,具有先進性和前沿性。CiteSpaceⅢ軟件是所有已知的信息可視化分析軟件中最具特色和影響力的軟件,它是由美國Drexel大學陳超美博士用Java軟件開發的一款可視化分析工具,具備文獻共被引、作者共被引、關鍵詞共被引等可視化功能,軟件在輸入限定詞后將所需要的抽象文獻數據以圖譜呈現,為科學研究提供了較為直觀的途徑[2]。
傳統民族民間音樂來源于各民族的日常生活,它作為豐富的音樂文化遺產凝聚著勞動人民和文化名人的智慧,記載著各民族歷史和文化,折射出各民族的文化精髓和藝術價值,是一個時代、一個地域民俗民風的重要標志。尊重民族音樂就是尊重民族自身,因此繼承傳統和發展民族民間音樂在當下仍具有現實意義。但在現代社會,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的地位在流行音樂等因素的沖擊下日益邊緣化,有關這一領域的國內外文章中雖表現出了對這一現象的擔憂,但大部分文章引用文獻單一或非典型,較少從綜合、全面的角度對研究熱點進行分析和討論。作為一款便捷、準確的可視化軟件,CiteSpaceⅢ具有極大提高捕捉領域前沿信息的品質,因此可應用于傳統民族民間音樂領域的研究。正因如此,本文將借助CiteSpaceⅢ軟件對所采集的數據進行文獻共引、聚類分析,繪制1996—2016年以來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領域相關文獻的科學知識圖譜,從傳統民族民間音樂主要研究國家(地區)和機構、研究熱點、發展歷程、發展趨勢等方面以可視化分析的方式展示該領域的發展情況,以期為國內同領域學者的科研選題、學術研究提供一些有價值的參考。
一、數據來源
本文以Web of Science TM 核心集為數據源,檢索策略為:中心主題設置為“主題=traditional music”, 文章題目設置為“標題= ethnic music” Or “標題=folk song”;檢索時間設置為:1996—2016;檢索出1316條文獻記錄,數據下載日期為2016年2月24日。
二、研究結果與分析
(一)研究國家(地區)與機構分布
為了解研究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的各主要國家(地區)與機構文獻貢獻率,將上述數據導入CiteSpaceⅢ軟件界面中,并進行相關參數設置:軟件界面內“時區”設置為1996—2016年,“時間切片”選擇1年,主題詞來源“Term Source”選擇文獻標題(title)、摘要(abstract)以及施引文獻中作者提供關鍵詞DE、被引文獻標引提取關鍵詞ID,網絡構造(Network Configuration)中的“節點類型”選擇Country與Institution,“閾值”選擇為(2,2,20),分別表示在前、中、后三個時間分區中設定引數量(C)、共引頻次(CC)和共引系數(CCV)三個層次的閾值,其中具體每年分區的閾值是由線性內插值決定,其他選項保持不變。運行軟件后,可得到有關研究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的國家和機構的綜合性分析圖譜,該圖譜共包含了136個結點,134條連線。其中,圓形節點代表國家(地區),如美國(USA)、英國(England)、加拿大(Canada)等,處于直線分支上的小節點代表機構,如倫敦大學(University of London)、根特大學(Ghent University)、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等,運行界面如下圖1所示。
圖1顯示,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的主要國家(地區)在世界各國(地區)分布相對比較集中,從圖中節點之間的連線可看出各國家(地區)機構之間的合作比較多,而且通過節點之間的連線,不難發現不少國家(地區)與國家(地區)、機構與機構、機構與國家(地區)有著共同連線,交叉項目達到四個,甚至四個以上,這表明隨著科技的發展,全球資源共享利用已成為國際文化交流的趨勢。結合表1,以排名前五位的國家為例,從各個結點的發文頻次來看,美國的文獻貢獻率最大,其次是英國、中國、加拿大和澳大利亞。此外,美國的中心性是最大的,說明美國參與研究的機構比其他國家(地區)相對多一些。另外,其他國家的中心性相差懸殊不大,說明彼此發表論文力量均衡。從發文突增性來看,相對其他國家數值同樣是0.05,加拿大的數值為3.86,在五個國家中顯得尤為突出,客觀反映出加拿大這幾年在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方面勢頭較足。圖1-1—1-5分別是排名前五位2007—2016年研究發表相關領域論文的情況及走勢。
(二)研究熱點與知識基礎分析
