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望
有一個詞語最親切,有一聲呼喚最動聽,有一個人最要感謝,他就——“爸爸”。
那是一個下午,剛剛還是烈日當空,忽然烏云密布,刮起了大風, 我被這變幻莫測的天氣折騰得開始咳嗽了。
放學回到家,爸爸一聽到我咳嗽,立即緊張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心疼地一連問了我好幾個問題:“你嗓子怎么啞了?嗓子疼不疼?有沒有痰?”爸爸見我咳得兇,摸了摸我的額頭,趕緊給我倒了一杯溫水,讓我先喝水吃飯。他顧不上吃飯,直奔藥店,買了兩盒蒲地藍口服液回來,陪著我把藥吃下去。由于那段時間媽媽在上海出差,照顧我的重任就落在爸爸一人身上了。他每天都會按時提醒我吃藥,精心照顧我的生活起居。
三個星期過去了,我的病情并沒有明顯好轉,爸爸更加擔心了,茶飯不思,夜難安寢。他決定睡到我的房間,去試著查找原因。睡了一晚后,爸爸懷疑是房間里的霉味和粉塵刺激了我的喉嚨,導致我咳嗽一直不見好。
于是,爸爸就開始大掃除了:用吸塵器將我的房間各個角落都吸了個遍;將柜子里所有的衣物都清空,搬到陽臺上去暴曬;拆下蚊帳進行清洗;打開窗戶進行通風……凡是能想到的,爸爸通通都打掃。他忙了整整一天,累得滿頭大汗。可爸爸仍然不放心,晚上繼續讓我睡他的大房間,他卻在我的房間睡了好幾晚。
我的咳嗽漸漸好了,可是爸爸病了,喉嚨發炎,幾乎說不出話來。看著爸爸那疲憊的面容,聽著爸爸那嘶啞的聲音,我感到十分愧疚,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