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獻分析法在我國管理會計研究中的應用
——基于33篇樣本文獻的分析

華東理工大學商學院 黃李輝 阮永平

文獻分析法在我國管理會計研究中的應用
——基于33篇樣本文獻的分析

華東理工大學商學院 黃李輝 阮永平

文獻分析法是指搜集、鑒別、整理某一研究主題的相關文獻，并對其進行系統性地分析來獲取信息，進而形成對事實科學認識的一種研究方法。本文通過在中國知網CNKI上搜索“管理會計”、“文獻分析”等關鍵詞，搜集整理了2006-2015年運用文獻分析法進行管理會計主題研究的33篇文獻，并對這些文獻進行分析，發現我國學者應用文獻分析法進行管理會計研究時，主要圍繞研究方法、成本管理、管理控制等主題展開，缺少對價值鏈會計、人力資源會計等新興領域的研究，并且分析文獻時局限于描述性統計分析，切入角度有限，分析方法單一，未來可借鑒國外的成熟做法，從引文、參考文獻等角度切入，結合社會網絡、交叉矩陣等方法進行研究，加大結論深度，提升研究價值。

文獻分析法 管理會計 研究主題 應用現狀

一、引言

近年來，管理會計的研究領域正以驚人的速度拓展，全新的研究主題，如戰略管理會計、環境管理會計、平衡計分卡等逐步涌現；因此，越來越多的會計研究者憑借不同的學科背景、應用不同的研究方法開始從事管理會計相關主題的研究，并將研究成果發表在學術期刊上。隨著我國管理會計研究的發展，我國學者也開始逐漸運用文獻分析法對管理會計的相關文獻進行分析。文獻分析法在我國管理會計研究中的應用現狀如何，未來可以沿著何種趨勢發展呢？基于這些問題，本文通過在中國知網CNKI上搜索“管理會計”、“成本控制”、“文獻學”、“文獻分析”等關鍵字，收集了2006至2015年間運用文獻分析法進行管理會計研究的33篇文獻，并根據研究主題對文獻進行分類整理，討論文獻分析法在其中的應用以及得到的主要結論。本文的研究貢獻主要有二：其一，通過探討文獻分析法在管理會計不同研究主題中的運用，能夠使讀者對文獻分析法形成更全面深入的認識，幫助研究者在未來更好地、更有針對性地運用該方法進行管理會計研究；其二，對樣本文獻結論的分析探討能夠讓讀者充分了解到管理會計研究目前的現狀和未來的發展趨勢，指導研究者展開進一步的研究。

二、文獻分析法概述

（一）文獻分析法的定義文獻分析法是指通過搜集、鑒別、整理某一研究主題的相關文獻，并對文獻內容進行系統、客觀、量化的分析來獲取信息，進而形成對事實科學認識的一種研究方法。由于文獻、特別是期刊文獻本質上是一項研究活動的載體，所以可以通過對某技術領域一段時間內所載文獻的分析來間接反映該領域的發展狀況。文獻分析法主要以文獻計量、內容分析理論與方法為基礎。

文獻分析法的一般過程包括確定對象、文獻收集、統計分析、得出結論四個步驟：第一步，確定對象。即要分析什么。只有確定了分析對象的基礎上才能去搜索并篩選目標文獻。第二步，文獻收集。對于選定的對象，確定收集來源、篩選標準后進行文獻的搜集，最終得到一系列的相關文獻作為分析材料。第三步，統計分析。即分析樣本文獻。一般而言分析要分不同角度進行，如研究方法、研究主題、學科背景等，也可以采用不同的方法，如統計分析、詞頻分析、引文分析等，此外分析最好分區間進行，如前10年和后10年，這樣利于對比發現結論。第四步，得出結論。通過細致的觀察分析形成有用的結論。