CiteSpace中每個結點在文獻中出現頻次的高低可反映該結點的受關注程度,中心度的高低又可反映結點在所研究領域中是否具有轉折和樞紐作用。因此,在文獻共被引網絡的發展演進關系中,中心度大的結點相對容易成為網絡中的關鍵節點,在整個網絡中起著重要影響。CiteSpace正是通過共被引網絡關系中不同聚類間相互連接的關鍵節點來反映研究方向轉變的轉折點。關鍵詞在一篇文章中雖然只有3~5個,但這幾個關鍵詞卻是文章研究主題的核心詞或詞組,是文章主題的高度概括和提煉,它的高頻出現反映出學術共同體對該問題的高度關注。因此本文將對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文獻題錄中文章的關鍵詞(未經規范化處理,不受主題詞表的控制)和主題詞(經過規范化處理,是文獻處理者和檢索者共同參照的依據)進行分析,并用頻次較高的關鍵詞和主題詞來確定一個研究領域的熱點問題[3]。經過設置相關參數,軟件運行后如圖2所示,圖中共有246個結點,363條連線。
圖2中,每個圓形的結點代表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中的一個研究熱點,它指示的是引文文獻中出現的高頻主題詞,結點的大小則代表出現的頻次。通過Generate a Narrative自動生成的圖表可以清楚地看出引文中主題詞出現頻率最多的研究時段主要集中在2007—2009年,除了一些基礎詞匯,比如Internet(因特網)、culture(文化)、recognition(識別)、music education(音樂教育)、algorithm(運算法則)、behavior(行為)、media(媒體)等高頻、高中心度的詞匯都反映出了近些年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的熱點和方向。為了更全面地把握與傳統民族民間音樂主題相關的研究熱點,筆者選用關鍵詞(keywords)和主題詞(noun phrases)作為科學文獻共引網絡生成圖的依據,并選擇使用最小生成樹(minimum spanning)算法,在其他選項設置值保持不變的情況下運行軟件,算法聚類后生成由兩個網絡共同構成的共關鍵字和共主題詞混合的網絡圖,如圖3所示,圖中共有695個結點,962條連線。
圖3中,正方形結點指示的是引文文獻中出現的高頻次主題詞短語,用紅色字體描述;而圓形結點表示引文文獻中出現的高頻關鍵字,用黑色字體描述,每個正方形或圓形結點都可表示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的一個研究熱點。通過文獻高頻主題詞和高頻關鍵字共現的可視化網絡圖譜,可以對文獻中的主題詞和關鍵詞出現的頻次和中心度進行排序分析。
表2正是結合高頻關鍵詞和主題詞共現的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熱點圖譜對中心度出現相對較高的詞匯匯總。從表2中可以看出,出現頻次較高而且中心度也較高的詞匯有音樂(music)、傳統音樂(traditional music)、民歌(folk song)、表演(performance)等,說明這些詞匯既是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領域的熱點,也是其研究知識基礎詞匯。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中出現頻次最高的是音樂(music),其次是傳統音樂(traditional music)。“音樂”作為一個高度集成的概念名詞,這一點在國內外學者對傳統音樂的定義和描述中均有涉及和闡述,因此“音樂”和“傳統音樂”在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的共引網絡知識圖譜中以頻次最高的詞匯出現。在圖譜中出現頻次和中心度都較高的共現詞還有“民歌(folk song)”“表演(performance)”“大眾音樂(popular music)”和“音樂教育(music education)”。傳統民族民間音樂是從音樂發展的縱向時間關系上得出的概念,是某一民族在固有文化傳統基礎上通過逐漸積累而發展起來并在某一歷史時期流傳的音樂,有些只有語言沒有文字的民族的音樂作品甚至只是通過口傳心授的方式代代流傳,其內容通常反映該民族生活習性、文化信仰、圖騰崇拜以及對自然之敬畏和生活之向往,匯集了民族藝術智慧,展現出濃厚的民族特點。不僅如此,有些音樂活動發生在一定的場合,音樂表演具有儀式性和宗教性,同時也具有文化傳承和教化意義。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就是在不斷探索音樂本體的基礎上向民族心理學、音樂美學、音樂社會學等多學科角度的深化和延伸,它的多維性決定了其自身是多學科的研究對象,因此“本體(identity)”“媒體(media)”“網絡(Internet)”“教育(education)”和“兒童(children)”等關鍵詞逐漸成為近些年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的研究熱點。例如表2中“音樂教育”是頻次不高但中心度較高的關鍵詞匯,這個是值得注意的研究新方向。