通過對文獻的搜集和分析，最后可以形成一份特定研究主題的文獻報告。然而，文獻綜述并不是文獻分析法的必然產物，本文參照James（2006）的做法，將文獻分析法定義為：對某一期間內的文獻搜集并進行統計分析，進而得出結論的研究方法，如果管理會計相關主題的文獻綜述不符合上述定義，則不視為使用了文獻分析法。因此，本文中有關“文獻分析法”的定義相較傳統的定義來說是狹義的。但鑒于關于某一主題的文獻綜述可能非常多，本文對于文獻分析法的定義有利于我們更好地確定研究對象，也能更有針對性地得出結論。

（二）文獻分析法在管理會計中的適用性文獻分析法的應用基礎主要有二：其一是相關主題要有大量的文獻支持且這些文獻可獲得，沒有足夠的文獻，搜索工作就無從談起，分析過程也就成了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其二是應具有相應的文獻分析工具。文獻分析的工作往往是龐大且復雜的，單靠手工操作難以達到理想的效果，必須輔以有關的文獻分析工具才能更好地對文獻進行系統的分析。

隨著文獻信息數據庫以及計算機技術的蓬勃發展，文獻分析工具的應用環境也日趨成熟，使得文獻分析法在自然科學、社會科學等多個研究領域的應用越來越普遍。此外，在中西方會計學界，管理會計的被關注度增強，幾乎所有的管理會計相關主題都成了研究者手中的熱門研究對象。因此，分析工具的可利用和文獻數量的充分支持奠定了文獻分析法在管理會計研究中的適用性。

三、研究設計及結果

（一）數據來源與描述性統計本文的數據（即搜集的文獻）主要來源于中國知網，通過將兩大類關鍵詞：第一類（管理會計、成本管理、成本控制、成本策略、控制、預算編制、資本預算、業績評價、組織控制、國際管制、會計信息系統、標桿管理、全面質量管理、零存貨、研究方法、轉移定價、戰略管理、作業成本法、平衡計分卡、環境管理會計、價值鏈會計、人力資源會計）和第二類（文獻、文獻分析、文獻學、文獻統計、文獻綜述）兩兩結合進行搜索，如“管理會計+文獻分析”。在得到搜索結果后，通過閱讀題目、摘要和主要內容對文獻進行篩選，最終得到33篇發表于2006-2015年運用文獻分析法的管理會計文獻，其中29篇為期刊論文，5篇為會議論文；根據研究主題分為管理會計、成本管理、管理控制、研究方法、戰略管理會計、其他（包括環境管理會計、會計信息系統、人力資源會計、經濟學理論與管理會計）6大類。具體描述性統計如表1所示。

表1 2006-2015年文獻分析法在我國管理會計不同研究主題中的應用分布

（二）基于不同研究主題的文獻分析

（1）文獻分析法在管理會計研究大主題的應用。在管理會計研究這一大主題中，運用文獻分析法進行文獻統計的研究主要有8篇，題目、作者、發表期刊按照時間順序列示如表2所示。

從表2中可以看到，由于早期我國的管理會計不發達，故大多學者運用文獻分析法集中研究西方管理會計研究的發展趨勢（兩篇會議論文）。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國的管理會計研究慢慢地發展了起來，相關文獻也逐步增多，奠定了文獻分析法在我國管理會計研究中的應用基礎。2012年后諸多學者開始運用文獻分析法對這些文獻進行統計分析，并都發表在較好的期刊，如《會計研究》。

從文獻分析法的應用來看，張愛民（2009）對樣本文獻根據研究主題和方法兩個標準分析了其數量和變化趨勢，總結了中西方管理會計研究的異同；毛洪濤和李詩依（2012）從理論和實務兩個角度根據研究主題對文獻和實務調查報告進行了簡單的統計分類，對比理論研究熱點與實務關注焦點，將我國管理會計研究劃分為了三個維度。劉玨和李文琴（2012）從作者、研究背景、研究主題、研究方法、創新情況五個角度進行統計分析，認為以合作研究為主、在其他微觀背景下采用經驗性研究的方法對管理控制系統進行原創性研究，將會成為我國管理會計研究的發展趨勢。楊利紅（2012）以研究背景、研究主題、理論依據、研究方法四個角度展開探討，認為管理會計研究應該應用到教育、醫療等不同行業領域。孟焰（2014）的展開角度則是研究主題、研究方法、理論依據，最后提出要注重理論研究。

表2 文獻分析法在管理會計研究主題中的應用

上述學者在運用文獻分析法時，分類標準不外乎研究主題、研究背景、研究內容、研究方法等，采用的分析方法也是較為簡單的統計分析，即對文獻的數量、所占比例的描述性統計，對于文獻分析法的應用不夠深入。

（2）文獻分析法在研究方法主題的應用。管理會計的研究方法主要包括分析法、檔案法、案例法、實驗法、實地法、框架法、評論法、調查法等，篩選結果顯示，關于這一主題的文獻分析研究共4篇，列示如表3。

表3 文獻分析法在研究方法主題中的應用

上述文獻在運用文獻分析法時，都是根據研究內容、研究方法、學科背景對樣本文獻進行了分析，發現在管理會計研究方法上，盡管傳統規范研究仍占主導地位，但我國管理會計學界己經開始認識到管理會計的經驗研究（包括實地/案例研究）方法的重要性（孟焰；2010；鄧福軍，2013；王曄，2013；胡冰，2014），管理會計實驗研究的主題日趨多元化，研究學科背景也在逐漸延伸和交叉，規范推導結合案例描述和數據進行分析的研究也正在增加，多種研究方法、多個學科背景的結合運用已成為研究管理會計前沿問題的必然趨勢。

值得注意的是，在檢索過程中，筆者發現了《西方管理會計問卷調查文獻綜述——基于研究方法的視角》、《實地研究方法在管理會計中運用現狀的評價》、《案例研究方法在管理會計研究中的應用》三篇文獻（因原文未涉及文獻分析法的運用，故此處并未列示），系統介紹了問卷調查法、實地研究和案例研究方法的運用，但并沒有涉及文獻的分析，筆者認為，原因可能在于這三種方法都相當耗時費力，盡管慢慢地受到人們的重視，但短時間內還無法形成文獻分析的基礎，即一定的文獻數量，因此目前還不適用于文獻分析法。

（3）文獻分析法在成本管理主題的應用。在成本管理這一主題中，運用文獻分析法進行文獻統計的研究主要有3篇。顧遠（2012）以2000-2012年發表于《會計研究》的有關成本管理類的文獻為研究對象，采用文獻學式研究方法，分別從研究主題、研究方法、學科背景、文章特點、作者特點以及參考文獻情況等方面做出數據統計分析，發現目前我國成本管理研究以規范性文章為主、新領域引入較為滯后，在研究主題、研究方法、所涉及的學科背景等方面比較單一。路麗麗（2014）對文獻分析法的應用較為深入，不僅對文獻數量、期刊分布、詞頻使用進行了統計，還通過聚類分析、戰略坐標圖等方法提煉了成本管理的主要研究主題，揭示成本管理的研究動態與熱點趨勢。盧馨（2014）則是搜集公開的媒體報道和相關的文獻資料，從中凝練與“成本管理”有關的信息，從而形成分析材料，探討成本管理在我國企業的主要趨勢和存在問題。

因為成本管理只是管理會計眾多研究分支中的主題之一，且較為貼近實務，故文獻分析法在這方面的運用相對較少，但論文的年份依然很新，這表明目前來說，對于成本管理的文獻分析是管理會計研究的熱點之一。

（4）文獻分析法在管理控制主題的應用。在管理控制這一主題下，本文將其進一步劃分為三個子主題，即管理控制、內部控制和控制工具，經過篩選一共得到8篇使用文獻分析法的樣本文獻。