(三)研究前沿與發展趨勢分析
陳超美博士將研究前沿定義為一組突變的動態概念和潛在的研究問題,研究前沿的知識基礎是它在科學文獻中的引文和共引軌跡[4]。此外,從文獻的題目、摘要、標記詞等要素中抽取的突變術語是CiteSpace軟件形成的研究前沿網絡知識圖譜的條件。因此利用突現詞(burst term)檢測也可以了解近期科學研究領域的重心偏移,時刻把握研究最新動向。早期奠基性文獻是學科領域后期發展的堅實基礎,通過對近幾年傳統民族民間音樂領域被引文獻進行時間分析可得出該領域的早期奠基性文獻,這些文獻是近幾年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的重要知識來源,為該領域后期研究打下了堅實的基礎[5]。
在CiteSpaceⅢ軟件界面內,術語類型“Term Type”選擇Burst Terms,節點類型“Node Types”選擇Cited Reference,其他選項保持不變,運行軟件后可分別獲取關于時間線視圖Timeline和時區視圖Timezone的圖示,得到早期奠基性文獻時間序列知識圖譜。將時區視圖Timezone按照比例放大,可如圖4所示。
圖4中共有569個結點、517條連線和44個膨脹詞。這里,膨脹詞的來源是利用CiteSpaceⅢ軟件中提供的膨脹詞探測(burst detection)技術和算法,通過考察詞頻的時間分布,將頻次變化率最高的詞從主題詞中探測出來,依靠詞頻的變動趨勢來確定該領域的研究前沿和發展趨勢[6]。所被引用的文獻從其共被引圖譜中不僅可以詳細展示某一領域研究前沿與知識基礎間的遞進演化關系,也可以直觀了解基礎詞匯。除了Timeline和Timezone,CiteSpace提供的第三種可視化方式是聚類視圖(culster),它主要側重于體現聚類間的結構特征,突出關鍵節點及重要連接。CiteSpace根據網絡結構和聚類的清晰度,提供了模塊值(Q值)和平均輪廓值(S值)兩個指標,可作為評判圖譜繪制效果的依據。一般來說,當輪廓值>0.5時則認為聚類是合理的[7]。通過點擊知識圖譜按鈕“Link Walkthrough”,依據圖譜中圓形結點簇顏色的變化可以觀察到以“1年”為切片單位的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演化的漸變路徑。圖中時間點橫坐標軸1910年下方對應出現的第一個結點位置,即是研究最早的膨脹詞,結合根據Generate a Narrative自動生成的表3,可知它介于聚類序號#18 cluster analysis(聚類分析)和#19 human(人類)之間,由此可以判斷傳統民族音樂的開端是以一個族群的生活習性為研究對象,逐漸發現并記錄下來。
與研究最早的膨脹詞相對應的結點是R. S. Thomson于1968年發表在《Folk Music Journal》的《21 Lincolnshire Folk Songs by Percy Grainger; Patrick OShaughnessy》。標題中提到的珀西·格蘭杰(Percy Aldridge ,Grainger,1882—1961)是一位澳大利亞作曲家、鋼琴家,他不僅以作為一位民謠采集學者著稱,在以管樂合奏為媒介的創作領域中更是貢獻非凡,為了詳實地呈現民謠其原來的風貌,他不僅將民謠和原創性完美結合,賦予民謠以新的生命力,并在節拍及節奏上做出大膽創新卻又合理地嘗試,具有里程碑式的地位。起到轉折作用的文章分別是Brown Steven發表于 2014年的《correlations in the population structure of music, genes and language》和Loui Psyche發表于2010年的《humans rapidly learn grammatical structure in a new musical scale》,前者以臺灣土著人群為研究對象,以音樂和遺傳、語言、地理距離為觀察角度,通過例證研究表明音樂作為一個強大的遺傳標記,可以追溯至古代人口流動和遷移過程,它比起語言更能夠捕捉到人類遷徙史等多個方面證據,引發人們對人類進化更豐富的理解;后者則是證明音樂知識的規則和結構可靠地存在于人們不同年齡、文化和水平的音樂訓練中,完善的音樂訓練系統可以幫助人們更好地理解、欣賞音樂。通過膨脹詞結點相對應的文獻來看,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的研究前沿由簡單的民謠采集與改編,到民族民間音樂由單一學科研究延伸至多領域學科,再到多角度、多層次音樂理論結構的完善,清晰反映出該領域前沿在不斷變化和發展中。