第一，對于管理控制大主題，張先治和顧水彬（2011）與陳明（2013）均運用文獻分析法展示了自己的研究成果。前者針對文獻數量、期刊分布、發表年份、研究主題、研究方法分析了樣本文獻，系統地梳理了管理控制研究主題與研究方法及其變遷；而后者除基本的描述性統計外，還結合了科學計量方法、信息可視化技術、關鍵詞共現網絡知識圖譜等多種方法對1990-2010年間Web of Science數據庫中所有以管理控制為研究主題的文獻，進行分析，探討過去20年管理控制領域的研究熱點和該領域未來的研究方向。

第二，有關內部控制主題的文獻分析研究也有兩篇。朱華建（2011）、黃華（2012）都以發表于《會計研究》、《審計研究》等七種國內主要期刊的文獻為分析對象，進行了關鍵詞統計、研究對象分類、期刊分析描述等，指出當前研究的不足在于研究不夠深入、理論與實證研究脫節，提出應加強本土化研究和內部控制實施效果的實證研究。內部控制作為企業治理的重要組成部分，對內部控制的管理也是管理會計的主要內容之一，對其進行文獻分析間接地指明了管理會計在這方面的研究現狀。

第三，管理控制工具是管理控制主題下屬的第三個子主題，筆者經搜索、整理，共發現3篇關于平衡計分卡和1篇關于經濟增加值的文獻，都在一定程度上運用文獻分析法論述了以往文獻對不同管理控制工具的研究現狀及未來的研究方向（表4）。整體來看，有關管理會計工具的文獻分析研究也得到了一定的重視，尤其是關于平衡計分卡的研究。值得注意的是，我們通過搜索并未找到以“作業成本法”為主題的文獻分析，鑒于作業成本法的日益流行，這可能是未來的一個研究方向。

表4 文獻分析法在管理控制工具主題中的應用

（5）文獻分析法在戰略管理會計主題的應用。戰略管理會計是近年來新興的管理會計主題之一，有關戰略管理會計的文獻比比皆是，這為文獻分析法的使用打下了良好的基礎，因而我們共搜索到4篇符合要求的文獻（表5）。

表5 文獻分析法在戰略管理會計主題中的應用

通過文獻的比較，學者們對戰略管理會計的國內外文獻的研究內容和研究方法進行了分析，采用的方法主要是關鍵詞的詞頻分析和聚類分析（李楊，2010；譚力文和丁靖坤，2014）。由于戰略管理會計是一門較新的主題，因而在國內戰略管理會計的研究熱點將是其理論框架的進一步完善、對戰略管理會計具體方法的深入研究和管理會計系統與企業戰略的實施等方面，將有更多的學者關注戰略管理會計的思想和方法在企業和各類組織中的具體應用。

（6）文獻分析法在其他管理會計主題的應用。其他主題包括環境管理會計、會計信息系統、人力資源會計、管理會計理論4大類，因為不是管理會計中的熱門研究話題，因此關于這些主題的文獻分析研究相對較少，基本各只有1篇。下面簡要地論述一下文獻分析法在這些主題中的應用情況：

第一，環境會計。作為一個較新的研究主題，早期并沒有足夠多的文獻提供研究支持，因此李艷平（2006）對2000-2005年發表在國內17種會計類核心期刊的載文進行了簡單的文字分析，并沒有做定量的統計。唐國平和李龍會（2011）在文獻數量充足的前提下，將樣本期間分為兩個子階段對作者特征、研究方法、引用率等進行統計分析，指出實證研究不足的問題，提出環境管理會計是未來研究的大方向。

第二，會計信息系統。XBRL是會計信息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魏淼淼（2012）通過對發表于核心期刊上的148篇文獻進行期刊來源、研究數量和研究內容的簡要文字分析，回答了如下問題：我國XBRL的研究成果主要發表在哪些刊物上？XBRL研究成果的數量、質量以及趨勢如何？研究主要集中在哪些方面，取得了哪些成果，進一步研究的方向是什么？

第三，人力資源會計。朱金鳳（2006）根據1994-2005年間發表在會計類核心期刊上的人力資源會計論文的數量、作者、單位等分類和統計，闡述了我國人力資源會計的研究現狀，并指出未來研究將以應用研究和實證研究為主。

第四，經濟學理論與管理會計。毛洪濤（2008）和羅喜英（2015）分別將管理會計與代理理論和權變理論相結合，探討并評述了國內外的相關研究。嚴格來說，按照本文的定義，這兩篇文獻并不符合本文對“文獻分析法”的定義，但它們通過對最新研究成果的系統介紹，同樣實現了分析現狀展望未來的目的，故本文于此列示。

四、結論與建議

（一）文獻分析法在我國管理會計研究中的應用現狀近年來，我國有關管理會計的研究越來越多，這為文獻分析法的使用提供了客觀的條件。本文通過在中國知網CNKI上搜索“管理會計”、“文獻分析”等關鍵詞，搜集整理了2006-2015年運用文獻分析法進行管理會計主題研究的33篇文獻，并對這些樣本文獻使用文獻分析法的情況進行分析。本文發現，文獻分析法在管理會計研究中的運用分布在各個不同的管理會計主題中：管理會計（8篇）、成本管理（3篇）、管理控制（8篇）、研究方法（4篇）、戰略管理會計（4篇）、環境管理會計（2篇）、會計信息系統（1篇）、人力資源會計（1篇）、經濟學理論與管理會計（2篇）等。

這些文獻在應用文獻分析法時呈現如下特征：第一，應用主題：學者們在應用文獻分析法進行管理會計研究時，主要圍繞管理會計研究、研究方法、管理控制等主題展開，較少涉及環境管理會計、會計信息系統等主題，主要原因可能在于這些主題相對較新，還沒有大量的文獻支撐來構成使用文獻分析法的基礎。第二，切入角度。早期運用文獻分析法的研究多對作者、發表期刊、發表年份開展描述性統計，后期的研究則更為多樣化，從研究主題、研究內容和研究方法等角度入手，但仍然很少有學者以引文、參考文獻、作者關系為切入點。第三，從文獻來源來看，大部分學者以認可度較高的SSCI或以《會計研究》為首的國內會計類北大核心期刊為文獻載體，獲取樣本文獻。第四，分析方法上，正如前文所述，統計分析是我國相關研究的主流，也有一部分學者采用關鍵詞的詞頻分析和聚類分析，很少有學者采用國外文獻常用的樣本階段劃分、社會網絡、交叉矩陣等方法，分析方法缺少多樣性，這是我國文獻分析法在管理會計研究應用的最主要的不足之處。

（二）文獻分析法的應用前景目前，文獻分析法在我國的管理會計研究中已得到了較為普遍的運用，但限于客觀條件（如管理會計不適于實證研究、缺少專門的管理會計期刊），未來文獻分析法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隨著管理會計研究方法的充實和學術期刊對管理會計的越發重視，未來的文獻分析法在研究主題上可以圍繞作業成本法、責任會計、環境管理會計等新興領域開展；另外，在進行文獻分析時，學者們對文獻的分析層面不應僅停留在研究主題、學科背景、研究方法上，可以考慮對引文、參考文獻等層面進行分析，所運用的分析方法也應從基本的統計分析拓展到社會網絡、交叉矩陣等國外常用的方法。

本文在研究過程中，通過對管理會計和文獻分析法相關的各類關鍵詞進行兩兩搜索，保證搜集整理盡可能多地運用文獻分析法的相關文獻，最小化樣本遺漏的可能性，但鑒于筆者能力有限，且管理會計的研究領域十分龐雜，這一問題仍然無法完全避免。此外，為了更好地開展研究，本文對于文獻分析法的定義是相對“狹義”的，未來可考慮擴大文獻分析法的定義，將文獻綜述納入研究對象，進行更深入、更透徹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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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張愛民、董梅、俞麗輝：《中國平衡計分卡研究的特征分析——基于高引用頻率和下載次數的文獻研究》，《會計與經濟研究》2013年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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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劉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