因此,結合三種視圖中結點文獻反映出的研究發展趨勢,我們可將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歷程大致分為四個階段:1910—1965年為理論準備階段,1965—1990年為理論實踐階段,1990—2010年為研究擴展階段,2011年以后則進入研究多樣化階段。結合圖5-2可知,AP Merriam于1964年發表在《Hundred Schools in Arts》上的《The Anthropology of Music》、RO Schmidt于1986年發表在《IEEE Transactions on Antennas Propagation》上的《Multiple Emitter Location and Signal Parameter Estimation》、由G Tzanetakis和P Cook于2002年合著發表在《Speech Audio Processing IEEE Transactions on》上的《Musical genre classification of audio signals》,以及J Tucker于2013年發表的《Gentleman Troubadours and Andean Pop Stars》這四篇文獻是這四個階段中被引頻次較高、較為典型且具有影響意義的期刊文獻,它們深入推進了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方向,在研究切入點創新方面為研究的后續進行提供借鑒和參考。在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前沿圖譜中,通過對膨脹詞和被引頻次較高的節點文獻的研讀,可以看出傳統民族民間音樂不同時期的研究前沿和未來研究的趨勢。從20世紀80年代初期開始根據時間的先后順序排列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的研究前沿依次是“語義記憶(semantic memory)”“概觀(overview)”“傳統音樂表現方式(traditional music performance)”“采集民族音樂(ethnic music collection)”和“Youtube”,并且部分研究領域持續時間較長至2000年以后,從理論到實踐,再到網絡傳播等媒體交流方式的轉變。從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前沿的演化路徑以及被引文獻分析可見,國際上對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的研究不僅僅滿足于紙上談兵,更趨向于田野的個例調查和向網絡平臺轉變方式,拉近音樂與生活的距離,提高民族音樂質量,讓更多人接受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為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的傳承提供新技術和新途徑。
三結論
傳統民族民間音樂是各民族在歷史進步過程中逐漸積淀而成的藝術欣賞和審美趣味。各民族優秀的民間音樂作品集不僅是前代人藝術實踐經驗的總結,也為后代人對音樂的實踐創新提供了可供借鑒的范例。本文以信息計量學的相關理論與方法為指導,借助可視化分析軟件CiteSpaceⅢ,限定檢索策略,以Web Of Science數據庫中收錄的傳統民族民間音樂領域的文獻信息為主要數據來源,對1996—2016年國內外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領域中的規律和發展狀況等進行可視化分析,得出了以下主要結論:
(1)美國和英國在傳統民族民間音樂領域的研究處于領先地位,其他國家和地區與他們有一定的差距。中國排在第三位,在這一研究方面具有很大的潛力。另外發文量較少的國家(地區)和其他國家(地區)的合作相比發文量較多的國家(地區)和其他國家(地區)的合作要多一些。
(2)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的研究熱點包括: music(音樂)、traditional music(傳統音樂)、folk song(民歌)、performance(表演)、popular music(大眾音樂)、music education(音樂教育)、perception(感知力)、gender(性別)等。
(3)近年來,傳統民族民間音樂研究的重要前沿領域包括media(媒體)、Internet(網絡)、education(教育)、children(兒童)等,它們體現出這一領域研究逐步與信息時代接軌,并重視對下一代的培養,還體現了較高的應用性。
[參 考 文 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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